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跟她道歉
快到六点的时候,谢景俭给江叙白打电话。
他其实是没想给江叙白打,是想给廖轩打的,但是廖轩的电话死活打不通,他只能给江叙白打。
“快六点了,咱们出发去吃晚饭吧,我给廖轩打电话没打通,你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喊上他一起。”
江叙白应下,挂了电话。
沈潇和江叙白从小院儿出来的时候,沈潇给陆南知打了电话,结果也没打通。
这俩人,同时打不通电话,该不会是在一块儿吧。
她现在也是有男朋友的人,脑子里不由自主就往那个方向去想,但是没说出来。
电话都打不通,只能去敲门了。
江叙白和沈潇往他们住的那个小院儿走去。
刚敲了一下,门忽然就从里面打开了。
廖轩站在门口。
他的轻薄羽绒服敞着,露出里面衬衫,靠近脖子那边的两颗衬衫扣子开着,若隐若现,有两道抓痕。
沈潇一眼就瞥见了他脖子上的抓痕,很快就挪开了视线。
江叙白说:“走吧,去吃饭。”
他话音刚落,陆南知也出来了,他的头发扎成了高马尾,来的时候是随挽着低丸子头。
廖轩先出了门,陆南知落后他几步,俩人没说话。
沈潇一眼看出俩人之间气氛不对,但是没问。
到了大厅,谢景俭和欧阳凡已经已经在那儿了。
谢景俭问:“吃饭的地方离这儿有四五公里,开车过去还是走着过去?”
江叙白说:“开两个车吧。”
晚上山里气温也不高,他怕沈潇冻着。
于是江叙白和谢景俭开车,廖轩和陆南知分别上了两辆车。
陆南知上了沈潇他们这辆车,廖轩上了谢景俭他们那辆。
很快到了地方,一行人直接进了包厢。
谢景俭一见廖轩的时候也看到了他脖子上的抓痕,但是看他跟陆南知的样子,俩人好像是在生气。
难道是表现的不好,被嫌弃了?
他眉眼带着促狭的笑意,目光直直落在廖轩脖颈处那两道浅浅的红痕上,语气戏谑十足:“你这脖子上的抓痕是怎么回事?我打了那么多通电话无人接听。”
“不小心蹭到的。”廖轩淡淡开口,语气敷衍,试图一笔带过。
这蹩脚的借口一出,谢景俭当即嗤笑一声,显然半个字都不信。
他刚要接着打趣,余光瞥见一旁沉默静坐的陆南知,到了嘴边的玩笑话顿住。
他早就从廖轩嘴里知道陆南知了,但却是第一次见。
第一次见面,玩笑开大了,女孩子也不好意思。
江叙白说:“先点菜吧。”
服务员拿进一个平板,让他们自己平板点菜下单,然后又出去拿了一壶红枣茶进来。
欧阳凡端起杯子喝一口,眼睛眯了眯,看着谢景俭说:“哇,这红枣茶好好喝,你尝尝。”
谢景俭看她一眼,她立刻垂下眼睫,不再说话。
等上菜的时间,大家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奇怪。
沈潇正想说点儿什么的时候,廖轩忽然开口问:“老谢,你从哪儿找的这么漂亮可爱的妹妹?也给介绍一个呗。”
欧阳凡抬眼看了廖轩一眼,有些害羞,又快速低下来头。
谢景俭的视线从陆南知脸上划过,落在廖轩脸上,“你不是喜欢成熟美艳的御姐型的吗?”
“腻了,觉得还是妹妹好,懂事乖巧。”
谢景俭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眼底促狭的笑意更浓,故作认真地接话:“新鲜的妹妹看着是乖巧省心,但不经事,遇事太稚嫩,撑不住场面,还黏人。”
廖轩懒懒靠着椅背,指尖随意搭在桌沿,姿态散漫,淡淡嗤笑:“再稚嫩黏人,也比浑身是刺的好。”
陆南知一直保持着平静,没说话。
沈潇说:“你不去招惹带刺的,能被扎的胡言乱语?”
廖轩看了眼坐在沈潇身边一脸无所谓的陆南知,心里憋气,却终究是没再说什么。
他要再说什么,估计沈潇都要劝分了。
算了,喝水压压火。
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上菜。
大家的话题转到了饭菜上。
“我车里有酒,忘了拿了。”廖轩说。
江叙白说:“我后背箱带了,自己去拿。”
说着,他把车钥匙扔给了廖轩。
江叙白后备箱是两瓶白酒。
沈潇和陆南知都会开车,于是,三个男人都倒了酒。
几杯酒下肚。
气氛上来,谢景俭也好开口给沈潇道歉了。
“对不起啊沈潇,我不知道我妈去了临市,还去找了你,我替她给你道歉,对不起。”
说着,他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等等,”廖轩疑惑道:“你妈来临市了?还去找了沈潇?找沈潇干嘛,她难道误会你跟沈潇了?”
谢景俭在知道他妈来临市找了沈潇后就打电话回去了。
他问他妈为什么要去找沈潇,他妈没跟他说什么,直说让他去问他爸,还说他们谢家不把她当人看。
谢景俭也一头雾水,给他爸打电话没打通,后来他也没再打。
凭他妈那番说辞和之前他爸妈一直貌合神离的婚姻状况,他猜测应该是跟上一辈的恩怨有关。
但这只是猜测。
谢景俭没说话,看向沈潇。
沈潇说:“误会我倒不至于,对我妈的恶意倒是挺大。”
谢景俭知道他妈这些年每次跟他爸吵架都会提到一个女人,之前他一直还好奇到底是谁,让他爸妈这么多年都没过正常夫妻恩爱的日子。
直到他往家打过电话后,心里隐隐就有了猜测。
现在沈潇说出来,证实了他的猜测。
谢景俭父母的事儿,廖轩也知道。
这会儿也明白了其中缘由。
听沈潇的话,好像事情并不像他们之前了解道的那样啊。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沈潇淡淡道:“我外公跟我妈妈以前在京市生活,谢先生大概是对我妈有好感,谢夫人气不过,就找了一个人去骚然她,骚扰不成就到处散播我妈的谣言,逼得他们不得不离开京市。”
其他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
包括谢景俭。
他知道他妈妈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可是他又觉得他妈妈的跋扈也是因为他爸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他还是有些不愿意相信自己妈妈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