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大结局3
第136章大结局3
他虽然出轨了,但他自认他从头到尾头的人只有姜蕖,所以,他一直也认为姜蕖也这样,哪怕与他负气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但至少心里爱的仍然是他。
所以,他一直在低声下气的求复合。
却不想,女人一旦狠心,可以如此绝情。
不禁还他一顶绿帽,甚至还想要他的命。
昨天得知真相到现在,他睡不着,也吃不下,他浑浑噩噩的跟着母亲与姜芙母女俩再次来到姜家村,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当看到盛归渡将姜蕖搂在怀里,保护的那样好,他突然就释怀了。
他爱了姜蕖很多年,可他也嫌了姜蕖很多年,他的爱,配不上她。
如今彻底的失去她,是他应得的报应。
在姜芙、魏娥、云蘅三女不甘的叫骂声中,宋衍之失魂落魄的远离了人群。
这些个女人,他一个也不想理会了,他只想离得远远的。
姜蕖看着宋衍之的背影,一时也有点感慨。
曾经都付出过真心的两个人,如今走到了这一步,但她,不后悔。
因为,爱过是真的,而现在不爱了,也是真的。
“不准看。”盛归渡霸道伸手,挡住姜蕖的视线,宣誓主权:“从今以后,你只能看我。”
“好。”姜蕖握住男人的大手,放在心口,眉眼含笑:“从今以后,我只看你。”还有陆聿迟。
却无人注意到,姜芙在人群的拥挤下,捂着肚子慢慢蹲到了地上,不一会儿,地面上便出现了一摊鲜红的血。
姜芙终是自己把肚子里的孩子给作没了。
而没了这个孩子的羁绊,她与宋衍之的未来,已经可以预判。
她将被彻底厌弃。
……
村会结束后,沈曜来了。
带回了鉴定结果。
结果毫无意外,姜蕖就是司琴的亲生女儿。
司琴激动至极,竟神奇的恢复了那些丢失的记忆,她抱着姜蕖痛哭不已,随后,娓娓道出她当年的遭遇。
当年,她赴京大求学,在京城遇到了沈家独子沈世臣,被沈世臣一见钟情。
可这沈世臣是个变态病娇,他根本不懂爱人,只会强制爱。
他给她改了姓名,抹去了她的来时路,他强娶了她,然后把她囚禁了起来,只做他一个人的禁脔。
从此她失了自由,生命中只剩下沈世臣一个人。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五年,五年里她给沈世臣生下了一个儿子,但她想要逃离的心,从来没有熄灭过。
可是无论她努力多少次都没能成功。
第五年,她又怀孕了。
也是在这一年,沈世臣得了绝症胃癌。
终于,沈世臣病死了,而她在当晚趁乱终于逃出了囚笼。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姜父,所以,她回到了姜家村,她生下了姜蕖。
她将姜蕖暂时托付给姜父,因为她要回一趟沈家,带走她的儿子沈曜。
可沈世臣是沈家独子,他一死,沈曜自然就成了沈家唯一的后代,沈家又怎么可能答应让她带沈曜。
沈母当即将她赶走,并制作了一场车祸。
好在她命大,并没有丧命,也却因此丢失了部分记忆。
而这部分记忆,就是她产女的经历。
由此,也造成了姜蕖一直流落在外的命运。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妈妈竟然把你忘了,以至于你这些年过得如此不幸……”司琴痛哭流涕,不能自己,她无法原谅自己。
“不,这不是你的错,还有,我并不认为我过得不幸。”姜蕖抬眸望向同样泪目的姜父,“我有最疼爱我的爸爸,我一直都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就算童年时期,物质上不如意,但她从不缺爱,姜父给她的父爱,足以弥补一切。
司琴亦抬头望向姜父,“姜大哥,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把女儿养得这么出色。”
姜父笑着抹泪,“这都是小蕖自己争气。”
“爸,爸爸。”姜蕖朝姜父伸手,“无论我是不是您亲生的,这辈子你都是我的爸爸,您永远都不能离开,您答应我,好不好?”
姜父重重点头,与姜蕖、司琴哭作一团。
沈曜见了,也含着泪花想要加入。
却被盛归渡一把拉住,“你可一个成年男人,不准抱她。”
沈曜不服,“我可是她的亲哥哥。”
盛归渡就是不准,“我不管,男人除了姜父,谁也不准碰她一片衣角。”
沈曜气得直翻白眼。
漫漫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又哭又笑。
如今姜蕖成了沈家千金,这样的身世,已经配得上盛归渡,而以盛归渡对姜蕖的深爱,两人修成正果已经毫无悬念。
看到最好的姐妹,有了圆满的归宿,她真心高兴。
……
半个月后。
姜父与漫漫的身体都恢复的差不多了,而姜家村的拆迁也要开始施工了。
姜蕖与大家一商量,便准备一起回城。
车上,姜蕖与漫漫一直在交头接耳的低声密谋,被晾在一边的盛归渡有些不悦,几次想插进来问两人在密谋什么,都被姜蕖推开,只说这是她们女人之间的秘密。
而这,确实是。
因为两人在密谋陆修宜。
如今漫漫的身体已经养好,自然要找陆修宜算账。
陆修宜已经被陆修远囚禁在半山别墅大半个月了,每天两个馒头、十个耳光的侍候着。
整个人已经瘦脱了相,那张脸更是被打得肿成了猪头,几近毁容。
当姜蕖动用沈家势力,助她与漫漫悄悄溜进别墅时,陆修宜死气沉沉的睡在地毯上,整个人已经生无可恋。
直到姜蕖丢给她一个交易:
姜蕖助她离开囚笼,前提是她必须签下一份自愿结扎承诺书。
也就是说,陆修宜想离开,就必须付出绝育的代价。
这,也是她当初伤害漫漫的代价。
陆修宜不知道自己还会被关多久,她真的一天都呆不下去了,只要能离开,她什么都愿意。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就签下了这份协议。
姜蕖很满意,离开时,在陆修宜的耳边放下了狠话:
“这辈子,漫漫生不孩子,你便也不能生下属于自己的孩子,如果有一天让我发现你偷偷去做复通手术,那么等待你的只会是子宫摘除术,我,说到做到。”
陆修宜听完,面如死灰。
别说,她还真就这么想过,毕竟现在医学这么发达。
可若子宫被摘除了,那就真的再无补救的可能了。
……
收拾完陆修宜,姜蕖准备带漫漫回沈家。
沈曜极力想认回她这个妹妹,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姜蕖没理由拒绝,且入了沈家,也能更好的保护漫漫真正的脱除陆家。
却不想,漫漫却摇头拒绝了。
“蕖蕖,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可我不想继续留在这个城市了,我还是想出国,想去西雅图。”漫漫说出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姜蕖怔住,良久,才道:“你真的不要陆修远了吗?”
漫漫重重点头,“对,真的不要了。”
姜蕖凭良心道:“漫漫,我不瞒你,这半个月陆修远很反常,他在玩命夺权,我觉得他做这些是为了你,他大概是想在争权成功后,将你接回陆家,做他名正言顺的夫人。”
漫漫听完,却笑了,“我知道,跟了他十年,我比你了解他。”
姜蕖:“那你还要走?你完全可以再等等……”
漫漫扬手制止姜蕖继续说下去,“不等了,等了十年,真的等烦了,等腻了,不想等了。”
姜蕖惋惜,“都等了十年了啊,真的就甘心放手?”
漫漫轻笑摇头,“蕖蕖,我知道这一次,你无法理解我,因为,你不是我。你或许会为我哭为我笑为我开心为我难过,但你真的无法为我感同身受。十年,十年啊,我真的早就累了乏了厌了倦了,往后余生,我想试试别的男人。”
听到最后一句,姜蕖的眼睛亮了。
“漫漫,你早该有此觉悟,这个世上好男人可不止他陆修远一个,我支持你,现在,立刻,马上,我陪你去西雅图。”
漫漫赶紧再次制止,“可千万别,你送我到机场就行了,你若陪我去西雅图,你那“两个男朋友”还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我可不想英年早逝,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见漫漫打趣自己有“两个男朋友”,姜蕖也不生气,反倒有些得意,“行吧,那等我哄好了他们,就去西雅图找你玩,你可要一直与我保持联系,真人视频的那种。”
上一次的教训太刻骨铭心了,这一次,她再也不要弄丢漫漫。
漫漫重重点头,“好,哪怕隔着千山万水,我们也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
就这样,漫漫飞往了西雅图。
姜蕖与盛归渡一共在机场相送,离开时,姜蕖既然撞见了陆修远。
“陆修远,你怎么在这儿,难道……”姜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陆修远该不是已经得知漫漫飞往西雅图的事了吧?
“没错,我也是来送漫漫的。”陆修远并没有藏着掩着,他坦荡的对上姜蕖警惕的目光,诚恳道:
“漫漫想离开,我便让她暂时离开,因为我懂她此刻的心情。十年,我也曾累过乏过厌过倦过逃避过,但最终我发现,无论怎样,我都是爱她的,此生不渝。”
“我相信,漫漫也一样。无论怎样,她也都是爱我的,哪怕她嘴上说想试试别的男人,但我知道,她做不到。”
“她只是暂时想逃避我,而我现在恰恰在为我们的未来努力,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哄她去追着她跑,所以,我暂时放她自由。”
“待我处理好了一切,我自会去把她追回来。”
姜蕖听完,有些感动,又有些想笑,“你就这么自信,万一漫漫真的在西雅图找了别的男人呢?到时我看你怎么哭到冒鼻涕泡!”
陆修远并不恼,只回以微笑,“我与漫漫之间的爱,你不会懂的,你且,拭目以待!”
说完,大步离去。
姜蕖摸了摸鼻子,好,那她就拭目以待。
真的很期待这两人会有怎样一个结局。
一直陪在姜蕖身边的盛归渡,伸手搂过姜蕖,“你总是有这么多的人与事要处理,要什么时候开始你的眼里只有我呢?”
语气里掺着三分真切的委屈,七分蓄谋已经的认真。
姜蕖被他搂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微微的震颤。
她转过身,伸手捧住男人那张完美的脸,哄道:“从现在开始。”
盛归渡眸子倏地沉了下去,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抚危险的弧度:“这可是你说的。”
话音未落,已经一把将姜蕖打模抱起。
姜蕖低呼一声,本能地攀住他的脖颈。
他步伐又稳又快,将人塞进车里时手掌不忘垫在她的后脑久,动作霸道里藏着温柔。
车子一路疾驰,回了他的私人别墅。
“你说从现在开始,眼里只有我。”男人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绒,“那就从现在开始,一分一秒都不许浪费。
姜蕖想说点什么,可唇刚张开便被堵住了。
男人的吻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开揉碎了吞进去。
从中午到夜幕降临,她果然没能下过床。
他将困在方寸之间,从耳畔到颈侧到肩窝,一寸一寸地攻城略地。
他逼她喊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每一声都要她清清楚楚地、毫无保留的应着。
盛归渡真正做到了让她的眼里只剩下了他。
“不行了,我不行了……”姜蕖挣扎着求饶。
窗外,夜幕已经降临。
“姐姐!”床上的男人,突然从眼神到气质都发生了变化,一声姐姐,叫得又轻又软,尾音还勾着一丝丝黏腻。
毫无悬念,陆聿迟觉醒了。
姜蕖抬眼去看,瞳孔骤然缩紧。
“姐姐,为什么说自己不行,嗯?”
陆聿迟整个人从床上撑坐起来,动作利落,肩背绷出流畅的线条,连呼吸的节奏都变了,带着某种捕食者般的蓄势。
他伸出舌头,缓缓舔过嘴唇,眼底是实实在在的欲望,不遮不掩。
姜蕖后脊一麻,很好,又要从头开始了……
她命休矣!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