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抠出新境界,连原味竹板都回收?
禽兽四合院门口处。
阎解成和刘光天累得满头大汗,推着一辆破板车进了院子。
阎埠贵黑着一张老脸跟在旁边,走得气喘吁吁。
贾张氏如同肉山一样瘫坐在板车上。
那条撞伤的小腿被两块破竹板死死夹着,外面缠着几圈布条,这造型看上去多多少少有点寒酸了。
苏白和余弦好奇地凑了过去看热闹。
还没等他们开口问,贾张氏就已经开启了骂街模式,“阎埠贵,你个老绝户缺大德了!”
贾张氏拍着板车扶手,扯着嗓子干嚎,“让你出个医疗费,你居然舍不得给老娘上石膏!”
“连一点麻药都不给打,就拿两块破竹板应付事啊?!”
贾张氏疼得直倒吸冷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还是个人吗?这是想生生疼死老娘啊!”
不用怀疑!
如果不是贾张氏站不起来,此刻绝对叉着腰对着阎埠贵唾沫洗脸了。
阎埠贵一听这话,气得跳着脚反驳,“你放屁!我不还花钱给你拿了去痛片吗?”
他指着贾张氏的胖脸,唾沫星子乱飞,“几毛钱的药,你还不知足,在这儿跟我哼哼唧唧的!”
苏白和余弦对视一眼,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这波操作确实很符合阎老抠的做事风格,能省一点是一点。
连咸菜都按根数算的人,贾张氏还特么想占阎老抠便宜?
余弦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跟苏白吐槽起来,“这三大爷也太极品了撒。”
余弦觉得不上石膏还能勉强理解,毕竟竹板便宜。
但连正骨都不打麻药,硬生生让贾张氏扛过去,想想就疼,不得不说这阎埠贵是真的抠门?
最后居然就给弄了点去痛片打发人,这操作真的给她都干无语了。
她都忍不住感慨道:“看来是我太肤浅了,这就叫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吗?”
苏白笑着摇了摇头,小声说道:“你还是不够了解咱们这位片爷。”
苏白指了指暴跳如雷的小老头说道:“这老东西的便宜贾张氏还想占?今天能让他掏钱买去痛片,这都算是奇迹了。”
“毕竟这是粪车从门口路过,他都得跑上去舀一勺尝尝咸淡的主。”
余弦听完,顿时觉得开了眼,连连点头。
阎埠贵注意到吃瓜的人开始聚集了,他一点不想被当成热闹看。
他想要速战速决让贾张氏绝对理亏,赶紧将这件事揭过去。
“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跟我卖惨!”
阎埠贵推了推缠着黑胶布的眼镜框,大声嚷嚷道:“我告诉你,你现在还欠着我五块钱!”
“连药钱带挂号费,白纸黑字按了手印,一分都不能少!”
贾张氏直接破防了,肥肉抖个不停,“老娘都疼成这样了,你居然还惦记着你那五块钱!”
“好好好,你个丧了良心的老抠门!”
贾张氏指着自己腿上的竹板,直接发狠了,“你再敢逼逼一句,信不信等我腿好了,就把这木板子劈了当柴烧!”
阎埠贵一听要烧木板,当场就急眼了。
他几步窜上前,指着贾张氏的腿,“你敢?这竹板可是我花了三分钱从医院买的!”
“等你腿好了,这板子你得原封不动还给我!”
苏白和余弦在旁边听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简直离大谱了!
连固定断腿的破竹板子都不放过?
虽然有点离谱,可这人是阎埠贵,突然就感觉有点河里了。
余弦觉得苏白对他的描述一点都不夸张,粪车来了,他真的敢舀两勺。
前面人群中有人没忍住笑出声,“不是,阎老西,这竹板你也敢要?”
阎埠贵双手叉腰,“哼,那是自然,我出的钱,凭什么便宜了她贾张氏那个老虔婆?”
苏白摸了摸下巴,强忍着笑意好心提醒了一句。
“我说老阎啊,你就不怕这板子被贾张氏夹上一个月,染上什么脚气什么的??”
“贾张氏那脚丫子味儿,万一把这竹板腌入味了,拿回家不嫌熏得慌?”
苏白捏着鼻子,光想想就感觉心态有点爆炸了,这老阎不会有什么癖好吧!
例如喜欢什么原味?他拉着余弦往后退了几步。
咦惹,他感觉闫埠贵不干净了。
阎埠贵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雾草!失算了!
对啊,这破布条裹着臭脚。
一个月下来,那味道还不得顺风臭出二里地去?
但老抠门的节俭绝对不允许他退缩。
“那也不行!”阎埠贵梗着脖子,硬生生憋出一句,“就算腌入味了,我拿回来劈了烧柴锅,也绝不便宜她!”
苏白看向阎埠贵的目光变了,就和特么看变态一样,“李姐,李姐,个人爱好嘛!”
玛德,以前就知道有人喜欢原味的东西,后世那些二手平台玩的飞起。
没想到早在这淳朴的年代,已经有了先行者。
苏白开始还想提醒一下,有这样的爱好,别尼玛真菌感染了。
可他想了一下不能圣母!
蒜鸟蒜鸟!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苏白决定远离变态!
余弦捅了捅苏白的胳膊问道:“这怎么了嘛?”
苏白小声地在余弦耳边呓语了几句,余弦的眼睛都瞪大了,看了眼阎埠贵后,浑身一颤。
咦惹!变态啊,这小老头!
她的目光落到许大茂和何雨柱的身上,不行,憋不住了,一会得给他们分享一下,得让他们远离这变态老头,
别人管不了,但是苏白的两个亲外甥得管一管。
她绝对不是想吐槽,绝对不是!
阎埠贵感觉苏白话里有话,但没有多想,大概是被他节俭的品德感染了吧!
他非但没觉得丢脸,反而很骄傲地扬起下巴,双手反剪在背后晃悠起来。
“哼哼,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我老阎是谁?”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贾张氏看着阎埠贵得意的样子,还想继续吵几句,结果被秦淮如和贾东旭捂住嘴带回去了。
尼玛,啥时候了还特么想要惹事?
阎埠贵目送着贾张氏被送回中院,他嗤笑了一声,“哼哼,我现在是债主!还想和我斗?”
苏白嘴角一抽,小声地和余弦吐槽道:“悄悄,不知道欠钱的才是上帝吗?”
“真以为贾张氏会还他钱?现在被刺激一下更难喽。”
余弦点点头,雀氏如此。
阎埠贵笑容僵住了,他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街坊们见到热闹闪开,都憋着笑跑了,留下阎埠贵在风中凌乱。
苏白摇摇头,
推着自行车和余弦出了四合院大门。夜风吹在脸上,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
苏白稳稳当当地把余弦送回小院,这才折返回家。
……
次日清晨。
阳光穿过薄雾,洒进红星轧钢厂的办公大楼。
苏白拎着帆布公文包,准时迈进劳资科的办公室。
他熟练地拿起暖壶倒了半盆热水,洗了条热毛巾擦了把脸。
他回到工位上,拉开办公桌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份昨天下班前刚整理好的文件。
上面用钢笔端端正正地写着“南郊农场物资协调组人员名单”。
经过两天的内部扯皮和利益交换,这支队伍总算是彻底拉起来了。
苏白作为组长,从今天开始也算是有了实权。
他目光在名单上慢悠悠地扫过。
“不容易啊!这协调组终于不是之前小猫三两只的草台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