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一人灭掉辛迪加
关节技、骨折技、借力打力，陆渊把前世所有的杀人手艺压缩在这几十秒里全部释放。
扭断脖颈的闷响、刺穿心脏时刀柄撞击胸骨的钝声、喉管被钢丝勒断时气管里最后那口气的嗬嗬声。
最后一个死士扑向他时，已经没有左臂了。那条手臂在三十秒前被陆渊折断后反向插入了它主人的同伴体内。
独臂死士的速度依然骇人，短刃直取陆渊心口。
陆渊侧身不及，刃尖划过肋骨，在皮肤下方滑了十几厘米才停住。他右手扣住对方后颈，拇指找到第二第三颈椎的间隙，发力旋转。
“咔。”最后一具身体倒下。
密室外厅安静了，地上十二具尸体摆成不规则的形状，血汇成浅浅的池子。
陆渊站在中间，呼吸很重。左臂已经完全使不上力，垂在身侧不停地滴血。后背的伤口在紧身衣下面洇成一大片深色。
他没有停，右脚抬起，踹向会议室的门。
锁扣在踹击下变形，门板向内飞开，撞在墙壁上弹了回来。
陆渊提着军刃走进去，六张椅子，六个人。
首席元老坐在最里面，手杖掉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其余五人的脸已经失去了全部血色，有一个人的裤子湿了一片深色。
他们统治地下世界三十年，从冷战时期的军火走私到新千年的数字洗钱，全球有十几个国家的政局更迭背后有他们的影子。
此刻他们看着门口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像看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首席元老的嘴唇哆嗦了十几秒才拼出完整的句子：“……五百亿，离岸账户，即时划转。辛迪加所有亚洲区权限，你拿走，我们退出。”
陆渊把军刃上的血在裤腿上蹭了蹭。
“不够？”首席元老的声音在发抖，“一千亿！加上辛迪加的北美控制权！你可以......”
陆渊提着军刃走进去，在圆桌边上坐下。
他很累，把军刃搁在桌面上，刃身的血在红木桌面上洇出一圈暗色。
“我不缺钱。”陆渊说，声音有点哑，“我工作室下个月有片子上映，票房够花。”
首席元老愣住了，这个回答太荒谬了。上千亿欧元摆在面前，他在聊票房？
首席元老没有动，三号元老先崩了。他从座椅扶手暗格里拔出一把袖珍手枪，枪口对准陆渊面门扣动扳机。
陆渊的头偏了五厘米，子弹擦着耳廓飞过去嵌进门框里。他甚至没有加快脚步，就那么走过去，右手握住三号元老的枪管向上一折，手腕断了，枪掉了。
陆渊捡起枪，反手对着三号元老的额头开了一枪。
其余四人像被点燃的炮仗，从座位上跳起来。有人掏枪，有人翻桌子试图找掩体，有人冲向墙角的紧急逃生通道入口。
陆渊换了个手持枪姿势，右手单持，很随意地。
一枪。四号元老倒在桌子后面，后脑勺多了个洞。
一枪。五号元老的手刚摸到逃生通道的密码面板，身体已经软了下去。
一枪。六号元老和二号元老挤在一起，子弹穿过六号的太阳穴后嵌进了墙壁。
二号元老瘫坐在地上，尿液从裤管里流到大理石地面上。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给你，什么都……”
一枪，安静了，只剩首席元老。
老人缩在椅子里，手杖、尊严、三十年积攒的权势，在这一刻全部归零。
陆渊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那根焦黑的火柴，KOLT酒馆，第三根。
“认识这个吗？”
首席元老的瞳孔里映出那截焦黑的木棍。他当然认识，六年前他亲自签署了清洗令，把所有和Joker有关联的线人列入死亡名单，老枪在那份名单上排第三位。
陆渊把火柴放在桌上，从行李袋里抽出钢丝。
老枪的钢丝，从KOLT酒馆的火里带出来的，唯一的遗物。
钢丝缠上去，首席元老的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两下，发出指甲刮过木面的刺耳声响，然后停了。
陆渊松开手，转向圆桌中央的通讯终端，用首席元老的虹膜和指纹逐级解锁档案系统。
辛迪加三十年的全部家底：人员架构、资金流向、政商关系网、各国保护伞名单，几十个TB的数据灌入随身携带的加密硬盘。
拷贝完成后，陆渊从行李袋底部取出最后两块C4，分别贴在核心承重柱的应力集中点，延时雷管，十五分钟。
然后他调出通讯终端的匿名转发功能，把海岛精确坐标和云端档案密钥分成两份，一份发给国际刑警里昂总部，一份发给江颜的加密邮箱。
然后按住肋下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提起行李袋，从会议室侧门走入撤离通道。
身后圆桌上，延时器的红色数字在跳动。
14:47。
14:46。
14:45。
......
十五分钟后，地中海海面隆起一个巨大的气泡。
海底深处传来连续三声闷响，震波把半径两百米内的海水推成白色涡流。
岛屿的中央区域向内塌陷，混凝土碎块和钢筋骨架被吸进地下空洞，六层地下工事像被抽走了脊椎，依次坍缩。
走私渔船的甲板上，陆渊靠着船舷坐着，左臂的纱布已经被海水和汗浸成灰褐色。
摩洛哥船老大回头看了一眼海面上升腾的水汽，又看了看这个浑身是血的乘客，嘴张了张，到底什么也没说。
陆渊闭上眼，柴油机的突突声在耳边变远，意识沉进黑暗里。
……
国内，凌晨，江颜的加密邮箱的提示音突然响了，附件大小：47.3GB。
江颜的手悬在鼠标上方停了两秒，点开。
密钥验证通过后，文件夹树状结构展开，人员架构、离岸账户、各国保护伞清单、三十年间每一笔超过百万欧元的资金流水……
红色通缉令经国际刑警里昂总部签发后的四十八小时里，一百一十七个国家的执法机构同步行动。
华尔街三名对冲基金合伙人在交易时段被FBI从办公室带走，东南亚某国军方二号人物的私人飞机在跑道上被拦截，伦敦金融城两家私人银行的保险库被英国重案组开箱清点。
辛迪加经营了三十年的全球网络，在不到两天之内被撕成碎片。
暗网论坛炸了。
“K-17，十二亿欧元，一夜之间变成坑。”
“金融中枢六百七十亿清零。”
“元老孤岛，物理摧毁。六人全灭。”
“一个人干的。”
帖子下面的回复在前三个小时还有人质疑真实性，随后质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各家组织的管理层匿名发布“资产合规化声明”和“业务收缩通知”。
有人把消息汇总成了一张图，标题用的红色大字：
“全球地下势力禁触名单，第一位”
名字后面跟着一个括号：（及其关联人员、工作室、宠物）。
连老六都列进去了。
从那天起，再没有任何地下势力的触手敢伸向渊寒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