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看书小说 > 恐怖小说 > 夺我嫁妆养外室,我携龙种上青云 > 第二百四十一章 揭晓

第二百四十一章 揭晓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符巧娘眼角落下两行清泪。

  回客栈的路,她日日都走,已经熟悉,可走着走着,却迷了路,自己都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算了,不做多想。

  她都已经来了,还能怎么办呢。

  父亲需要她。

  符家也需要她。

  茫然抬眼,她在这陌生的街道扫视一圈,失神坐到路边。

  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柳慕辞在不远处就这么看着符巧娘,不觉奇怪。

  每日她都是这个时间从那木屋出来,然后回客栈。

  柳慕辞今儿处理完手中的事,照常在不远处盯着她。

  可却跟着她走到了这里。

  符巧娘是知道什么了吗,她父亲把她拉下水了?

  但她这是个什么反应。

  符父和她的谈话,柳慕辞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回去和谢竟欢把看到的都说了。

  谢竟欢点头。

  “看来他们要开始行动力,我们也可以开始了。”

  “王大人那里安排的怎么样了,”

  谢竟欢问。

  “一切稳妥。”

  谢竟欢点点头。

  这次瑞王的算盘绝对打不响。

  ——

  翌日。

  符巧娘就转了态度。

  她会去想了想,就算自己不帮忙,难道还让父亲自己孤军奋战吗。

  他在岭南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她不想让他再受苦了。

  “父亲,昨日是女儿的错,不应该顶撞父亲,女儿都听父亲的。”

  从小的教育让符巧娘觉得,父亲说什么都得是对的,没有错的时候。

  她不应该不日亮体谅父亲。

  瑞王在朝中的势力如何,也许她打听到的并不全面呢。

  符巧娘之前为了个父亲翻案,跑了不少权贵。

  也打听过朝中的局势。

  她以为自己对朝堂局势了解的算还不错的。

  但现在她想了想,父亲必然比自己要更了解。

  她只要听他的就好了。

  不应该再让他生气。

  ——

  符父欣慰得笑:“好,为父知道你一直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符巧娘跟着他一起。

  屋檐上的柳慕辞也跟着一起。

  趴房梁上听了这么久,可算有进展了。

  柳慕辞在调查的过程中,也逐渐知道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所以在做事的时候就更认真了。

  “去哪儿,见知州大人吗?”

  符巧娘问。

  符父不语。

  父女俩到了个偏僻的地方。

  要不是带着她的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符巧娘险些以为对方要把自己给卖了呢。

  “这里都是鱼鳞册。”

  一个房间里,堆着成山的箱子。

  符巧娘这才直观得意识到,岭南这个地方有多大。

  为什么瑞王要先从德州下手,再从岭南下手。

  因为这两个地方是大盛朝里地域最大的省。

  看着这一屋子的鱼鳞册,符巧娘有种恍惚感,会不会,最后瑞王真的能......

  “父亲,我需要做什么。”

  “左边是原来的,右边是现在的,你就算明白就行了。”

  符父像吩咐下人一般。

  把符巧娘要做的说明。

  给了她笔墨和算盘,就起身要离去。

  “父亲去哪儿。”

  “我还有好多事要忙呢,你自己先算着,我晚点来接你。”

  符巧娘听着他的语气有几分不耐烦。

  心里难过,可又没说什么。

  “好,父亲去忙吧,不用管我。”

  父亲有自己的大业,确实也没必要一直陪着她。

  直到天黑。

  符巧娘还没等到人来接她。

  她想自己走,可不认识路。

  她又不敢点蜡烛。

  这么干燥的屋子,里面全是木箱和纸,她怕失火。

  便只能这么干坐着。

  心里害怕,却也不敢做什么。

  只能祈祷父亲快点来接她。

  他一定还在忙。

  符巧娘这么一想,反而更心疼父亲了。

  他真是不容易。

  过了约摸两个时辰。

  外头终于传来些动静。

  符巧娘起身走出去。

  “走吧巧娘,我忘了你还在这里了,印象中你还在客栈。”

  符巧娘愣了下。

  原来是这样。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和父亲一起回去了。

  “没事,父亲忙碌,我只是等了一会儿,无碍。”

  等父女二人走远。

  一道黑影似蜻蜓点水般静静溜进了刚才的房间。

  “谢统领,里面的鱼鳞册都看到了。”

  谢竟欢点头。

  好,很好。

  “让符巧娘帮我们算算,瑞王的野心。”

  ——

  东宫。

  萧宴珩收到岭南的来信,悬着的心更落了一些。

  皇后看他心情不错,“有好事?是苏渺吗?”

  萧宴珩从来喜行不露于色,除了苏渺,一般人很少能让他露出这么灿烂的笑。

  “母后,是老二那边。”

  萧宴珩与薛皇后说了自己的进度。

  薛皇后欣慰。

  “这次岭南,若不加阻止,必会引发比德州还严重的灾祸,那时候不知又要有多少人丧命,你做得对。”

  “安西侯那边,你要小心,他可比瑞王危险。”

  萧宴珩微眯了眯眸。

  他和安西侯,有一场硬仗要打。

  也是时候了。

  符巧娘一个人,用了不到十天时间,把满屋子的册目统计完了。

  岭南的人手本就有限。

  可信任的人更有限。

  符父领着个京都来的人,用了两日,把符巧娘所算的都核对了一遍。

  并无错处。

  数据敲定的当晚,那本最终版的鱼鳞册汇总,就被柳慕辞给誊抄走了。

  快马加鞭传进了京都。

  ——

  萧宴珩拿到后,马上去见了庆隆帝。

  “儿臣有重要文书呈上,请父皇过目。”

  庆隆帝接过看,“这是哪里的鱼鳞册。”

  “瞧这面积,倒像岭南,只有那里,能有这么多地。”

  就算瑞王缩减了面积,可耕地和其他地方相比还是很多。

  “父皇圣明,请父皇再看这份。”

  庆隆帝一看,眉头越拧越紧。

  “这两份都是岭南?”

  第二本里耕地的面积是第一本的两倍。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父皇请给儿臣一些时间,且看此次岭南知州呈上的是哪份,便知他的心思。”

  历代皇帝最最重视的就是领地。

  除了外邦打仗,还有个丢掉土地的最常见的办法,就是吞并。

  朝中重臣通常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把百姓的地占位己有。

  这对皇族来说,也是致命的。

  庆隆帝对以往的朝政之事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对这么原则性的事,他绝不可能放任不管。

  他冷着眸子,脸上帝王的威严和狠戾顿现:“太子,你从哪儿拿到的这两个鱼鳞册的统计。怎么就知道是岭南那边要出事。”

  萧宴珩双膝跪地,给庆隆帝行了个大礼:“儿臣有罪,儿臣有隐瞒之罪,请父皇责罚!”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添加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