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一日为师终身为夫
桑榆总感觉姐姐说话的语气很悲伤。
像是在跟她告别。
她也抬手抱着墨妃妃,答应道:
“我会的,姐,我回去好好跟傅时律说说,争取明晚就过来陪你。”
墨妃妃拒绝。
“不用了,傅时律让你回去那是离不开你,你不用为了我跟他闹不愉快,不然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她推开桑榆,“你快回去吧,别让傅时律久等了。”
桑榆一想到家里的那个老男人,也挺没辙的。
她三步一回头看着墨妃妃。
“姐,你也不要胡思乱想,好好休息。”
墨妃妃牵强的挤出笑,“我会的,你去吧。”
桑榆只好离开。
人走出别墅的时候,傅时律果然已经开车过来等着她了。
还亲自下来给她拉开车门。
桑榆走过去站在傅时律面前,仰着脑袋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知不知道我姐最近状态很差,很需要有人陪,你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再说她陪的又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姐姐。
这个男人到底能不能换位思考一下。
“你哥干什么吃的,陪你姐不是他的事吗。”
傅时律把人推上车,系好安全带后锁上车门才绕去驾驶位置上。
桑榆看他,忍不住辩解:
“你明知道我哥我姐是被逼着在一起才生的孩子,她状态不好肯定也是因为我妈跟我哥,怎么可能还愿意让我哥陪着。”
她好几次过来,哥哥都不在姐姐身边。
可见姐姐是不想要哥哥陪着的。
桑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有种不祥的预感,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
傅时律已经驱车回了榆园。
对于墨妃妃的事,毫不关心。
在他看来,墨妃妃也是个虚情假意的。
明知道宫祈爱她,却要给墨寒承生孩子,这件事甚至还想一直瞒着宫祈。
那种女人有事不跟宫祈商量,被墨家逼着生孩子也是自作自受。
桑榆见傅时律冷着脸也不说话,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很是忐忑不安。
“老公,我心里不踏实,要不你还是送我回去吧,今晚就让我好好陪陪我姐,开导开导她。”
傅时律没听,轿车直接开进了榆园。
生怕桑榆下车后跑回去,他还亲自牵着桑榆往别墅里走。
桑榆定住脚步看他,再次恳求。
“老公我求你了,我心里真的有点不安,让我回去陪着我姐可以吗?”
她真觉得自己好心慌,不好的预感来得越发强烈。
傅时律拉着她不放,态度强硬。
“不准,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每个晚上必须回家过夜,你的承诺就这么不守信?”
桑榆无语了。
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说了这个男人也不会放她走,可能还会继续说教她,真跟学校里的老师一样了。
“行,我不走,我在家陪你睡觉行了吧。”
桑榆心里有些不舒服,赌气的进了家门。
傅时律跟在她身后,声音清冷的教育:
“你别跟我置气,你明明答应我的,之前好几次没有信守承诺我不怪你,从今以后你说什么就得做什么,不许再对我食言。”
他必须要把这个女人管得严格一点,不然任由她放肆下去,哪天为了外面的人习惯性不回家了他找谁哭去。
傅时律知道他也不是非这个女人不可。
没了她不行。
他只是想要自己的女儿生活在一个健全又美满的家庭里。
他们既然有了孩子,这个婚就必须好好维持下去。
“知道了,我信守承诺,你别像教育小孩子一样教育我行吗。”
桑榆感觉傅时律就是把她当学生来管。
为了傅时律不再啰嗦下去,哪怕心里实在觉得不安,她也还是听话的留在家里。
这个晚上她睡得并不踏实。
第二天都显得没精打采的。
傅时律亲自送她去学校。
因为身边没有带女儿,桑榆还有些好奇。
“你今天怎么不把苒宝带去上班了?”
傅时律一边开车一边告诉她:
“今天陪你上课,带女儿不方便,我清楚你的心思,也不想让同学们知道你已婚有孩子。”
桑榆惊诧地看着他,“你陪我上课?”
傅时律认真开车,目视前方。
“嗯,给你上课。”
本来他一个月只有一节专业术语课分享给学生们。
因为自家的妻子在京大,为了能跟妻子同在一节课堂上,他就只能辛苦点多来学校上几节。
桑榆双眸明亮,心里莫名有些感动。
“所以你这是为了我,特地安排的行程?”
傅时律这才看她,“不然呢,你不在的时候我可从未接受任何一所高校的聘请。”
他之所以会去京大当客座教授,自然就只单纯的想要跟这个妻子一起共度校园时光。
不然他那么忙的人吃饱了撑的,去京大浪费时间。
桑榆听完,昨晚心里有的那些不远全都烟消云散了。
她笑起来,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撒娇。
“老公,你对我也太好了,明明可以在家教我,非要陪我去一趟学校。”
想起昨晚她跟这个男人争辩的一些话,桑榆都忍不住有点愧疚了。
她拉了拉傅时律的衣角。
“以后我一定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不会再惹你不高兴了。”
傅时律挺了挺胸膛,昂高脖子。
“你能说到做到就行,只要你想学,以后我什么都教你,但你别学有所成后转头就把我跟女儿丢下,不要我们。”
以后只要他一有时间就陪着老婆孩子。
绝对不能再让墨家人有机可乘给桑榆洗脑。、
有他在,任何人都别想把桑榆忽悠走。
“怎么会。”
桑榆翘起小嘴,郁闷道:
“说得我好像很万恩负义一样。”
“我告诉你,我这人什么都能忘,恩情是绝对不会忘的。”
她又笑起来,对着傅时律娇声娇气地说:
“你给我上课,当我的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好的。”
傅时律总觉得这话怪怪的。
他紧蹙眉头。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桑榆反应过来,也觉得这话不适合跟傅时律讲。
毕竟他是自己的丈夫啊,怎么能说终身为父呢。
她立即改正,“终身为夫可以吧?”
傅时律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笑,“为父也不是不可以。”
桑榆抬手揪他,“你真讨厌,你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