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153:一个疯子
俞浅浅猛地抽回手,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
她将手背到身后,压下心头的恐惧,脸上浮起几分恰到好处的恼怒,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嗔:
俞浅浅:"“男女授受不亲,还请齐老板自重!”"
齐旻没有接话。他指了指桌上那几包药,语气淡淡的:
齐旻:"“这些药材,正适合你用。”"
俞浅浅咳嗽了几声,看了一眼那些药包,没有伸手去拿。齐旻看着她,目光微微一沉:
齐旻:"“俞掌柜,似乎很讨厌我?”"
俞浅浅又咳嗽了几声,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侧过脸去掩着嘴,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放下手,站起身来,朝他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疏离:
俞浅浅:"“您说什么?我没听清。哎,我这咳嗽不断,别影响齐老板品尝佳肴的心情。您请慢用,我先行告辞。”"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刚迈出一步,一只修长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
齐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齐旻:"“用我的药,更快康复。”"
俞浅浅停住了。她站在那里,背对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转过身来,脸上那层温温柔柔的笑意终于褪了下去,露出底下那点不耐烦的棱角。她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冷意:
俞浅浅:"“关你屁事?”"
齐旻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沉了几分:
齐旻:"“我是为你好。”"
俞浅浅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
俞浅浅:"“为我好的男人多了,排队去吧。”"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齐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深沉的、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俞浅浅被那眼神看得后背一凉,心头的恐惧再度袭上来,像一只手攥住她的心脏。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他到底……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赵询走进来,看见对峙的两人,眼珠微微转了一下,随即堆起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声音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热络:
万能龙套:"赵询:“齐老板对俞掌柜的一番关切心意,真是大手笔,竟要包了这溢香楼!俞掌柜可好生休息了!”"
俞浅浅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她看向齐旻,声音带着几分惊讶和不确定:
俞浅浅:"“什么?你要包我的溢香楼?!”"
齐旻看着她惊怒的模样,像是终于扳回了一城,脸上那层阴沉的冷意散了几分。
他放开她的手,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懒散的从容:
齐旻:"“十天。这溢香楼里的一切,我包了。”"
俞浅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火气反而被激了起来。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俞浅浅:"“那你带够银子了没?十天的话……一千两!少一文钱,都免谈!”"
齐旻像是没想到她会报这个数,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浮起一丝兴味,声音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齐旻:"“就这么点?”"
俞浅浅:"“啊?”"
俞浅浅:"“就这么点?”"
…
樊长玉和樊长歌并肩站在溢香楼门口时,两个人有些懵。
大门紧闭,门板合得严严实实。门口围了一圈宾客,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人伸长脖子往里张望,有人摇着头转身离开,还有人对着大门上那张新贴的公告指指点点。
樊长玉挤上前去,那张公告上白纸黑字写着:溢香楼歇业重整,望诸位客官见谅。
她愣了一瞬,转头看向樊长歌。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是同样的纳闷。
樊长玉拉住旁边一个正在摇头的伙计,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
樊长玉:"“怎么突然歇业了?俞掌柜呢?”"
伙计被问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
万能龙套:"伙计:“我们也是一早来上工才知道这个消息,没见着俞掌柜。满婆子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收到了歇业的通知。”"
樊长玉松开手,和樊长歌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安。
她们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快步离开人群,绕到溢香楼的后门。
后门同样关着,门板合得严严实实。樊长歌伸手推了推,门纹丝不动,显然是从里面上了锁。她退后半步,抬头看了一眼高处的院墙。
樊长玉正拉着满婆子和李厨子低声询问:
樊长玉:"“满婆子,李师傅,这溢香楼怎么关了?”"
满婆子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困惑和无奈:
万能龙套:"满婆子:“说是一位姓齐的公子包了场,打发我们回去休息几日,说不需要我们伺候。”"
樊长歌站在一旁,听见“姓齐的公子”几个字时,眉头轻轻蹙起。
齐旻包场想干嘛?看上浅姐了?
可她又觉得不对。他那样的人,若只是看上一个人,不至于如此。
莫非,他们之前便有什么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