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烟花确实很美
莫锦言被送上苏青瑶的车的时候全程黑着脸。
鹤知年完全没跟他商量。
也对,他现在腿动不了,还不能下地走路,被丢下水道都没反抗的余地。
不过,能在这个时候有个安身之所已经很不错了。
他刚吃完药,就被通知要去苏青瑶家暂避。
这哪儿是暂避?
这是送神!
鹤知年在送走他。
他跟苏青瑶完全不认识!
他俩的初次见面还是那尴尬的一幕!
苏青瑶到底是怎么被鹤知年说服的?!
而同时黑着脸的还有苏青瑶。
她刚用分回来的财产买了栋大别墅。
年前才入住,她一个人能在家穿着吊带拖着鞋到处晃荡。
日子刚刚有所好转。
多个男人算什么事?
现在她最讨厌的就是男人!
鹤知年这是存心给她找不痛快!
此时最高兴的就是米克了。
他拉着莫离的手一直跟他说话。
“阿离,以后我做你哥哥好不好?不行你做我哥哥也行,你来了以后我妈就不敢在家揍我了!”
莫离沉闷得很,一只守在莫锦言身旁。
米克从楼上到车上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莫离极少回应他。
鹤知年拍了拍莫锦言的肩膀,对他说:“你弟杀要来我家了,我只能将你转移了,托你的福,我跟他现在的关系处的可好了,那块地,比你的价还要低,还帮我办成了不少事。
莫锦言,你可得好好休息,别老杵着一张脸生气,等你好了杀回来,我这卧底也算得以转正,你要是起不来,你就一辈子被女人给养着了。”
被女人养着?
“你故意的?!”莫锦言质问道:“因为他们都说我太太跟你太太很像,你怕我……”
“我怕你个瘸子?”鹤知年好笑,“你没我帅,没我有钱,鼻梁没我高,你有哪样比得过我?
我还怕你?
搞笑!
你还是老老实实休息去吧!
老子要跟我太太度蜜月,你影响到我们夫妻生活了。”
“……”莫锦言无语。
确实,他现在无论在谁那儿,都会影响别人。
他也就只能认命。
不然要真被莫锦州知道在这儿,就被带回莫家,到时候就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苏青瑶喃喃道:“就不影响我?!把我当冤大头……”
“……”莫锦言没吭声。
莫离轻声对苏青瑶说道:“苏阿姨,我可以做家务的……”
“傻孩子,说什么呢!”苏青瑶急忙打住,真不该在孩子面前说这些话,“我们大人开玩笑,别当真,阿姨家不缺干活的,你吃饱睡好,照顾好你爸就行,你鹤叔叔给钱了,去阿姨家就当自己家就好了。”
米克突然问:“妈妈,你跟莫叔叔是要结婚么?那阿离是不是就是我亲哥了?!”
“不是!”
“不是!”
莫锦言和苏青瑶异口同声反驳。
鹤知年和叶枕书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尾音拉长,坏笑着对视了一眼。
刚才还有些过意不去。
现在突然一点愧疚也没有了!
米克察觉气氛不对,急忙闭上了嘴。
莫锦言生无可恋。
苏青瑶一阵红一阵白。
*
米克和莫离他们一离开,庄园里安静了不少。
洗完澡出来的鹤听眠习惯性的儿童房里找着他俩。
不出意外她又哭了。
这次从一直念叨的阿离变成了米克。
阿离不爱说话,米克和她成为了最好的玩伴。
鹤知年哄了好久才将人哄好。
【我在顶楼等你。】
他看到叶枕书的消息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叶枕书已经在另一个塔尖的顶楼泳池里泡着,摇晃着红酒杯靠在泳池边闭目养神。
今天下午阿姨早早把空运回来的玫瑰花准备好。
此时泳池里铺满了红色玫瑰花瓣。
暖黄的灯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完美的侧脸。
扎起但又扎不下的碎发湿漉漉的印在脸颊上。
轻柔的音乐响起,此刻的安宁和美好是她一直向往的。
泳池里的花瓣随着水波荡漾。
她缓缓睁开双眼,以为是鹤知年来了,只是一直没见他的身影。
大概是她喝得有些醉意,出现了幻觉。
叶枕书再次拿起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小口酒。
酒杯刚离唇边,眼前的花瓣突然散开。
鹤知年从水里钻了出来,随手将头发往后柏,嘴角上扬。
眼神带着侵略看向眼前的女人
流水划过锁骨和胸肌。
鹤知年身前饱满的肌肉线条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叶枕书吓了一跳,酒杯差点摔下。
被他稳稳抓住,朝她走近两步。
周围的花瓣涌动的水波弧度愈发大。
只见他仰头将叶枕书的那杯红酒入喉。
喉结滑动,让人看迷了眼。
酒杯被放下。
鹤知年指腹划过她的脸颊,随后牵着她的手,往后退,将人拉入水中。
叶枕书本能的拽着他。
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玫瑰花瓣下的腰随即被大手揽上。
鹤知年拧着眉歪着头,“你打算穿着泳衣?”
“……”叶枕书小腹一紧,眼神落在池边鹤知年的衣服上。
上次可是他说要穿给他看的。
“在自己家里,不用那么拘谨。”
“但也不用这么……”她轻声呢喃。
“你怎么喜欢怎么来。”鹤知年没有要求,牵着她的手放进水里。
额头抵着她的,呼吸陡然变粗,他低声问:“今天的项链是不是不喜欢?”
“喜欢。”
叶枕书手还在水里,红着脸没敢看他。
他又问:“玫瑰花呢?红色会不会很土?”
“不会,我很喜欢。”
“那我呢?!”
“也,很喜欢……”
话音一落,浅浅柔柔的吻落在她的脖颈。
她缩了一下,腰间一紧,双脚在水里突然离地。
鹤知年双手拖着她。
叶枕书被迫双手交叉搂上他的脖颈,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才得以稳住。
周边玫瑰花瓣相互碰撞,谁也不让谁。
池边的花瓣涌上池子,溅起细碎的水花。
防窥的落地窗外,元宵的烟花在凌晨绽放,一朵比一朵惊艳。
叶枕书趴在水池边撑着,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身后吻着她圆肩的男人。
“好美……”他声线像被沙砾划过一般,哑得不成样,
烟花确实美。
但他说的不是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