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148：那还等什么？
齐旻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指尖在玉佩上停了一瞬，声音淬着冷意：
齐旻："“那还等什么？”"
赵询倒着茶，低着头，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声音却稳了几分：
万能龙套："赵询：“属下这就去办。”"
他起身，躬身退了一步，正要转身离开，齐旻的声音却传来，不紧不慢：
齐旻："“那个白衣女子，查得如何了？”"
赵询的脚步顿住，重新垂手而立。他沉默了一瞬，斟酌措辞，然后开口：
万能龙套："赵询：“回主子，那女子姓樊名长歌，是樊家卤肉铺樊长玉的姐姐，之前走失多年，才被寻回一段时间。据街坊所言，她是个医女，先前摆医摊，如今在樊家肉铺和妹妹樊长玉一起经营，平日为人温温柔柔的。”"
齐旻没有说话，指腹在玉佩的边缘缓缓摩挲了一圈。他微微眯起眼，咀嚼这几句话里的每一个字。
赵询等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
万能龙套："赵询：“她还有个入赘的夫婿，据说是从崇州逃难来的。”"
齐旻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显得格外凉薄，手指在玉佩上轻轻叩了两下。
箱子里的俞宝儿转头看向樊长宁，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再想转回头时，头却“咚”的一声撞上了箱顶。
那声音不大，可在寂静的包厢里却格外清晰。
赵询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几分凌厉的警觉：
万能龙套："赵询：“什么人！”"
…
樊长玉将抽屉里的钱全部包裹好，她抬起头时，看见几个官兵正沿着街边小跑着过去，脚步匆忙。
她偏过头朝旁边的李厨子努了努嘴，压低声音问：
樊长玉："“李叔，这些官兵都哪来的？看着不像咱们蓟州府的兵。”"
李厨子直起身来，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谨慎：
万能龙套："李厨子：“郭师爷昨天来吃白食时候说的，说是前线吃紧，又要征粮什么的了。看样子那些是征粮兵？”"
站在几步外擦手的谢征动作顿了一瞬。他的目光落在那队官兵远去的方向，眸色沉了几分，沉默了一瞬，念头在脑海中飞快地转了一圈。
魏宣败是迟早的事，没想到竟然坚持不到过年。
樊长歌站在他身侧，她也看着官兵远去的方向。
她想起那晚在密林里谢征与他属下的对话。她收回目光，继续低头收拾手边的东西。
李厨子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几分担忧：
万能龙套："李厨子：“还听说，崇州那边征粮打死了农人。都说咱们蓟州府的贺大人是个青天大老爷，可别跟崇州一样，为了征粮把百姓往死里逼。”"
谢征没有立刻接话。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队已经消失的官兵方向上，停顿了一瞬，才开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征："“且看蓟州府的作为了。”"
樊长玉鼓鼓囊囊地将钱袋往腰里一塞，正准备喊樊长歌回家。谢征回头时正好瞥见她衣袋鼓鼓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开口问道：
谢征："“这是做什么？”"
樊长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钱袋，像是才想起来似的，连忙将钱袋解下来，从里面掏出几块碎银和几串铜板，数了数，分出大约三分之一，递给谢征：
樊长玉："“姐夫，你的那份。”"
谢征低头看着她掌心里那几块碎银和铜板，没有立刻收。他的目光在那堆钱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来，看向樊长玉，声音淡淡的：
谢征："“不用，你们收着。”"
樊长玉却不肯，又将那堆钱往他面前推了推：
樊长玉："“不成，咱们一人一份，你写了上百张纸封呢。”"
谢征沉默了一瞬，偏过头，看向一旁的樊长歌。接过樊长玉手中的钱，递给樊长歌：
谢征："“放我身上容易丢，你先替我收着。”"
樊长歌愣了一下，低头看着他掌心里那几块碎银和铜板，又抬头看了看他，然后弯了弯唇角，伸手接过来，将钱仔细收进自己的荷包里：
樊长歌："“好！那我先替你收着，你记账。”"
她系好荷包，又低头扯了扯系带的结，确认不会松开，才抬起头来，看向樊长玉：
樊长歌："“我和长玉上去接宁娘回家。”"
樊长玉点了点头，将剩下的钱重新塞回腰间的钱袋里，拍了拍，鼓囊囊的，她满意地笑了一下，跟着樊长歌往溢香楼走。
两人刚进来没多久，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俞浅浅的声音，带着几分难得的慌乱：
俞浅浅："“宁娘！”"
樊长玉脚步一顿，循声看去。俞浅浅匆匆跑来，裙摆翻飞。她的脸色发白，目光在堂内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樊长玉和樊长歌身上，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樊长玉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连忙迎上去：
樊长玉："“怎么了？浅浅姐！”"
樊长歌也快步跟了上来，伸手扶住俞浅浅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沉稳的关切：
樊长歌："“浅姐，怎么了？”"
俞浅浅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带着几分发颤的急切：
俞浅浅："“长宁不见了！”"
樊长玉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樊长玉："“那些天杀的又来了？！”"
俞浅浅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这两个字惊醒了一般，没有回答，转身就朝自己房间的方向奔去，步子又急又快，几乎是小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