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第四次忍界大战!!!
原世界。
自漩涡鸣人下落不明以来,云隐村率先发难,悍然发兵,虎踞火之国东北。
四代目雷影艾亲自挂帅,身先士卒,站在忍军最前方,双手抱胸,目光如电。
他身后是云隐的精锐之师,黑压压的方阵一字排开,铠甲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每一张脸上都写着同一个表情——战意!
他的身侧站着一个少年。不,用“少年”来形容他或许不太准确——雷影长子托尔,漩涡香磷同母弟,今年不过八岁,身形却已经不逊色于任何一个成年的云隐汉子。
一米八的个头,壮硕的肌肉将云隐制式的战斗服撑得鼓鼓囊囊,赤色的短发根根倒竖,在风中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站在那里,神情坚毅,目光沉稳,像一尊缩小了比例但气势丝毫不减的怒目金刚。
漩涡一族的血脉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那股勃勃生机从每一个毛孔中往外冒,任谁看了都得承认,这是大只佬中的极品,纯纯的天生猛将胚子。
“托尔,怕不怕?”艾偏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托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怕?爹,我都等不及了。”
话音未落,一道赤色流星从天而降,裹挟着万钧之势砸入木叶的防线之中。
那是托尔,他根本不等冲锋的号令,整个人如同炮弹般一头扎进了敌阵最密集的地方。
恐怖的冲击波以落点为中心向四周炸开,大地龟裂,碎石横飞,周围的木叶忍者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震飞出去,有的撞在树上昏死过去,有的直接被冲击波掀翻在地,口吐白沫,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荡开之后,以托尔为中心的方圆数十米内,没有一个人还能站着。
“好小子!”艾大笑一声,随即振臂高呼,“全军突击!”
云隐的攻势如同山崩海啸。前排的重装忍者手持巨斧和铁锤,像推土机一样碾过木叶的前沿阵地。
中排的忍术部队结印如飞,雷遁的蓝白色电弧在战场上空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后排的感知忍者和医疗班紧密配合,确保每一处战场的动向都在掌控之中。
而最让木叶绝望的,是那些神出鬼没的飞雷神战术小队,托尔身边紧紧跟着掌握了飞雷神之术的希,以及一组能够三人合力施展飞雷神之阵的精锐小队。
这意味着无论托尔冲到哪里,他身边永远有一支随时待命的支援力量。
无论遇到任何危险,他都可以在瞬间被传送回云隐大本营。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在用最先进的战术理念碾压一个还活在过去的对手。
相比如狼似虎的云隐,木叶这边的情况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曾经忍界第一大村的脊梁骨,早就被一次又一次的内耗给打断了。
白牙自杀是一刀,九尾之乱是一刀,宇智波灭族又是一刀,日向分家叛逃又是一刀,桃色计划又是一刀。
刀刀都砍在最致命的地方,砍完了还不算,还要把伤口翻开晾着,让所有人都看看木叶是怎么对待自己最优秀的忍者的。
现在战场上报应来了。
一个云隐下忍追着木叶一个上忍小队满山跑,那下忍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的年纪,手里举着一把比他自己还高的斩首大刀,脸上挂着兴奋到近乎狰狞的笑容,嘴里高喊着“别跑别跑让我砍一刀就一刀”。
那队木叶上忍跑得鞋都掉了,四个人被一个小孩撵得哭爹喊娘,这场面放在二十年前,谁敢想?
但这还真不能怪木叶的忍者们不拼命。
他们的命不值钱,这是木叶高层几十年来用行动反复教育他们的一课。
钱没多少,木叶的忍者津贴在整个忍界五大国中排倒数第二,仅比风之国砂隐村好那么一点点,饭吃不饱——军粮配给层层克扣,到了普通忍者手里只剩下一小袋糙米和几根咸菜条子。
有忍者的家庭实在揭不开锅,偷偷跑到云隐驻扎基地外面的泔水桶里捞剩饭,把那些云隐忍者吃剩下的骨头、菜叶、米饭混在一起带回家,加点烂菜帮子重新炖一锅,就是一顿饭。
这种事干多了,居然还发展出了所谓的“木叶忍者火锅”。
把从云隐泔水桶里淘回来的剩菜剩饭跟野菜根子一锅乱炖,味道好不好先不说,至少能填饱肚子。
云隐的伙头兵发现泔水桶天天被人翻得干干净净,还以为自己营地闹了野狗,后来才知道是木叶的同行来偷泔水,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
这事传到雷影耳朵里,艾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四个字:“木叶完了。”
是的,木叶完了。
那个曾经在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手中威压整个忍界、让四大国闻风丧胆的木叶隐村,早就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现在活动在这片土地上的,不过是一具披着木叶外衣的腐尸,靠啃食过去的名声和荣耀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内脏早就被蛀空了。
就像大自然中那些年老的狮王,鬃毛依旧威风,牙齿却已经松动,肌肉正在萎缩,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加费劲。
年轻的雄狮可以失败,失败了大不了退回去休整,下次再来,但狮王不能失败。
狮王只要失败一次,等待他的就只有一个结局。
死亡。
如今,云隐大势已成,龙虎之象尽显。
这些年来,云隐村不声不响地积攒着每一分力量吸纳漩涡一族的遗孤,与宇智波一族结成同盟,改良飞雷神之术的实战应用,发展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变种体术,忍术军事化现代化,忍具科学化,巨大化。
在忍界五大国中悄无声息地完成了从“五大村一流”到“忍界最强”的蜕变。
当其他忍村还在为争夺一城一地的边境摩擦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云隐已经在布局整个忍界的版图了。
区区木叶,不过冢中枯骨,林中朽木,一根指头就能推倒。
战局的发展印证了这一点。云隐部队势如破竹,二十四个小时拿下桔梗山,三天攻入火之都,大名府的大门被托尔一拳轰开,火之国大名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被从被窝里揪了出来,当场签下了无条件投降书。
一个星期后,云隐大军兵临木叶城下,将整个村子团团围住,围得水泄不通。
从火影岩上往下看,漫山遍野都是云隐的旗帜,蓝白色的闪电纹章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片倒悬的雷霆海洋。
其他大国对此反应各异。
岩隐村选择了冷眼旁观,三代目土影大野木站在土影大楼的窗前,望着东方久久不语。
砂隐村是我爱罗刚上台不久,他的老师赤砂之蝎不见踪影,内部还不稳定,抽不出手来插手这场战争。
雾隐村更是自身难保,照美冥还在忙着收拾血雾之里留下来的烂摊子。
至于那些夹在五大国之间的小国小村,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云隐收拾完木叶之后顺手把他们也给犁了。
但冷眼旁观的同时,一股兔死狐悲的情绪也在这些大国高层之间无声蔓延。
他们看着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木叶被人踩在脚下,颜面尽失,心里固然痛快,让你木叶当年仗着千手柱间的余威指手画脚、充当忍界警察,现在遭报应了吧?
可痛快之余,又不免心生寒意。
木叶再烂,那也是五大村之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结果在云隐面前连一个星期都没撑住就被人围了村子。
换作是自己,又能撑多久?
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云隐已经不是单纯的“军事强国”了。
看看他们的阵容,雷影是忍界数一数二的体术巅峰,他儿子八岁就有一米八的个头和足以碾压上忍的战斗力,更别说那个掌握了飞雷神的希,还有那些配合默契的飞雷神战术小队。
云隐在吸收其他忍村的血继限界和技术方面几乎毫无底线,宇智波的红眼,漩涡的体质,木叶的禁术,来者不拒,全部化为己用。
最重要的是,那个堪比天灾的宇智波还不知道在哪里。
这些黑皮蛮子不讲道理,那群天生邪恶的红眼病更不讲道理,两拨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忍界的灾难。
要是真让云隐统一了忍界,以后要仰人鼻息生活,光是想想就让各国高层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四十八小时内攻下木叶!”四代目雷影站在前线指挥台上,声如洪钟,大手一挥,“我们要在木叶的火影岩上过今年的春节!”
话音刚落,蓄势已久的云隐忍军同时发动了总攻。
无数忍术如同雨点般砸向木叶村的防御结界。
火遁的烈焰在天幕上炸开一朵朵红莲,雷遁的电网覆盖了整个结界的弧顶,噼里啪啦地灼烧着那层透明的屏障,水遁、土遁紧随其后,把结界砸得不断凹陷又弹回。
结界内部的木叶忍者全力维持着封印术式,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但他们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垂死挣扎。
结界的光芒每闪烁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暗淡,裂痕像蛛网一样从顶部向四周蔓延,碎光簌簌落下,像是这个村子最后的生命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木叶村内,平民们紧闭家门,将窗户用木板钉死,全家老小挤在昏暗的房间里,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老人们翻出了珍藏多年的初代目火影画像,端端正正地摆在供桌上,点上最后一炷香,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忍者们或坐或卧,靠着墙壁,武器横放在膝头。
他们的眼神是空的,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深深的、几乎凝固了的疲惫与绝望。
有人从怀里掏出家里最后半块干粮,掰成几份分给身边的同伴,大家默默地嚼着,谁也不说话。
有人用石头在地上反复刻着木叶的标记,刻完了又用脚抹掉,刻完了又抹掉。
但更多人偷偷准备好了等到云隐破阵就赶紧把事先准备好的云隐护额拿出来,证明自己早就是一个云隐人了。
事到如今,再无回天之力。
外围防线已经全部崩溃,云隐大军就在门外,而他们能做的只有蹲在结界里等死。
这个曾经被誉为忍界最强的村子,现在连一个能站出来振臂一呼的人都没有了。
“柱间大人……”
有人在黑暗中喃喃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尾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打了个转就消失了。
没有人回应他,没有人能回应他。
火影岩上,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岩像沉默地矗立在夕阳的余晖中。
那张永远带着宽厚笑意的石面被拉出长长的阴影,阴影覆盖了半个村子,像是在无声地拥抱着这片他亲手建起的土地。
他曾经说过要建立一个孩子们不用上战场的村子,他曾经和宇智波斑在这片山头上并肩而立,眺望着脚下炊烟袅袅的万家灯火,说这就是和平的起点。
如今,炊烟散了,灯火灭了,孩子们的哭声被炮火掩盖。
他的石像依旧微笑着,嘴角的弧度在晚霞中显得格外温柔,也格外苍凉。
“我们的木叶……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晚风吹过空旷的街道,卷起几片焦黑的落叶,吹动屋檐下挂着的残破风铃。
结界上裂开的碎光还在不断飘落,像一场无声的雪,覆盖在木叶的土地上。
远处云隐忍术的轰鸣声如同闷雷,一波接一波,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