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死心塌地
她不像娇娜那么稚嫩，显得成熟稳重多了。
虽然穿着保守，但那种性感真是让人难以抗拒。
如果说娇娜是个可爱的小美女，那阿松就是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
孔雪笠的选择，完美说明了“在性感面前，可爱一文不值”。
林杰觉得，要是自己，看到阿松，第一反应肯定也是选她。
她绝对是个完美的伴侣，哪哪都让人心动不已。
对于孔雪笠的选择，林杰没话说。
但他眼光更高，高到像在天上了。
孔雪笠眼里只有这对姐妹，而林杰，心里装的是整个世界。
他知道，像阿松这样成熟的女人，确实很吸引人。
但这样的女人多了去了，并不稀奇。
反倒是娇娜这种看起来青春靓丽的女孩，才真正难得。
虽然阿松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但他可没忘了娇娜。
要是让男人们在姐妹俩里选一个，
估计所有人心里想的都是——两个都要。
说回正事。
虽然眼前这两个女人让林杰看得心情大好，
但他可没表现出什么傻样，
依旧很冷静、很清醒。
看到娇娜非要拜他为师，他就拒绝了。
“娇娜姑娘，我哪有资格收你为徒？”
“我还年轻着呢，医术也还在学着，自己都没学好，哪敢收徒弟？”
“快起来吧，别行这么大的礼。”
他其实并不是真心拒绝。
只是看娇娜态度那么坚决，
他也不怕事情有变。
既然她铁了心要跟自己学医术，
那他就得端起点架子来。
毕竟，主动收徒和被人求着收徒，那可是两码事。
嘿，还真别说，林杰一说不收娇娜，娇娜反倒更急了。
林杰越是拒绝她，娇娜就越想成为他的弟子。
“先生不肯收我为徒，是不是还在生我刚才质疑您医术的气呀？”
“要是这样的话，我这就给您磕头认错，只求您能原谅我。”
话音刚落，娇娜就真的跪下来给林杰磕起头来。
这傻乎乎的小妖精，显然是彻底掉进了林杰设的局里，还浑然不知，越陷越深。
林杰心里头那个美呀，可他还是装模作样地说：
“不是这么回事，真不是。”
“娇娜姑娘敢于站出来质疑我用医术骗人，这说明你对医术是真有感情。”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呢？”
这一刻，林杰自己都快相信自己演的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让他对这件事的兴趣更浓了，决定继续把戏演下去。
而林杰越是摆出一副高姿态，娇娜就越是觉得难以得到，心里就越急。
林杰又问了句。
“先生是觉得我的医术不够格吗？”
林杰还是摇了摇头。
“不是这个意思。”
“你一眼就能看出我开的药方不是治病的，这说明你医术上也有两把刷子。”
“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本事，医术这方面肯定没问题。”
林杰摇头后，娇娜还是不死心，继续追问。
“那是不是因为先生的医术是家传的，只传给男人不传给女人？”
这话一出，林杰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得娇娜一脸懵，不明白他为什么笑。林杰也没绕弯子，直接说了：
“我笑你太小看我了。”
“医术得不断积累，再不断创新。”
“可一个人能有多大力量，能救多少人呢？”
“我担心的是世上医生太少，巴不得人人都会医术，大家集思广益，一起解决病痛。”
“我怎么会是那种藏着掖着的人？”
林杰这一番话，让娇娜大开眼界。
她激动得都快控制不住了。
要是放在现代，林杰这套说辞不过是吹牛，没什么大不了的。
要是现在这么说，说不定还得挨顿揍。
但在这个世界，这就不是装腔作势了，而是心怀天下的大志向。
娇娜觉得，今天能遇到林杰，简直就是福气。
他几句话就彻底改变了她的医者观念。
这绝对是个医术高手。
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一位高人，如果不能拜他为师，跟在他身边学医，她怎么都不甘心。
这一刻，她心里的念头特别坚定。
于是，她又跪下磕起头来。
“是我以小人之见，揣测了先生的胸襟。”
“先生肚量宏大，是我追随的楷模。”
“再次恳请先生接纳我，让我跟随在您身旁，时刻聆听您的教导。”
显然，娇娜现在已经对林杰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看到娇娜这样的反应，林杰心里直想笑。
这算不算“三言两语，就让一个女子死心塌地”呢？
尽管心里乐开了花，但林杰还是得保持着自己的风度。
自己的人设可不能崩塌。
“你的这份真心，我也已经体会到了。”
“你对医术如此钻研，我真的很受感动，心里也挺喜欢你的。”
“我也想把我所会的医术都传授给你。”
“但眼下我还不能正式收你为徒。”
“你表姐说得对，拜师可是人生中的大事，哪能自己做主呢？”
“还得先听听你家人的意见。”
“如果你家人不反对，那我自然也没意见。”
既然娇娜已经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了，
林杰自然也想借此机会再拉近与阿松的关系。
果然，林杰这话一说完，阿松看他的眼神就变得温柔了许多。
之前林杰的那些话，其实也让阿松心里挺震撼的。
她觉得林杰这个人，确实挺棒的。
现在，见他居然还为娇娜考虑得这么周到，主动提出让娇娜先和家人商量，
这无疑又让她对林杰的好感度大大提升。
对林杰的人品，也更加信赖了。
接着，阿松便朝林杰行了个优雅的礼。
“多谢公子能够理解。”
“小妹对医术太过痴迷，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公子不要往心里去。”
说话的时候，她心里又忍不住感叹：
“这位林大夫，不仅长相像君子，连行为举止也像极了君子。”
“只可惜，他是个大夫，而不是个读书人。”
就在这时，
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林秀才在家吗？”
随着声音，一个瘦小猥琐的人走了进来。
他没理睬其他人，直接盯着林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林秀才，还记得我吗？”
“是我，方唐，方师爷。”
“县令听说林秀才要参加科举，特地让我送来了文房四宝和一些银两。”
“希望林秀才能够好好读书，高中状元，为我们县争光。”
他说完，立刻有人搬来了几个大箱子。
而一旁的娇娜和阿松两人，
听到方师爷称呼林杰为“林秀才”，
顿时惊讶地叫出了声：
“原来你是秀才？”
“你怎么是个读书人？”
原来是阿松发出的声音。
她之前还在惋惜，
像林杰这样有君子风范的人，怎么偏偏做了大夫。
结果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别人就跟她说，林杰竟然是个秀才！
你可以想象，她心里有多么惊讶。
在惊讶的同时，
阿松心里头却忍不住偷偷乐了一下。
阿松既惊讶又开心。
而娇娜则是完全慌了手脚。
在她心目中，林杰一直是医术高超的大夫。
可现在，她才知道林杰竟然还是个读书人！
这个事实她根本接受不了。
看到她们惊讶的表情，
林杰笑着说：
“我是个读书人，顺便学点医术，不是很正常嘛？”
阿松连忙点头表示同意。
在她眼里，读书人最了不起了。
读点医书，顺道学点医术，挺正常的。
娇娜一开始也跟着表姐点了头。
但很快，她就回过神来，大声说：
“这哪里合理嘛！”
“你一个读书人，半路出家，医术竟然这么好。”
“我从小就喜欢医术，拼命钻研，才学到一点点皮毛。”
“难道我真的没有学医的天赋吗？”
这一刻，娇娜开始怀疑自己了。
感觉受到了很大的挫折。
她原本以为，林杰是因为家里几代人都是医生，从小苦练，才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医术。
可现在，林杰跟她说，他其实是个读书人，当大夫只是副业。
自己的职业被别人当兴趣练练就这么厉害了，打击实在太大。
她甚至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不想见人了。
就在娇娜自我怀疑的时候，
林杰突然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
“别泄气，你还小，不懂这个道理。”
“学医是救不了所有人的。”
“你之前不是一直问我，什么是真正的名医吗？”
“我现在告诉你，治好一个人很容易，就算救再多的人，也只是个小医生。”
“能治好一个国家，一个社会，那才是真正的名医。”
“我现在还在探索这条路呢。”
林杰这么一说，让人一下子明白了。
原本对林杰摸头有点不习惯的娇娜，愣住了。
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反而觉得自己被摸了一下，好像被点亮了一样。
不但不介意，还有点惊喜。
不只是娇娜，阿松也整个人都激动得颤抖起来。
谁也没想到，林杰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小医治病，大医治国。”
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
此刻，两个女子看向林杰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可以说，在很短的时间里，林杰就彻底改变了她们两人的想法。
原本就很坚定的娇娜，此刻甚至激动得有点发疯。
她直接对阿松说：
“表姐，我心意已决，铁了心要跟师父学医。”
“就算家里人不同意，我也非得这么做不可。”
“虽然我可能没法成为师父那样的大名医，但只要能跟着师父做个小帮手，我就心满意足了。”
“早上懂了道理，晚上死了也甘心。”
“既然道理都明白了，要是不豁出去追求，那这辈子不是白活了吗？”
这次，阿松听了娇娜的话，没再阻拦。
反而还给她打气说：
“对呀，你说得没错。”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能跟着师父这样的人物学习，是这辈子最难得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显然，当娇娜知道林杰还是个秀才的时候，对他的看法已经彻底变了。
更别提刚才林杰说的那番话多有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