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狗日的王八犊子
董云舒傍晚回到家里,有些不开心。
“云舒,怎么了?”
知女莫如母,亲妈看着自家闺女回来,一脸闷闷不乐的表情,有些诧异的问道。
董云舒勉强笑了笑,摇头说道:“妈,没什么,就是单位有点操心的事。”
稍微停顿,又继续说道:“我先去房间躺一会。”
“行,去吧,晚饭好了我叫你。”
来到自己房间,董云舒躺在床上,一改往常沉稳的表情,小嘴鼓鼓的,跟偷了松子的松鼠一样。
她现在很不开心。
因为傍晚的时候,接到了魏幼翠给她打的电话。然后电话里说,符文彪那小子准备想要把福平镇渔业大队和福平镇酒厂都给买下来。
魏幼翠怕符文彪上当受骗,所以才把这事告诉给了董云舒的,想让她查查,看看这事靠不靠谱。
那小子别再让人给骗了。
董云舒也有些惊讶,她没想到符文彪那小子刚买了一条中型渔船,花了十几万,竟然还有财力买渔业大队和酒厂。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福平镇渔业大队大概需要二十七万,福平镇酒厂那边也需要二十万左右,这加一起就要小五十万的。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小王八蛋竟然又勾搭上了县百货大楼何玉碧那个女人。
何玉碧她以前就听说过,都在一个县城,这么屁大的地方,谁还不认识谁呀!
董云舒跟张扬两人是穿开裆裤长大的,这事她选择直接找的张扬,就开门见山问他是咋回事。
张扬知道,这位董姐姐惹不起,当下也没顾什么兄弟情谊,直接就把符文彪给卖了。
从里到外,甚至连他跟何玉碧是怎么认识的,都一股脑地讲了出来。
不是他张扬不讲义气,实在是没法权衡利弊,那自然是死道友不能死贫道,他才不给符文彪那小子顶缸呢。
那小子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又是肉又是菜的,啥都进他肚子里了,一想到这些,张扬心里都酸不溜秋。
董云舒不开心的点就在于,为什么符文彪那小子有什么事情找别人,都不来找自己呢?
这都多久了?都没见他给自己打过个电话,请自己吃过一顿饭。
是不是在他心里,连她这个人都给忘了?
董云舒也知道自己的相貌上并不占便宜,她没有何玉碧那娘们时髦、骚气、好看。但是男人就只注重外表吗?
董云舒倒不是说太过难看,她只是属于耐看型的,她的气质也是上等的。
人家又不靠外貌吃饭。
但就是不开心。
她知道,这未必就能怪得上符文彪那小子。
但哪个少女不怀春?难道那小子瞧不出来自己也挺喜欢他的吗?
躺在床上,董云舒胡思乱想着,就像个刚情窦初开的少女似的。
单位里可没有人见过董云舒这一面,别说在单位,就连在家里父母面前,她都没有这么表现过。
是人就有两面性,人前一面,背后一面,谁还不是戴着个面具活在这个世界上!
董云舒越想越气,越想越不开心。
符文彪可不知道,他前脚刚从食为天大酒楼里出来,后脚就被魏幼翠那娘们打电话给他卖了。
然后自家好大哥又给他卖了一次。
自己的底细都让人家给扒了个干净。
知道也无计可施,这种事情,让他怎么办?
只能装傻充愣了!
魏昊然看着符文彪拿着魏幼翠递给他的资料朝外走去,稍微皱了下眉头,隐约觉得这小子跟自家姐姐之间有点不太对劲。
嗯,不能说是有点不太对劲,是压根就不对劲。
魏昊然犹豫了一下,看着魏幼翠,好奇地问道:“姐,你跟这小子之间有一腿?”
魏幼翠稍微皱了下眉头,她本来是想起身,下楼去忙的。
听到这话,又坐回到了沙发上,盯着他,反问道:“不行吗?”
魏昊然愣了一下,干笑着说道:“也不是不行,但是姐啊,你应该知道,这小子是有家室的。”
魏幼翠若无其事地说道:“那我乐意给他当个小的,你有啥意见吗?”
魏昊然看着魏幼翠,皱起眉头来,问道:“姐,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也没等魏幼翠开口,魏昊然先正色说道:“先说好了啊,我是肯定不会同意的,那么多好人家,你不选,选择给人家当个小的,图啥?总不能就图这小白脸长得好看吧?”
魏幼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老娘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在这里说三道四了?你同不同意的,能决定我的意见吗?”
魏昊然急了:“姐,你可别犯傻啊,是不是符文彪那小王八犊子给你灌了啥迷魂药?你可别信他的,他就那张嘴,还有那张脸好使,别的地方都不行。”
魏幼翠脸一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又没见过,你咋知道人家不行?”
魏昊然愣住了,然后紧接着瞪大了眼睛:“姐,不是吧?你来真的?你俩刚才不会真……”
“闭嘴!”
话还没说完,就被魏幼翠呵斥着怼了回去。
若无其事地站起来,一边往外走着,一边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总之,老娘的事你少管。还有,别想着去找那小子的麻烦,他现在根本不是你能惹起的。”
魏昊然觉得整个人都麻了,怎么突然之间有一种被符文彪那小子占了大便宜的感觉?
那小子刚才临走的时候,还跟自己称兄道弟的,这他娘的,背地里就想着当自己姐夫?
“狗日的王八犊子。”
魏昊然气得大骂道。
走出房间的魏幼翠,听到屋里的骂声,嘴角向上翘着,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来,骂有什么用啊?有本事你过去打他一顿,姐这里还高看你三分。
她也知道,自己跟符文彪那小子之间,真走出了那一步,未必就是好事。但有时候吧,男女感情这点事上,她也控制不住呀。
符文彪从食为天大酒楼里出来,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李有用抱着衣服坐在车厢里,眼巴巴地正瞧着酒楼大门口的方向,人都快冻僵了。
“李叔,你咋不进去坐着?这外头多冷啊。哎,也怪我,跟人家说起话来就忘了时间,对不住啊。”
李有用脸上挤出了个生硬的笑容,很勉强。
他能说什么?进去?人家往里走的都是衣着光鲜亮丽的城里人,他咋好意思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