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番外if线
而且他谢从谨多大的排场啊,要找她谈话,自己不来,还要她过去,她才不去。
她直接回了那传话的小厮说:“我不去,我不想看见他。”
小厮带着话回去,谢从谨听后摆摆手让人下去了。
这段婚事,荒唐地开始,又潦草地结束。
细细想来,都是他亏欠甄玉蘅。
如今要和离,他该补偿一些。
他叫来飞叶,让人去准备银票,到时候连同和离书一并送去。
他们二人就不必再见了,他没脸见。
……
国公府里,甄玉蘅停了一会儿,仔细琢磨着,谢从谨让她过去,她不去,未免显得她小家子气,好像自己多在乎昨晚的事一样,倒是让他更好借题发挥了,她觉得不行,还是要亲自过去一趟。
把事情好好说清楚,告诉他,就算发生了昨晚的事,她也还是要和离的。
她坐着马车出门,往谢宅赶去。
与此同时,谢从谨正在让人烧床褥,连着床一起烧,就在庭院里烧。
他看着那一堆烂糟东西就恶心,非要看着那些烧得灰飞烟灭才好。
可惜就算烧干净了,他人也已经脏了。
事情无法挽回了。
甄玉蘅到了门口,一进府里就闻见一股子烟味儿。
她用帕子掩着鼻子,往谢从谨的院子里走。
谢从谨坐在屋子里,飞叶收拾房间的时候,看见了地上的那一件粉色的小衣,拿着问谢从谨:“公子,这个……这个是……还要吗?”
谢从谨看着那东西,眉心一跳,一把夺过来,腾地站起来,走到门外。
庭院里,那架子床正烧得烟气腾腾,他一脸愤然将那小衣掷了出去,丢进火堆里。
刚檐下的甄玉蘅愣住了,那是她的小衣,昨晚走得太仓促,衣裳都落下了。
谢从谨这么一脸嫌弃地烧掉是什么意思?嫌恶心?
她看着那黑烟滚滚的架子床还有床褥,又是一阵愣神,谢从谨这是把昨晚睡的床褥甚至连着床都给烧了!
谢从谨才看到甄玉蘅来,愣在原地,看着她一动不动。
甄玉蘅缓缓朝他看过来,愠怒地问:“谢从谨,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烧掉这些东西,嫌她恶心,嫌她玷污这床,玷污了他吗?
谢从谨没想到她会来,被她这样质问,他羞愧地不敢看她,垂着眼睛说:“我只是……想烧个干净。”
烧个干净?好啊,是她脏,她脏了他的人!
甄玉蘅气得声音都是抖的,“你烧就烧,还专门把我叫过来看是什么意思?”
“我叫你过来,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你赶紧说,我没那么多闲工夫。”
谢从谨看了她一眼,走进屋里,再出来时,手里拿了一张纸。
他走到甄玉蘅面前,将那和离书递给她。
“和离书,我已经签好了。”
甄玉蘅一愣。
她一直想要的和离书,现在就在她面前,她却没有那种如愿以偿的欣喜。
她的目光慢慢挪到谢从谨的脸上,愤怒与失望交杂。
她一直催促谢从谨签字,他不肯,昨晚的事情一发生,他就利索地签了字。
他竟然这样羞辱她。
甄玉蘅一把夺过和离书,三两下叠好揣进衣袖里,颤着声音说:“好,我求之不得。”
谢从谨望着甄玉蘅,心里一阵苦涩。
他原本妄想甄玉蘅看到和离书会犹豫一下,最起码问一问昨晚的事,听他一个解释。
但是她这样痛快,没有丝毫留恋。
足以见得,昨晚他有多么的不堪。
“昨晚……昨晚我喝醉了,意识不清。”
谢从谨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解释,“我很后悔。”
甄玉蘅听他说后悔,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
这个混蛋,自己把她缠住不放,现在居然说他后悔。怎么,她没有让他满意,他后悔就不该碰她?
甄玉蘅看着谢从谨脸,恨不得给他一巴掌,“闭嘴吧,你没资格说这种话。后悔也是我后悔,我昨晚就不该来,昨晚你让我很不舒服。”
谢从谨无可反驳。
说不舒服都是轻的,甄玉蘅看见他和那个丫鬟在一起,肯定恶心得快吐了。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昨晚我喝太多酒了……”
甄玉蘅冷声道:“你少拿喝醉了当借口,喝醉了照样什么都干得了。身体是你自己的,要不是你抱着人不放,你一个大男人,谁还能强迫你不成?”
谢从谨无言以对,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确实是被强迫的。
甄玉蘅一脸嫌恶地看着他:“你现在居然还做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谢从谨,你真让我恶心。”
甄玉蘅说的话让谢从谨心里不好受,但是她说的又句句在理,他无颜再为自己辩解一句。
“你生气我理解。”谢从谨轻叹一口气,“我也没有脸面再站在你的面前。你本来就想要和离,现在正好可以甩掉我了。”
甄玉蘅绷着脸不吱声,现在明明是他想和离,居然还说是她甩了他,他从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这么会装相呢?
谢从谨沉声道:“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没有昨晚的事,我绝对不会签这和离书的。我宁愿少活十年,也希望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甄玉蘅拳头硬了,昨晚他与她就这样不堪,让他恶心成这样?
“别再说这些废话了,我不想听。昨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我恨不得这件事立刻从我脑子里消失,我想想就恶心得吃不下饭!”
谢从谨闻言垂下眼睛,惭愧地说:“好。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甄玉蘅冷笑道:“用不着你撵我,我自然会走。”
“我给你准备了银票,算是对你补偿。”
他从袖中掏出一沓子银票,递给甄玉蘅,“这是三千两,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了。”
甄玉蘅倒是没想到会给她这么多钱,先是暗自吃了一惊,然后接过了银票,一张一张地看着。
不拿白不拿。
她数完以后,对谢从谨说:“你知道对不起我就好,这些钱都是我应得的。”
谢从谨脸色黯然,“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