第244章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这时候，老三阎解旷回来了。
阎解放问：“老三，是不是你举报的我？”
阎解旷一脸懵，这说的是什么？
“你哥被人举报在农村结婚了，街道办要求他明天必须回知青点，不能留在城里……”
三大妈把事情说了一遍。
“哪个缺德的干这种事，咱们又没得罪人，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阎解旷气愤地说。
“老三，你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阎解放问。
“我当然不知道了，我傻，举报自己哥哥？”
阎解旷一边说一边装出很委屈的样子。
阎解放这才打消了对阎解旷的怀疑。
“到底是谁呢？还有谁知道我结婚的事？难道是大哥和小妹？”
阎解放不禁开始怀疑起阎解成和阎解娣来。
“解放，都是自家兄弟姐妹，你别往自家人身上想。”
叁大妈为此十分难过。
眼看就要抱上大孙子了，结果却一下子被现实打了个措手不及，还让兄妹之间的感情受到了影响。
“你们娘仨在说什么呢？”
阎埠贵从外面回来，他是去给两个儿子打听工作的。
说实话，阎埠贵是个挺会算计的人，如果两个儿子回来后都没有工作，这个家就真的没法维持下去了，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教书了，没有工资，为了避免家里彻底垮掉，他必须尽快帮儿子们安排好工作。
从这点来看，他比贰大爷刘海中强多了。
刘海中根本不管儿子的死活，结果造成了父母不慈、子女不孝的局面。
不过阎埠贵虽然上心，但找工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老阎，咱们家是不是得罪谁了……”
叁大妈对阎埠贵哭诉起来。
没过多久，阎埠贵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顿时也叹了口气。
“爸妈，你们别担心了，我回去就是了，也不过是在农村安家罢了，我决定坚决响应国家号召，在农村广阔天地里干出一番事业。”
阎解放说得豪气十足。
“你这个傻小子，现在形势都变了，各地都在安置回城的知青，你现在反倒想去农村？”
阎埠贵叹了口气：“不过你这情况确实没办法，政策不允许在农村结婚的知青回城，该回去还得回去。”
“老头子，你怎么这么狠心，我连大孙子都没见过呢。”
叁大妈抱怨道。
“以后过年过节，解放带着妻儿回来住几天就行了。”
阎埠贵无精打采地说。
“也只能这样了。”
阎解放也只好妥协，谁让自己先结婚生了孩子呢。
其实，这事倒是把阎解旷给乐坏了。
如果阎解放留在农村，那他家的两间房，特别是那间耳房，就可以留给阎解旷结婚生子了。
就算不是他暗中举报了哥哥，他也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高兴。
……
晚上，阎解成拎着一瓶酒和一袋酱肉去了宋飞宏家。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说到阎解放的事情，他也难免有些惋惜。
“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家本来房子就不够住，解放留在农村，倒省了不少麻烦。”
“你有没有想过是谁举报了阎解放？”宋飞宏问。
“我左思右想，除了阎解旷，好像也没别人了，因为解放要是留在农村，他就能够拿到那间耳房，从谁最受益的角度来看，只能怀疑是他。只是我不愿意去怀疑。”
“不一定，也许还有别人呢。”
宋飞宏这话让阎解成停下了喝酒的动作，眼神里透着好奇。
“飞宏哥，你是说不一定是阎解旷？也就是说还有别人？”
阎解成问。
他本来就不愿意怀疑自家兄弟，更不想兄弟之间互相算计。
现在一听还有别的可能，他当然要赶紧追根究底。
“你先别急。”
宋飞宏慢慢地说，“其实，背后举报这事，说白了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但利益不只是钱，也可能是别的。比如，我们之间有矛盾，举报你倒霉，我就觉得心里痛快。”
“你的意思是，阎解放惹了谁，还是咱们家惹了谁？”
“这个不好说，不过我肯定不是阎解旷，要是他想举报，早就该在知青点举报了，那样阎解放根本回不来。”
阎解成猛地点头，说得太对了，他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差点冤枉了自己弟弟。
真是亏心。
“回头我去街道办打听一下，到底是谁举报了阎解放。不过，阎解放在农村结婚还偷偷跑回来，这本身就是违规的，就算知道了是谁举报，也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
宋飞宏提醒道。
阎解成说：“我明白，他既然结婚了，就应该按规矩，老老实实待在农村。”
“你明白就好。”
“对了，飞宏哥，我听我爸说之前看电影的时候有人捣乱，有这事吗？”
“没错，有人砸电视机，好在没砸到屏幕。他们去追人，结果没抓到。”
宋飞宏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怀疑对象，但没有证据之前，他不想说出来。
“我觉得应该是棒梗干的。”
阎解成坦白道。
“为什么这么说？”宋飞宏问。
“你们看电影那天，我正好回家，看到棒梗慌慌张张地冲出院子，差点撞到我的车，我一算时间，刚好吻合，肯定是他干完坏事怕被抓住，就跑了。”
“行，这事我知道了。”
宋飞宏没什么可说的，既然阎解成都怀疑到棒梗，那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等阎解成走后，宋飞宏立刻召唤守护精灵。
从守护精灵的记忆中得知，真的是棒梗干的，而他用的工具，是一把弹弓。
“骨子里坏，是改不了的。哪怕坐了这么多年牢，出来还是原形毕露。”
安分了五年，现在又得对付棒梗捣乱。
他觉得，必须让棒梗永远不能再和他作对。
从系统空间里翻出一张疯癫卡，心中默念，直接用在了棒梗身上。
此时贾家屋里，棒梗正吵着要吃白面馒头。
突然，他眼神变得有些发愣，抓起桌上的玉米面窝头就吃起来。
“这白面馒头可真香！”
棒梗一边吃一边说，一看见小当和槐花手里拿着的玉米面窝头，顿时火冒三丈：“你们这两个赔钱货，有什么资格吃白面馒头？都给我放下！”
小当和槐花立刻生气了。
玉米面窝头什么时候变成白面馒头了？
棒梗这是故意不让她们吃上玉米面吧。
棒梗的反常，让贾张氏也大吃一惊。
“棒梗，你吃的是玉米面窝头，不是白面馒头！”
她以为自己提醒能让棒梗清醒过来。
但棒梗却更生气了：“奶奶，你怎么也帮她们说话？明明是白面馒头，你却骗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小当、槐花和贾张氏全都愣住了。
秦淮茹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碗白面馒头过来，看到棒梗已经把玉米面吃得差不多了，心里一沉，难道棒梗在监狱里真的改过自新了，知道心疼自家妹妹，特意把白面馒头留给她们吃？
“哼，你们两个赔钱货，只能吃玉米面窝头，赶紧吃吧。”
棒梗看着白面馒头，对小当和槐花说道。
小当和槐花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感动得稀里哗啦。
她们以为棒梗嘴上骂她们，其实心里是疼她们的，宁愿自己吃玉米面，也要把白面馒头留给她们。
“谢谢哥，我们这就吃。”
小当和槐花伸手就要拿玉米面。
贾张氏直接用筷子打在她们的手背上。
“你们有没有规矩，白面馒头是你们能拿的？”
小当说：“这是哥哥让我们吃的，他吃了玉米面，把白面留给我们。”
贾张氏说：“不行，就算棒梗给你们吃白面，你们也该知道自己没资格，都给我留下，我一个人吃，吃不完明天接着吃。”
说完就抢过了白面馒头的碗。
“妈，你这是干什么，跟她们俩孩子抢吃的吗？”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好不容易棒梗让小当和槐花吃白面，现在贾张氏又来闹。
“秦淮茹，你也不好好管教小当和槐花，一点规矩都没有。我是老人，牙口不好，自然只能吃白面，她们年纪轻轻，牙口好，吃点玉米面有什么关系？”
“妈，可是玉米面已经被棒梗一个人吃完了，难不成你要让小当和槐花饿肚子？”
“饿就饿吧，我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让她们俩姐妹尝尝，对她们以后有好处。”
贾张氏护食的样子，让秦淮茹和女儿都心寒了。
“奶奶，你也太不讲理了，放手，让她们吃。”
棒梗不仅嘴上这么说，还动手从贾张氏手里抢了过来。
小当和槐花高兴地每人拿了一个，飞快地塞进嘴里吃了起来。
多少年了，她们都没尝过白面的滋味，总给人一副瘦骨嶙峋的样子。
可棒梗和贾张氏却养得白白胖胖。
“白面馒头真香，我还想再吃七个。”
槐花今年十二岁，还是第一次吃上这东西，感觉太幸福了，一个馒头根本不够吃。
“你们慢慢吃，没人跟你们抢。”
秦淮茹眼眶都红了。
两个女儿连白面馒头都没吃过，都是她这个当妈的没尽到责任。
而她现在还没发现棒梗的异常。
直到晚上睡觉时，棒梗突然哭着喊：“别打我，我什么都答应你们，求你们别动手！”
他缩在墙角护着头的样子，让人觉得不对劲。
这是他在监狱里被其他犯人欺负留下的心理创伤。
“妈，哥哥怎么了？”
槐花有点害怕地问。
秦淮茹这时也愣住了，她想起之前棒梗“中邪”的样子。
和贾张氏对视一眼，贾张氏说：“难道又中邪了？”
那次棒梗中邪，是贾张氏给他喝了一碗童子尿才醒过来的。
“呜呜呜，别打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给你们按摩肩膀、搓背都行！”
棒梗还在哀求。
贾张氏说：“不行，棒梗真的中邪了，你看他神志不清，把我们当成他害怕的人了。”
“那怎么办？”
秦淮茹很着急。
贾张氏说：“你去院子里看看哪家有男孩，只有童子尿有用。”
秦淮茹拿着搪瓷缸就冲出了屋子。
可她一出门才发现，院子里几乎没有几家有男孩的。
大多数人家生的都是女孩。
符合童子标准的人太少了。
“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她突然想到傻柱，听说他这么多年一直没和女人发生过关系，理论上应该算童子。
可是，该怎么向傻柱开口呢？
现在傻柱正和秦京茹处得火热，万一让秦京茹知道她要向傻柱讨一碗尿，这事很快就会在大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这真是个难做的决定。
而且还不确定傻柱会不会愿意借，就算借了，也不能保证他和秦京茹之间没有越界。
实在太难了。
“对了，院里还有宋飞宏家，他儿子六岁多，是最合适的人选。”
秦淮茹想到了，但又犹豫不决。
她一直后悔当初没选择宋飞宏，如今自己落魄成这样，看到宋飞宏一家过得红火，她根本没有脸面对他。
但现在不是讲面子的时候，而是救自己的儿子棒梗。
她咬了咬牙，就朝后院走去。
宋家的门关着，但灯还亮着。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为了儿子，她豁出去了。
咚咚咚！
她敲响了宋家的门。
一束光从门缝里透进来，渐渐变大，于秋雨惊讶地看着秦淮茹。
“你有事吗？”
秦淮茹愣了一下，她原本以为是宋飞宏开门，没想到是于秋雨。
这让她放松了不少。
“秋雨，我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于秋雨也有些紧张。
贾家和宋家一向不来往，秦淮茹突然上门，到底有什么事？
“你说吧，什么事？”
于秋雨毕竟是个明白人，问道。
“我们家棒梗被邪祟缠上了，需要童子尿，我看你们家小儿子正好符合要求，想问问能不能给点，谢谢啦！”
秦淮茹语气很恳切，但这个要求却让于秋雨一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