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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少妇醉酒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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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支笔么。”老头盯着毛笔,目光逐渐深邃,喃喃低语。

    张天贵愣了愣,继而意识到问题:

    “爸,这支毛笔有讲究?”

    老头目光越发深邃:

    “讲究肯定是有讲究。”

    “但,到底什么讲究,我也不清楚。”

    “啊?”张天贵听糊涂了:

    “您不清楚,一直收藏着干嘛?”

    “是我恩公让我收着的。”老头说道。

    “恩公?”张天贵更糊涂了。

    老头面露回忆之色:

    “那是国家刚开放那会儿的事儿了。”

    “我做倒买倒卖,赚差价的生意,有天在路上被人劫了道,连命都差点没了。”

    “关键时刻,一个神秘男人挺身而出,保住了我的命,也保住了我的货。”

    “然后,他就把这支毛笔交给了我。”

    “他没跟我说这支毛笔到底是什么,只是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好收着就是。”

    “等哪天有人在我家里发现了这支毛笔,并且想要的话,就直接送给这个人!”

    张天贵与张夕月,隔着视频面面相觑。

    我听得也有点愣。

    这支毛笔,竟然是这么个来路?

    如此说来,他们一家子真的都不知道这支毛笔是什么玩意儿啊。

    “现在,是这个小伙子在我家里发现了这支毛笔,并且想要?”老头眯起双眼,盯住了视频里的我。

    张天贵回过神来:

    “对,他想要。”

    “那就是他的了,什么条件都别提。”老头说道。

    “行,爸,听您的。”张天贵立刻说道。

    老头轻轻点头,盯着视频里的我仔细打量起来:

    “不过,这个小伙子是哪里人?”

    “是村里蒋婶的外孙。”张天贵说道。

    “蒋婶?”老头目光微闪:

    “那个老婆子,在我们村住下来之前,就老在我们家周围晃荡。”

    “后面,就突然住到那羊角山空置多年的院子里头去了。”

    “真是,很奇怪的一个人咧。”

    我心头陡震。

    师父在这个村住下来之前,老在他家外边晃荡?

    是因为看出了他家的风水局有问题吗?

    那直接找这老头说就是了啊,老晃荡干嘛?

    联想到师父一早就得到了那卷轴,卷轴与我手上的这支毛笔有关联。

    恐怕,更可能是因为师父早就察觉这支毛笔在这老头家里。

    而若真是如此,师父到这里来隐居,恐怕也不是偶然的……

    “这是哪儿呀?我怎么到这儿来了?”

    就在我心头惊异时,这老头原本沉稳的神情,变得有些呆滞,十分疑惑的朝着周围的事物打量起来。

    而后,一脸不解的盯住张天贵:

    “你谁啊?”

    张天贵知道他的老年痴呆又犯了:

    “爸,我是您儿子。”

    “儿子?你胡扯呢?”老头嗤之以鼻:

    “我还没结婚,哪有你那么大年纪的儿子,你当我爹都可以了。”

    张天贵满脸尴尬,让旁边的护工们把老头带了过去,冲我说道:

    “梁道长,这支毛笔的事情,你也听到了。”

    “这只能直接给你,不能当作改风水局的报酬。”

    我轻轻点头,直接收起毛笔:

    “这支毛笔不当报酬,却也不需要另外给报酬。”

    “我与月姐的交情,还是不错的。”

    张天贵愣了下,便也不矫情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恬着脸拜托梁道长了。”

    “敢问,这风水局是得如何改造?”

    我顿了顿,直言说道:

    “这件事,只要你们同意了,就不难改造。”

    “只需要在院子里以及祖坟边上各栽一棵银杏树就行。”

    “银杏是阳树,可保家族基业传承,对于家族后代的婚姻本身就是有好的影响的。”

    “得动祖坟?”张天贵眯起眼,看向旁边的老头。

    这事,他似乎想着问问老头的意见。

    不过,老头这个样子……

    “罢了,就按梁道长说的来吧。”张天贵叹息道。

    说完,看向张夕月:

    “夕月,就这样吧,你在家里盯着点就行,我现在得先让你爷爷重新认识我。”

    撂下这话,他直接挂断了视频电话。

    张夕月异样的看向我:

    “你说我俩交情不错?呸!咱俩哪有什么交情。”

    我挠头,不跟她扯这个事:

    “说风水局的事情吧。”

    “刚才我已经说了,需要两棵银杏树,这两棵银杏树,都得是百年份以上。”

    “想来,月姐应该有渠道买过来栽种。”

    “嘁!小事一桩,”张夕月撇撇嘴:

    “你啊,就等着我把树栽好,回城里跟丈夫团聚好了。”

    “到时候,我也不会再烦你了。”

    说完,她一副不想再搭理我的样子,走了开去。

    我微微摇头,也没有在这儿多待的意思,兀自回到了山上。

    晃眼之间,又是七天时间过去。

    在这七天里,汪菲雨照样是没有出现过。

    张夕月则是已经找人买好了银杏树,今天就会送到。

    买树加上运树,花了小一百万……

    同时,陈佳雪恢复得不错,陈素媛已经在昨天带着陈佳雪回了市里。

    陈素珍也在昨天回了省城。

    说起来,这几天她每天都来找我。

    起初是借着看我伤势的名义来找我,还让我听医生的建议,再去吊吊水。

    我觉得自己没那么娇贵,而且已经吊过一天的水了,没有在意。

    后面,她就是直接来找了。

    有两次还是晚上来的,待到很晚,害得我不得不送她回张夕月家。

    下山的路又黑又不平。

    她一副走不稳的样子,频频要往草丛里头摔,让我不得不反应快速的去扶她。

    有时候吧,是简简单单就扶住了。

    但有时候,是下意识去搂,去揽。

    有几次不小心,就又抓到了某个不该抓的位置。

    除此外,她还频频被草里头蹿走的蛇啊老鼠什么的吓到,直接往我身上扑。

    总之,她年纪虽然是比较大了,但成熟貌美有韵味,又有财力。

    这种种接触之间,还挺磨人的,给我留下的印象也确实不浅。

    她走的时候,又专程来找过我一趟,在我这儿待了一会儿,给我留了电话,加了微信。

    临走时那有点幽怨,又有点不舍的眼神,简直能把人给融化。

    这让我心里很异样。

    张夕月受自家风水局的影响,想找情夫报复丈夫也就算了。

    这陈素珍怎么也想老牛吃嫩草?

    难不成,这阎王命虽然这里要命那里要命,但天然的招桃花?

    叮铃铃!

    胡思乱想间,我手机响起。

    是张夕月打了电话过来。

    “树已经送到了,要栽了,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行。”

    我答应一声,走下山去。

    栽树的坑,是都已经提前挖好了。

    运树过来的人忙活了大半天,终于在下午栽好了两棵树。

    “这下,如你所愿了,”把运树栽树的人送走后,张夕月幽怨的看向我:

    “你说,要过上几天我才会跟丈夫和好,然后去跟他团聚?”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短则两三天,慢则十来天。”

    “总之,不会超过这个时间了。”

    “哼!滚吧你,不想再看到你!”张夕月斥骂一声,转身回了屋。

    就这样,转眼之间,又过去十天时间。

    汪菲雨依旧是还没出现过。

    我都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同时,张夕月那边,跟丈夫好像也没什么进展的样子。

    每次见到她,她看我都是一副气愤又哀怨的样子。

    这也把我给整懵了。

    按理说,这风水局已经改了十天了,就算她还没去跟丈夫团聚,她跟她丈夫也应该重归于好了,对我不会再有什么心思了。

    这实在奇怪啊。

    难道,她跟丈夫的关系已经恶化到改了风水也调整不回来了?

    再看看吧。

    砰砰砰!

    这天晚上,我如往常一般研习师父留下的经书与笔记本,院门突然被重重拍响。

    我以为出了什么事,立刻跑出去看。

    却是发现,张夕月醉醺醺的倒在地上,在那拍门,她的手提包还掉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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