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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他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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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在老矿工的栖身之所稍作休整,齐铁嘴正从行囊里翻出干粮分给大家。

一阵清脆的铃声从洞外传来。

“叮铃铃...”

这铃声诡异得很,不似寻常铃铛,像是某种铜铃在阴风中摇曳。

紧接着,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有什么东西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而来。

张启山立刻起身,手已按在腰间配枪上,“准备应敌。”

亲兵们立刻紧张地握紧了武器。

“别...别出去。”蜷缩在角落的老矿工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风箱,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

“留在这里,最安全。”

张启山犹豫片刻,见老人神色紧张,对洞外之物的极致恐惧不似作伪,示意众人收敛声息,按兵不动。

那令人头皮发麻的铃声和细碎脚步声经过他们藏身的洞口,并未停留,渐渐消失在通道深处。

外面彻底恢复死寂,张启山才缓缓坐回老人身边,递过一块干粮,声音放得极缓。

“老人家,刚才…过去的是什么?”

老人颤抖着接过食物,却没有回答,只是小口啃咬着。

另一边,二月红在整理那张简陋的床铺,低呼一声,“这上面有我家族徽!”

众人围拢过去,只见床板一角刻着一个精致的图案,虽已磨损,但仍能辨认出是二月红家族的标记。

“老人家,您认识刻这个图案的人吗?”二月红急切地问。

老人浑浊的眼睛动了动,嘴唇哆嗦着,却没能说出话来。

二月红有些泄气,施旷出声,“继续问,他听得见。”

张启山一愣,随即明白施旷的意思。

这老人并非全聋,至少能听见部分声音,之前的沉默和此刻的激动,都印证了这一点。

二月红也会意,恭敬地朝老人行了一礼。

“晚辈二月红,恳请前辈告知当年之事。”

或许是族徽勾起了回忆,或许是二月红这份恭敬与诚恳打动了他。

老人停止啃咬干粮,他长叹一声,终于断断续续地讲起了往事。

数十年前,日本人在此开采矿山时,确实雇佣了一批本地矿工。

老人的父亲曾是二月红家族的仆从,因此认得族徽。

后来矿下发生诡异事件,日本人为了封锁消息,残忍地弄瞎弄聋了幸存矿工,让他们在矿道中自生自灭。

施旷听着,这倒是与他知道的基本一致。

“他们...在下面养了东西...”老人颤抖着说,“不是人能对付的...”

养?细菌?还是异变的实验品?

张启山与二月红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温声道:“老人家,您能带我们下去看看吗?我们必须阻止日本人的阴谋。”

老人沉默良久,久到众人以为他不会再回应。

最终,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用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望向二月红的方向,干枯的手紧紧攥住了刻有族徽的床板边缘。

在老人的带领下,众人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继续深入。

这条路湿滑难行,四周岩壁上开始出现诡异的黑色菌丝,越往深处越密集。

渡鸦在前方引路,施旷的步伐却忽然慢了下来。

“别再往前了。”他轻声提醒,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就在他话音落下时,前方转角处突然涌出大量黑色发丝般的菌丝,向众人扑来!

“快跑!”张启山大喝一声,反应极快地一把拉住行动迟缓的老人就往回撤。

慌乱中,齐铁嘴脚下一滑,“哎呦”一声。

手臂外侧不慎擦过布满菌丝的岩壁,瞬间就被几缕粘滑的菌丝死死缠住!

“我的妈呀!救命啊!”齐铁嘴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甩动手臂,那菌丝却越缠越紧。

“别乱动!”二月红眼疾手快,从怀中掏出一包特制药粉撒在菌丝上。

菌丝触到药粉立即收缩,齐铁嘴这才得以脱身。

就在这片刻的耽搁间,行动本就迟缓的老人,双腿已被大量涌来的菌丝死死缠住!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拖向菌丝最密集的区域。

“救我...”老人向二月红伸出手,眼中满是绝望。

二月红正要上前,却被张启山一把拉住:“来不及了!”

菌丝蔓延的速度快得惊人,已经覆盖至老人腰部,并且还在不断向上缠绕,任凭老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反而越缠越紧。

二月红目眦欲裂,还想再试,张启山却沉痛地摇头,“让他少受些苦吧。”

张启山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快得只在众人眼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施先生!”

“施先生!” 齐铁嘴和张副官的惊呼被抛在身后。

菌丝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激怒,惨白粘腻的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就将那道孤影吞没。

施旷身法诡异,手中寒光一闪,白色布条掉落在地,趋光切入缠绕老人的菌丝根部,暂时阻断了菌丝的涌势。

趁此间隙,施旷已贴身靠近老人。

老人腰部以下被菌丝包裹,与地面生长的菌丝网络连成一体。

施旷疾点老人胸腹数处大穴,另一手快如闪电的将一枚细小的丹丸塞入老人口中。

紧接着,他反手握住趋光,背对下蹲,刀光划过,老人连同包裹他的大团菌丝猛地从地面剥离。

老人向下瘫软,正好被施旷的后背接住,右手拿刀,左手反手揽住,一刻不停的向张启山方向急奔。

到嘴的鸭子飞了,菌丝迅速蔓延。

“拦住它们!” 张启山瞬间反应过来,厉声下令。

亲兵们火力全开,子弹交织成网,扫向追击的菌丝,碎碎与之配合为施旷争取了一线生机。

二月红抢上前接应。

两人合力,终于将奄奄一息的老人从菌茧中拖了出来,踉跄退回相对安全的区域。

更多的菌丝在后方蠕动聚集,却似乎对众人手中的火焰有所忌惮,暂时停在边缘。

众人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惊愕。

这种食人菌的厉害他们早已见识过,一旦被完全缠住,便是回天乏术。

谁都看得出,老人已是必死之局,施旷的举动无异于虎口拔牙,九死一生。

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施旷气息微乱,额角有细微的汗珠,他将老人交给冲上来的张启山。

张启山触手便知老人性命垂危,但确实还有一丝微弱气息。

他深深看了施旷一眼,目光复杂难明,果断安排两名亲兵

“小心照看,检查是否有菌丝残留!”

处理完老人,张启山大步走到正在一旁低头稍作调息的施旷面前。

火把光映照着施旷白皙分明的脸,张启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解。

“为何冒险?”顿了顿,“他几乎没救了。你很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施旷抬起头,看向不远处被亲兵守着的老人。

他想起任风的偶像,那个沉默寡言的人。

转过头朝向张启山,说出那人说过的三个字。

“他想活。”

不光张启山微微一震,所有人都暗自侧目,因为想活,所以他拼死也要救?

原来他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冷漠的人,张启山沉默了片刻,所有复杂的情绪化为一个认同的点头。

二月红走过来,递给施旷一个水囊,眼神同样复杂,“……多谢。”

【叮,隐藏任务,改变矿山老人结局,奖励真相进度1%】

【真相进度开启,后续将不会弹出关于真相进度任务详情,宿主可以在面板上查看进度条】

施旷沉默的接过水囊,没说什么。

心里快速在分析,终于走上正轨了,绑定之初,系统告知做任务可以知道一切,一切什么?一切真相?一切事件?

我的执念与他们息息相关,而他们又与任务相关,做任务可以获得真相进度,但系统又说关于获取真相进度的任务不会弹出告知。

这也就意味着,系统变相的将我和原书人物给绑定了?

没有明确哪些是真相任务,要想知道一切,就必须频繁的与原书人物接触。

好手段啊,不限制我的行动,却也让我不得不随着他们走下去。

“系统,为什么这个老人的结局会影响到我的目的?”

原书中,这个老瞎子不过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炮灰而已。

【宿主,那你为何要救】

为什么?他本来也不打算救的,救一人,根本改变不了大局,但那一刻,老人的表情......

他渴望一个能朝他伸出手的人,将他拉离致命的漩涡。

他看到了,便无法背过身去,所以他救了。

沉默半晌,施旷有些明白了,他救的不是那个矿山老人,他救的是九年前的自己。

所以,除了眼睛和父母,原来他真的心里还藏着数不清的执念。

‘那就让我走到最后,看看这到底怎么回事。’

.....

张启山拍了拍二月红的肩膀,看着老人声音坚定。

“这笔账,我们会跟日本人算清楚的。”

施旷转身面向来时的路。

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该走了。”

穿过布满食人菌的危险区域,众人终于来到一堵巨大的大门。

大门古朴厚重,上面刻满了难以辨识的符文,最上方一行大字却清晰可辨。

“入此门者,当放弃一切希望”。

齐铁嘴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也太不吉利了吧?”

张启山却目光坚定,伸手抚过石门上的符文。

“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到这里,岂能被一行字吓退?”他回头看向众人,“这门后的秘密,我必须查清楚。”

二月红点头,“既然来了,自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舍命陪君子呗!”齐铁嘴虽然腿肚子还在打颤,却也强撑着挺直腰板。

施旷隔着缎带仰头凝望着那行字。

‘这是张家在全国各地设置的假青铜门?做工,气势,啧啧,张家搞山寨挺有一手的。’

‘虽然只是一个骗小鬼子的局,却也是真假参半,花了心思的,虽说没落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没有考虑太久。

众人合力推开沉重的石门,门后是一个规模宏大的古墓。

墓道宽敞,墙壁上刻着精美的壁画,虽然年代久远色彩斑驳,但仍能看出当年的恢弘气势与精湛工艺。

“嘿,这不就是咱们的老本行嘛!”齐铁嘴一看到这标准的墓道建制,顿时来了精神。

“倒斗这事儿,咱可是专业的!”

二月红谨慎地观察着四周,“虽是老本行,但这一路危机四伏,不可掉以轻心。”

施旷不是很同意,危机四伏?他顶着机关触发率30%,都没见着几个机关。

在渡鸦的引路下,避开了几处隐蔽的陷阱,越往深处走,墓道的结构越发复杂。

行至一处宽敞的地方,前方赫然出现了三个洞口,分别通向不同的方向。

每个洞口都漆黑一片,看不出任何区别。

“这下麻烦了,”齐铁嘴掏出罗盘,却发现指针乱转。

“这里的磁场混乱,罗盘失灵了。”

张启山沉思片刻,从行囊中取出一捆特制的钢丝。

“既然分不清,那就分头探查。我、二爷、老八各走一路,用钢丝联系,劳烦施先生坐镇中枢。”

施旷点点头。

三人将钢丝捆在腰间,另一头交给张副官保管。

一旦遇到危险,就可以通过拉动钢丝传递信号。

“我走左边。”张启山毫不犹豫,率先做出了选择。

“那我走中间。”二月红接道。

齐铁嘴看着右边黑漆漆的洞口,咽了咽口水:“那、那我走右边...”

三人各自进入洞口,钢丝随着他们的前进缓缓延伸。

张副官紧张地盯着手中的钢丝球,生怕错过任何信号。

没过多久,张副官觉得手上一轻,三个方向紧绷着的钢丝瞬间软了下来,垂落在脚边。

“这!施先生,钢丝全断了!”

张副官他举起手中的断头,本能地看向一旁的施旷。

施旷瞥了一眼断掉的钢丝,语气平淡得没有波澜。

“别急,有我。”

‘急什么,又死不了人’

施旷从袖袋里摸出一点碎碎爱吃的肉干,悄悄递到肩头。

‘吃吧祖宗,接下来还得靠你跑腿呢。’

听了施旷的话,张副官下意识的就放心了很多。

另外一边,钢丝断裂的瞬间,张启山三人心头都是一沉。

“糟了!”齐铁嘴惊恐地回头,只见腰间的钢丝软软垂落,断口整齐得诡异。

他颤抖着掐指推算,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嘴里念念有词。

“天芮星临伤门,主病灾惊恐;地盘戊土入墓,生机断绝…这、这格局是大凶中的大凶,十死无生啊!”

他试图静心演算八卦方位,却听见四面八方传来若有若无的呼唤。

“老八...老八...”声音忽远忽近,似男似女。

“谁?!谁在那儿装神弄鬼?!”齐铁嘴壮着胆子高喊一声,回应他的只有通道里空洞的回声和自己砰砰的心跳。

“祖师爷保佑!三清祖师在上!过往神灵显灵!”

齐铁嘴彻底慌了神,索性盘腿坐下,掏出随身携带的三枚宝贝铜钱,念念有词地开始卜卦求神,试图与冥冥中的存在沟通,寻求一线生机。

与此同时,二月红踏入一条奇特的通道,两侧墙壁并非砖石,而是密密麻麻嵌满了大小不一的碎镜片。

手电光扫过,无数碎片反射出扭曲、破碎的光影,将他的身影分割成无数碎片,晃得人眼花缭乱。

“二爷...”一个熟悉到刻骨铭心的、带着微弱气音的女声忽然在耳边响起。

二月红心神剧震,猛地转头,只见旁边一块较大的镜片中,赫然映出丫头那张苍白而温柔的脸庞,正哀婉地望着他。

“丫头…” 他恍惚间看到了爱妻的身影,那些甜蜜与痛苦交织的尘封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险些失手将电筒掉落。

他强迫自己定了定神,知道这是幻象,继续小心翼翼前行。

绕过一个弯道后,他惊恐地发现,墙壁上的刻痕,脚下的碎石分布,竟与他片刻前经过的地方一模一样!

他回到了原地!

“凡镜映虚,唯心照路。”鸟学人言的声音在通道中轻轻回荡。

二月红猛地转身,施先生的那只渡鸦不知何时立在一面碎镜上,黑亮的眼睛正望着他。

二月红想了想,恍然回神,“多谢先生指点。”

他原来是中了幻境,连忙收敛心神,低头看路,不再被镜中千变万化的幻象所迷惑。

这一次,他终于顺利穿过了这片诡异的镜阵。

另一边,张启山也在迷宫般的墓道中兜转。

察觉到一处墙壁的触感与其他地方不同,略显松软。

他立即挥铲破墙,不料这一举动触发了机关,墙上的镜片如利刃般飞射而出!

“嗤。”张启山闪躲不及,手臂和背上多处被划伤。

浓重的血腥气在密闭空间中弥漫开来。

他眼前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现出无数破碎的画面。

……头痛欲裂,视线也开始模糊。

“幻觉...是发菌!”张启山强忍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眩晕和剧痛,意识到自己中了招。

在没有药物和工具的情况下,他咬紧牙关,反手摸到脖子后方感觉异常跳动的位置。

指尖发力,硬生生从皮下抽出了一缕细如发丝并且正在蠕动的黑色菌丝!

“呃...”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但随着菌丝离体,那侵蚀神志的幻觉也随之消失,思维恢复了清明。

渡鸦悄无声息地落在他前方的通道上,歪头看着他。

‘呀?都解决了?’

张启山看向渡鸦,缓了两息。

“带路。”他喘息着对渡鸦说。

..........

齐铁嘴正在卦象中苦苦推演,见张启山踉跄而来。

“佛爷!您受伤了?”他急忙上前搀扶,看到张启山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和苍白的脸色。

张启山摆摆手,示意无碍,目光扫过齐铁嘴地上的卦图.

“可有头绪?”

“有!有有有!” 齐铁嘴找到了主心骨,激动地指着地上用朱砂画的、线条复杂的八卦图。

“佛爷您看!这整个墓室的布局,分明暗合了伏羲六十四卦!每一个洞口都对应一卦,环环相扣,变化无穷!虽极难破解,但既然二爷的先祖曾成功从此地脱身,他定然知晓其中的生门所在!”

张启山点头,忍痛站直身体,“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二爷汇合。”

二月红正在另一条通道中与自己的心魔搏斗。

镜中出现的另一个自己,不断地质问他为何违背誓言下墓。

“我为救丫头立誓不再下墓,但九门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理。”

二月红坚定地回答心中的声音,“这是我的责任。”

他在墓室壁上发现家族的族徽,这进一步证实了他的先祖确实到过此地,并留下了线索。

按照舅姥爷留下的资料,他射出铁弹子听风探路,终于找到正确路径。

二月红出现在张启山和齐铁嘴面前,三人都松了口气。

“二爷,您可算来了!”齐铁嘴激动地说,“这六十四卦的迷阵,就等您来破解了。”

二月红先是查看了张启山的伤势,见他虽伤口狰狞但意识清醒,略松了口气。

他仔细审视齐铁嘴绘制的卦象,再次射出三枚铁弹子。

铁弹在墓道中弹跳,发出清脆的回响。

他凝神细听了片刻,又观察了洞口周围的细微痕迹与卦象对应,最终抬手指向代表“巽”位的那个洞口.

“风为入,主通达,生机应该在此。”

静看几人推断的渡鸦,突然开口。

“巽位,风眼为生,坎水暗藏,避之。”

三人闻言,惊讶的看着渡鸦,“我的乖乖,你居然会说话?”

齐铁嘴惊讶过后立刻重新审视,一拍大腿。

“对啊!巽卦虽主通达,但其变卦中藏坎水,象征暗流险阻!这鸟一眼就看穿了其中关窍!生门在此,但门内有险,需格外小心!”他看向碎碎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监视器后的施旷,‘不就是个通风口附近湿度比较大,可能长了些滑溜溜的苔藓或者有渗水嘛,说得那么玄乎。’

三人跟随指引,终于来到最后一个墓室。

施旷也缓缓从入口的阴影中走出,站在一个能‘纵观’全局的位置。

墓室呈八角形,头顶可见天光,显然已是出口。

然而侧方一道玄铁石门紧闭,门上刻着‘入者无归’四个古篆。

“我要进去。”张启山语气坚定,“此物关乎长沙安危,必须取到。”

“不可!” 二月红立刻按住他的手臂,力道之大,显露出他内心的坚决。

“你有家室,有需要你守护的整个张家和长沙城!不像我,自丫头去后,早已了无牵挂。让我替你进去。”

“二爷!” 张启山还想反驳。

不必再说!” 二月红打断他,语气决绝,不容置疑。

“若两个时辰后,我还没从这石门出来…你们便立刻出去,封死此地,再不要来!”

张启山与齐铁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不等二月红出来,他们绝不会离开。

施旷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了齐铁嘴身边不远处,面朝石门方向,似乎打算亲自目送二月红进入,也像是在……等待什么。

从渡鸦出现,三人就猜到施旷也进来了。

只是目前这个细微的举动,让张启山和齐铁嘴都感到一丝不同寻常。

施先生平时几乎不主动靠近任何人,此刻却……难道门后之事,连施先生都如此重视?

‘经典剧情节点,二月红独闯副本,获得家族传承并解开部分心结。’

施旷内心默默回忆着剧情,毕竟系统说了,重要节点得一起经历。

‘我就在这儿等着吧,顺便防止齐铁嘴这个不稳定因素因为太紧张又触发什么奇怪机关。’

二月红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墓室内一片死寂。

齐铁嘴焦躁地来回踱步,不时看看那扇石门,又看看不动的施旷,试图从他那蒙着缎带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提示,但自然是徒劳。

张启山则靠墙坐下,闭目养神,但紧握的拳头显示他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那玄铁石门内部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整个墓室都随之微微震动!

“二爷!” 齐铁嘴惊得跳起来。

张启山也猛地睁开眼,瞬间起身,就要冲向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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