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王者资质

体术、剑术、见闻色、武装色都取得重大突破后，艾尼路把目光投向最后一种霸气。

霸王色。

不同于见闻色和武装色可以通过修炼获得，霸王色只能是与生俱来的王者资质。

百万人才有一个，天生就有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气魄。

原著中的艾尼路被称为“神”，那种唯我独尊的气场，应该符合霸王色的特质。

但他不敢确定。

毕竟那是漫画，这是现实。他需要亲自验证。

第七天深夜，神之社大殿里只点着几根蜡烛。

艾尼路坐在黄金座上，闭着眼睛。

他开始回想登神以来的每一幕。

击败甘·福尔那天，他从废墟中站起，俯视着那个倒地的老人。

对方当了二十年神，在他面前连一招都撑不住。那种掌控生死的感觉，现在还记忆犹新。

镇压叛乱者那天，十七个人跪在广场上，他一道红色雷霆劈出深不见底的巨坑。

那一刻，整座岛的人都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敬畏。是对绝对力量的敬畏。

面对四神官的那些日子，他用见闻色监听他们的一切想法，用武装色震慑他们的反抗念头。

每一次对视，每一次开口，每一次举手投足，都在强化“神”这个字的分量。

他是神。

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神。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反复回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敲在灵魂深处。

他沉浸在这种感觉中，忘记了时间。

蜡烛的火苗开始轻轻晃动。

不是风。

大殿门窗紧闭，没有风。

火苗晃动得越来越厉害，像被什么东西挤压着。烛芯发出滋滋的声响，火焰忽明忽暗。

门外的侍卫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他忽然感觉有些困，困得睁不开眼。

怎么回事？才站岗不到半个时辰，怎么会这么困？

他的眼皮越来越重，双腿开始发软。

扑通。

侍卫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大殿内，蜡烛的火苗同时熄灭。

黑暗降临的瞬间，艾尼路睁开眼睛。

那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像潮水般涌向四面八方。

大殿在震颤，空气在凝固，连窗外的月光都暗淡了几分。

他感觉到了。

那股力量在体内涌动，和雷电完全不同，和武装色也完全不同。

那是一股更原始、更霸道的力量，不需要任何技巧，不需要任何控制，单纯靠意志就能碾压一切。

霸王色。

觉醒了。

艾尼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还在体内流转，像沉睡的巨兽刚刚醒来，正在舒展筋骨。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月光洒进来。

门外，那个侍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呼吸平稳，只是昏过去了。

远处，神队驻地方向隐约传来骚动。有人在喊“怎么回事”，有人倒地的声音，有慌乱的脚步声。

他的霸王色刚才无差别扩散，覆盖了整座神之社。

艾尼路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有。

那股唯我独尊的气场，那股凌驾于一切之上的信念，就是霸王色的钥匙。

他关上窗户，走回黄金座。

坐下。

闭上眼睛。

……

霸王色觉醒后的第三天。

四神官来觐见。

修罗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涅槃、大悟和欧姆。

四个人穿过大殿，在距离黄金座十步远的位置停下。

“参见大人。”

艾尼路靠在座上，看着他们。

他今天心情不错，霸王色觉醒后，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了。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原本就站在高处，现在更高了。不是位置的高，是气场的强。

“说。”

修罗正要开口汇报这几天的情况。

话还没出口，一股无形的威压忽然从艾尼路身上扩散开来。

修罗眼前一黑，直接倒在地上。

涅槃和大悟连反应都来不及，跟着倒下。

欧姆多撑了一秒，但也只是一秒。他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然后眼皮一翻，也倒了下去。

四个人整整齐齐躺在大殿地板上，一动不动。

艾尼路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三秒。

又来了。

这几天他一直试着控制霸王色，但效果不理想。

有时候情绪波动大一点，霸王色就会自动释放。

刚才他明明没想释放，只是心情有点愉悦，结果还是没控制住。

他站起身，走到四个人身边。

呼吸平稳，只是昏过去了。大概过一刻钟就会醒。

艾尼路揉了揉眉心。

这样不行。

手下天天昏过去，还怎么干活？他需要尽快学会控制这股力量。

接下来的日子，他开始认真练习控制霸王色。

第一种方法——压制。

情绪波动时，强行压制那股想要释放的冲动。像用盖子压住沸腾的水，不让蒸汽冒出来。

第一天，他压制了二十次。每次都很痛苦，那股力量像有自己的意志，拼命想要冲出来。

他咬着牙硬压，压到额头青筋暴起，压到浑身肌肉紧绷。

效果？一般。

压制成功了，但代价是头疼。每次压制后，太阳穴都突突地跳，像有人拿锤子敲。

第二天，继续。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一周下来，头疼越来越严重，但霸王色的控制并没有明显改善。

有时候压制成功，有时候压制失败，失败的时候周围人又倒一片。

他意识到这个思路有问题。

压制不是办法。霸王色不是错误，是需要引导的力量。压制只会让它更叛逆，更想冲出来。

换思路。

第六天，他开始尝试引导。

想象霸王色是一股能量，可以用意念引导它流动，就像引导雷电一样。

盘膝坐在大殿中央，闭上眼睛。

先感受那股力量的存在。它在体内深处潜伏，像沉睡的巨兽。

平时很安静，但情绪波动时会醒来。

他没有去压制它，而是试着用意识去触碰。

轻轻地，像用手碰一只警惕的野兽。

那股力量动了动，但没有冲出来。

继续触碰。

引导它往某个方向流动。

那股力量顺着他的意识，缓缓流向右手。

他睁开眼睛，抬起右手。

意念一动，霸王色从掌心涌出，朝前方释放。

前方十米外，一根石柱。

霸王色击中石柱的瞬间，石柱表面出现一道细小的裂纹。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霸王色造成的物理破坏。

艾尼路盯着那道裂纹，嘴角微微上扬。

引导，成功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不断练习这种引导。

第一百次尝试后，他已经能让霸王色在体内凝聚而不外泄。

不管情绪怎么波动，那股力量都不会自动冲出来。除非他主动释放。

第三百次尝试后，他开始练习控制方向。

无差别扩散是最初级的释放方式。

高级的释放，是让霸王色只朝一个方向涌去，像一束无形的激光。

他站在广场中央，前方三十米外放着一个木靶。

意念一动，霸王色从体内涌出，朝前方释放。

木靶炸开。

他身后十米外，四神官站在那里，毫发无伤。

成功了。

第五百次尝试后，他开始练习控制强度。

霸王色的强度可以调节。从只是让人腿软，到直接震晕，再到造成物理破坏，有不同的层次。

他需要精确掌控这些层次。

第一个目标，让人腿软但不晕倒。

他让四神官站在三十米外，释放霸王色。

四个人同时感觉双腿发软，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他们没有晕倒，只是站在原地，大口喘气。

第二个目标，让人短暂失神但保持清醒。

释放。

四个人眼前一黑，但瞬间恢复。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第三个目标，震晕。

释放。

四个人同时倒地。

艾尼路走过去，看着他们。

三秒后，第一个人睁开眼睛。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刚才……刚才怎么了？”涅槃揉着太阳穴，一脸茫然。

艾尼路没说话。

他在心里默默计算——刚才那一击的强度，刚好让人昏迷三秒。

如果再强一点，昏迷时间会更长。再弱一点，就只是失神。

这个度，他已经能精确掌控了。

“起来。”他说，“继续。”

四个人爬起来，继续当靶子。

第五百零一次，第五百零二次……

当天的练习结束时，他已经能在十种不同的强度之间自由切换。

从“让人心跳加速”到“让人昏迷十秒”，每一档都精准可控。

傍晚，艾尼路独自坐在大殿中。

窗外的夕阳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意念一动，霸王色从掌心涌出，凝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那漩涡在掌心上方旋转，肉眼看不见，但他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存在。

再动，霸王色消散。

再动，霸王色涌出，形成一层无形的护罩，包裹全身。

再动，护罩向外扩张，像膨胀的气球。

再动，扩张停止，护罩维持在原处。

他放下手，嘴角微微上扬。

霸王色，已经彻底掌控了。

从觉醒到完全掌控，他只用了不到一个月。

在百倍返还下，这一个月的练习相当于别人练了八年。

别人需要八年才能达到的掌控程度，他一个月就做到了。

艾尼路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云海翻涌，夕阳如血。

远处，天使岛的灯火陆续亮起。

平民区，神队驻地，云隐村的方向，星星点点的光芒在暮色中闪烁。

那些人不知道，就在刚才，他们的神完成了最后一块拼图。

体术、剑术、见闻色、武装色、霸王色。

五种力量，全都掌握。

接下来，只剩下时间的积累和境界的提升。

他抬头看向天空。

云层之上，是无限的大地。

云层之下，是那片叫青海的海。

快了。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