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姐姐有我就够了
许清梨回去就让李阿姨准备了红枣姜汤,喝上浓浓一碗,浑身发汗。
害怕效果不够好,还特地喝了一包感冒灵。
但有时候病毒来势汹汹不讲道理,许清梨千防万防,还是没顶住中招了。
当天晚上就喷嚏连天,还觉得浑身烧呼呼的难受。
李阿姨想进门看看,被许清梨如洪水猛兽般摆手拒绝:“别进来!”
“你还要照顾珍珠呢,阿嚏——万一把病毒带过去就不好了,我吃点药就好了阿嚏——”
李阿姨赶紧跑着去楼下找药,阿奇阿灿也跟了上来。
站在门口就能看见许清梨脸红扑扑的,像是刚刚剧烈运动过一样,让人担心极了。
“你们都离远点,别传染给你们。阿嚏——”
许清梨基本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说句话就得打个喷嚏。
“去医院。”阿奇非常果断地对许清梨说。
许清梨吸了吸鼻子,仍旧倔强地摇摇头:“没事,吃过药睡一晚上就好了,你们不用担心。”
话是这么说的,可许清梨现在这样子,怎么能让他们不担心?
阿奇想了想,转头让李阿姨先回儿童房,又让阿灿在家里招呼着。
他进门,硬拉着许清梨下楼:“太太,你发烧这么严重,必须要去医院。”
以往这种事情都要温泽礼来做,现在他不在了,阿奇自然要替他照顾好许清梨。
到医院,阿奇直接挂了急诊的号,陪许清梨坐在长椅上等着量体温。
许清梨微微摇头,后脑勺靠着墙面,嗓子里不安地发出两声轻咳。
从小到大,许清梨最怕的地方就是医院,在等结果的时候,总让人有种未知的恐惧感。
不出五分钟,护士来收水银温度计,许清梨抬眼,战战兢兢:“应该没事吧,我感觉不是特别严重?”
除了脑子有些像浆糊一样黏黏的,嗓子有些疼,还一直打喷嚏,许清梨感觉没什么问题。
护士看了看许清梨,又看看阿奇,一伸手把水银温度计递到他面前:“看看,都已经三十九点五度了!你是怎么照顾女朋友的?再这样下去人都要烧傻了!”
阿奇没顾上跟护士纠正俩人的关系,急急忙忙去门诊大楼缴费,又把许清梨带到病房。
人刚一挨着病床就触电一般弹了起来,许清梨:“明天我还要去公司上班呢,不能住院!”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忙着工作?
阿奇脸色凝重,刚想开口劝说,倒是先听见了许清梨的铃声。
她难受地一手撑床,一手拿起了手机看了看,发现是秦牧野,头就更疼了。
暂时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个难缠的弟弟,不过手机铃声更让人头疼,许清梨滑动接听键。
“姐姐,你想好了吗?”
“阿嚏——”
许清梨鼻子囔囔的说不出话,喷嚏代替她说出了答案。
秦牧野迅速反应:“姐姐,你生病了?”
许清梨下意识就要否决,否则秦牧野肯定要来医院看望,到时候一切就乱套了。
“是的,太太发的高烧,我们现在在海城第一人民医院,但她并不想办住院,秦先生现在能过来吗?”
阿奇知道他管不住许清梨,因此只能面无表情的抢答,希望秦牧野能过来帮忙。
至少,让许清梨在医院把病治好了再回去。
“我马上来!”
电话那头风风火火应了一声,然后立马挂断。
许清梨抬起头,眼中只剩下一片幽怨。
“你不能告诉秦牧野,他现在是很麻烦很难缠的人。”
不光是从远智和长宜的竞争角度来说,就许清梨自己来而言,她也不希望和秦牧野走得太近,让他产生误会。
阿奇把椅子拉了过来坐下。
“抱歉太太,如果先生还在的话,一定希望我能照顾好你。”
半个小时之后,秦牧野像一阵风一样刮进了病房,跑前跑后的嘘寒问暖。
许清梨说了,有阿奇在这里看着就行,秦牧野还是不肯走。
他在许清梨床前凑合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她量体温。
从三十九度五降到了三十八度五,尽管输了液,体温还是居高不下。
阿奇实在担心,又出去叫了护士和医生,立马带着许清离去拍了一张ct。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医生指着片子上的一团阴影,向阿奇和秦牧野解释。
“看肺部情况,应该是感染肺炎了,最少也要住院一周,观察情况。”
许清梨的身体虽然向来算不得多好,但也没得过这么严重的病。
阿奇回家去给她收拾换洗衣服,准备住院,秦牧野坐在病床前头,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姐姐,医生说你要吃清淡一点,我刚才打电话给家里的保姆,让她专门给你开小灶,炖药膳。”
许清梨手指抵着唇咳嗽:“……用不着,李阿姨也会给我做饭。”
“李阿姨在家还要照顾珍珠,这样会忙不过来的。”
他主动伸手过来想拉许清梨,被她一抽手躲了过去。
“就算你不想答应我,我也还是你弟弟,弟弟照顾姐姐,这不是应该的吗?”
许清梨没心情争辩,闭上眼睛,不去管秦牧野做了什么。
中午,他家的保姆来送了炖好的虫草花鸡汤,秦牧野一手拿着小碗,一手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喂给许清梨。
阿奇都帮不上忙,只能在一边看着。
秦牧野百般体贴,让人心生感激。
谢子言听说许清梨生病的消息,拉着何夕照过来看望,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从秦牧野的眼神中,谢子言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男未婚女未嫁,他也不好说什么,沉了口气,憋住了要问的话,把他俩带来的东西放到桌上就坐到一边去了。
“嫂子,听姑奶奶说,他给你安排的相亲你没看上?那个时泽怎么不好了?”
秦牧野端着鸡汤的手震了一下,眨眨眼睛:“姐姐,你居然去相亲都不答应我!”
许清梨尴尬地咳了咳:“奶奶非要给我安排的,又不是我主动想要的。”
“那个时泽是什么门路?”许清梨问谢子言。
谢子言笑笑:“哦,也算是圈子里的人,就是家里有些落魄了。姑奶奶说是想着这样的人最好掌控,不会算计你什么,这才介绍给你。”
就是这样的,才最容易算计人呢。许清梨心想。
“我对他没兴趣。”许清梨垂眼,轻描淡写道。
秦牧野又像斗胜的公鸡一样高昂起头:“那是,姐姐有我就够了,用不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