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不用抱那么紧吧?
“不能。”
温知月愣了一拍,随即膝盖一软跪了下去,仰着头恳求。
“就一次,就一分钟,我有很重要的事……”
狱警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没有任何松动,“求都没用,接下来如果你表现良好,就能申请。”
那就是要等。
温知月攥紧拳头从地上爬起来,回到那张硬板床上坐下来,牙关咬得咯咯响。
不来就不来。
沈若仗着那张脸,仗着那副身体,仗着床上的功夫,留得住祁文深一时,却留不住一世。
她比谁都清楚那个男人的性子。
偏执。
占有欲强。
容不得半点欺骗。
等有一天他发现沈若身上那些秘密。
他就会想起她温知月,想起她当初说的那些话。
到那时候,他就会来找她了。
那天夜里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看了一本书。
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书页简介。
她是女主角。
祁文深是男主角。
整本书都是围绕着她写的。
她和祁文深的相遇、相爱、圆满。
而沈若。
一个活在女主角阴影里的女配,最终的结局是下线。
梦境太过清晰。
那些字在她眼前流动,变成一帧一帧的画面。
她穿着婚纱站在祁文深身边,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
那是她应该拥有的人生。
她猛地从梦里惊醒,后背的汗浸湿了衣服,胸口起伏得厉害,心跳咚咚咚响。
她坐在黑暗里,盯着那面灰白的墙,梦里的画面还残留在瞳孔里。
没等天亮,她就赤脚踩着冰凉的瓷砖走到铁门前,去找值班的狱警。
值班的狱警走过来,隔着铁窗看她,“什么事?”
温知月的声音很急促,“我要打电话,我有重要的事。”
狱警皱了皱眉,“现在几点?明天再说。”
温知月盯着他,眼神亮得有些不正常。
“明天一早我就要打,我申请打电话,非常重要。”
狱警看了她两秒,大概是觉得她精神状态不太对,但还是点了点头,“明天早上再说。”
第二天,她一大早就打了电话过去。
祁文深接了。
但他没来。
温知月靠着铁门慢慢滑坐在地上,后脑勺抵着冰冷的金属。
她把膝盖蜷起来抱住,下巴搁在膝盖上,在黑暗里睁着眼。
那个男人,到底来不来?
不来也没关系。
她已经知道她是女主角,剧情迟早会回到正轨。
沈若算什么?
一个偷了别人人生的贼,迟早要被剧情踢出去的配角。
等祁文深觉悟的那一天,等她重新站到他面前的那一天,她一定要让他跪下来,跪在她脚边,求她原谅他今天所有的无视和冷漠。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
晚上,沈若躺在床上刷着手机,正刷到一条搞笑视频嘴角微微弯着。
门口传来脚步声,她下意识抬眼看去,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祁文深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穿了件深灰色的浴袍从卧室门口走进来。
浴袍的带子系得很松,前襟敞着一大片,露出紧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锁骨,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没入浴袍深处。
浴袍的下摆也随着他的步伐晃来晃去,大腿的轮廓若隐若现,膝盖上方那截肌肉线条紧实而撩人。
沈若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回头。
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里面会不会什么都没穿?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压不住了,眼睛不听使唤往下瞄。
祁文深走到床边,见她直愣愣地盯着自己,嘴角勾了一下,“想什么?”
沈若的嘴比脑子快,“想你有没有穿裤衩。”
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妥妥的大色女一枚。
祁文深在床上挨着她坐下来,曲起一条腿,浴袍随着他的动作又滑落了一截,露出大腿外侧那片紧实的皮肤。
他伸手拉起沈若的手腕,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大腿上,声音低低的,“想知道我穿没穿,你亲自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沈若飞快地把手抽回来,故作镇定地别过脸去,“这有什么好探的,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祁文深看着她那副耳朵尖泛红,伸手揽过她的肩膀,指腹在她肩头那块裸露的皮肤上慢慢摩挲,“我见你一直盯着我看,以为你很感兴趣呢。”
沈若被他摸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嘴上却不肯认输,“你是我男朋友,不看你难道要我看别的男人?”
她低头扫了一眼他的浴袍,“你看你穿的是什么?一个大男人,又是露锁骨又是露大腿的,你以为是在选秀吗?”
祁文深脚一动,浴袍的下摆又滑落了一点。
沈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眼看她,语气不紧不慢的,“那若若觉得我这秀怎么样?”
沈若心想,不怎么样。
色诱她她也只能干瞪眼,腹部的伤还没好,他就算把浴袍全脱了她也只能看着。
“不怎么样。”
她偷瞄的眼神被祁文深精准地捕捉到了。
他拉起她的手,重新按在自己大腿上。
掌心下面是温热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线条,他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渗过来,烫得她指尖微微蜷缩。
沈若想抽手回来,可那只手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肯走,鬼使神差地顺着大腿的弧度往下滑。
“有没有?”
祁文深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沈若猛地缩回手,脸腾地红了。
她拉过被子往身上一裹,背对着他躺下去,“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祁文深低低地笑了一声,掀开被子钻进去,贴得紧紧的。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大腿贴着她的大腿,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搭在她的被面上。
沈若的鼻尖抵着他手臂内侧的皮肤,那股沐浴露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一个劲儿地往她鼻子里钻,她往前挪了挪想拉开距离,可床就这么大,她挪一寸他跟一寸。
“睡觉,不用抱那么紧吧?”
沈若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祁文深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挣扎着要退开,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再乱动,不怕伤口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