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妄想
第一百七十九章妄想
孟仲回看着她,一副得逞的样子。
“这该怎么选,妹妹应该不需要我教吧?”
孟言津指甲掐紧掌心,心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我不去!我和原燚已经离婚了,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做任何筹码交换的事!”
“你想要原家帮你坐稳继承人的位置,简直就是妄想!”
“住嘴!”孟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几人身后,看向孟言津,“两个选择,要么你去找原燚,帮孟氏拿下南郊的合同。要么你今晚去观玉轩,帮仲回谈下黄总的项目。”
孟言津仰着头,脊背挺得笔直,没有接话。
孟父冷冷地看着她,语气没有丝毫温度。
“如果你拒绝,我现在就把孤儿院给卖了。”
……
另一边,望京楼包厢中。
宋程满眼震惊,“我去!孟言津竟然不是孟家亲生的女儿?这么劲爆……”
注意到原燚阴沉的脸色,宋程说话的音量特意调低了许多,语气也很小心。
“这么大的新闻,孟家怎么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他们这两天一直在挖孟家的老底儿,没想到这第一件隐秘就这么劲爆。
原燚沉着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宋程则继续翻看着手中那份资料,越看越震惊。
“孟家这些年把嫂子当亲生女儿一样的疼,上最贵的高中,去最好的大学,图啥?”
孟家的资源对两个亲生孩子都没有倾斜得这么厉害,对一个白得的养女竟然这么好?
宋程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孟父两个亲孩子一个孟仲三年前,也就是你和嫂子结婚那会儿,突然离开了京市,最近两天才回来。”
“还有一个孟言辞更离谱,一走就是六年,也是月初的时候才回来,一回来就办了珠宝展览会,和嫂子闹得很不愉快。”
宋程都能看出来的问题,原燚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孟家人在外人眼里的表现处处偏宠孟言津,可孟言津跟孟家人的关系却并不好。
难道是孟言津不知道感恩吗?
绝对不可能。
原燚了解孟言津,她看着待人冷淡疏离,实则心里却有一笔账,待她好的人她会找到机会回报,而得罪她的人,她也会在心里暗戳戳地记小算盘。
还有上次的事,他一直忌惮着孟仲回的身份,还没找对方算账。
看来,这孟家倒还真藏了不少惊喜。
想及此,原燚薄削的唇瓣紧抿,漆深的冷眸里掠过冷色。
“也许,这就是孟家想让我们看到的呢?”
原燚虽说是原家独子,可京市豪门圈子里的腌臜事儿数不胜数,再加上他这几年办的案子,只需要几句话就可以探出事情真相。
但孟家这事儿,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这时,宋烟兴冲冲地跑来找宋程,神色一脸得意。
“哥,言津姐答应去看姜莱的演唱会了。”
说完,宋烟又看向原燚,将一张演唱会门票递给他。
“原燚哥,你的机会来了,到时候你跟言津姐一起去演唱会,劲爆的音乐,拥挤的人群,往往是促进感情发展的契机哦。”
原燚接过演唱会门票,斜了宋程一眼。
“你妹妹办事比你靠谱多了。”
宋程深感委屈。
“原哥,这不公平!我为了撬出孟家这点事儿,可是熬了两天两夜!”
这放眼整个京市,除了原燚,还有谁值得他这么费心费力!
“那是因为你脑子笨。”原燚淡淡睨了他一眼,“跟你自家妹子还争个高低,出息!”
宋烟却满脸骄傲,故意朝宋程做了个鬼脸。
“让你平时看不上我!”
她今天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说话这话,宋烟才突然想起刚才宋程的那句话,皱眉不解。
“原燚哥,你们查言津姐家干什么?孟家犯法啦?”
宋程看了原燚一眼,没跟宋烟说实话。
“你懂什么?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原哥要挽回嫂子,那肯定免了要跟她家里人打交道。”
“原来是这个这样。”宋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来的时候碰到言津姐了,她今天正好要回孟家,原燚哥你要不要去表现表现?”
闻言,原燚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说她去了孟家?什么时候的事?”
得知宋烟和孟言津分开刚一个小时,现在应该刚到孟家不久,原燚拿起外套就赶了过去。
宋烟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言津姐不就回趟娘家吗?原燚哥怎么这么紧张?”
宋程想到刚调查出的孟家资料,脸色一言难尽。
“大人的事儿,小孩少管。”
……
孟家,客厅。
孟言津一次次拒绝,早就让一旁沙发上等待的孟言辞没了耐心。
“孟言津!别忘了你现在的生活是谁给你的?如果不是我妈把你接回来,你现在还在孤儿院吃剩饭呢!”
她一边说一边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孟言津,如同丈量一件货物。
“我爸不就是让你找原三公子拿一个合同?你还推三阻四!离婚了又怎么样?大不了你脱光了勾引他,难道他还会忍住不睡?”
她语气里的嫉妒,恨不得自己能代替孟言津去找原燚。
对于孟言津能嫁给原燚这件事,她到现在还是忍不住嫉妒和怨恨。
既然原家要和孟家联姻,那那个人凭什么不能是她?
只不过是因为她不在,所以孟言津才能捡上原家这个大漏。
趁现在原燚和孟言津刚离婚,让孟言津发挥她最后的价值,也算是她的福气了!
可她的话也触及了孟言津的底线。
孟言津咬紧唇瓣,反手一巴掌甩在孟言辞脸颊上。
她冷冷一笑,“你会这么说无非就是嫉妒怎么没能取代我的位置?像你这样的人,就算你自荐枕席,他也看不上你!”
她的话成功戳破了孟言辞内心最隐秘的心思,恼羞成怒的她甚至忘了刚被孟言津打了一巴掌,而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惦记一个有妇之夫!”
“是吗?”孟言津冷冷勾唇,“那你为什么连续一个月守在检察院门口?偶遇?巧合?这未免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