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魔丸
贺烬发了条朋友圈。
就四个字:“要当爹了。”
下一秒,朋友圈炸了!
凌之白:【真的假的?】
周宁:【啊啊啊啊我要当干妈!】
周鹤:【卧槽,你都要当爹了,我还是单身?牛逼,背刺我!!】
沈贺两家父母又惊又喜。
贺斯年跟林疏桐隔三差五给她转账、送股份、送邮轮、送珠宝。
林疏桐:【棠棠,怎么样怎么样,要不要再买点?我觉得还不够!】
沈雨棠感觉他们再这么送下去,贺家就要破产了……
沈书南和崔雪就更不多说了,每日准时拎着滋补药膳,变着花样给她调理身体,细致照料起居饮食,半点不肯让她受累。
孕中期。
沈雨棠的肚子已经圆润鼓起。
她前期还有点难受,头晕、不舒服,但随着孩子逐渐长大,这些不良反应反而逐渐消失了。
它很乖,
很听话。
沈雨棠忍不住隔着肚子摸了摸它。
身后坚实的胸膛缓缓贴上来,贺烬双臂牢牢环住她的腰,下巴轻抵她肩头,低声呢喃:
“宝宝。”
沈雨棠弯起唇角,“听,你爸爸在叫你呢。”
“我叫的是你,”贺烬侧头吻了吻她的耳尖,“你才是我的宝宝。”
“……”
沈雨棠不想理他。
或许是两家人精心的呵护,她孕期胃口越来越好,气色温润透亮。
沈雨棠忍不住用指尖摩挲着小腹,眼底满是期待:
“它好乖啊,一定是个灵珠。”
生出来肯定很听话、很懂事!
旁人都说孕期受激素影响,女生极易陷入焦虑、敏感不安。
但是放在沈雨棠这儿就变了。
焦虑的好似另有其人。
贺烬的依赖感变得更强,时不时凑在沈雨棠怀里,亲亲她的唇角,问她:
“你爱不爱我?”
沈雨棠无奈失笑,“当然爱啊。”
贺烬:“爱我还是爱宝宝?”
沈雨棠抬手戳戳他的脸颊,哭笑不得,“它都还没出世,你一个大男人跟它比什么?”
“……哦。”
贺烬唇角瞬间耷拉下去,闷闷不乐地离开了。
怀孕期间,贺烬只能“吃素”。
当然,偶尔还能喝汤。
沈雨棠平躺在柔软床榻上,细碎又娇气的呜咽断断续续飘在空气里。
“贺烬……”
贺烬单膝跪在床边,嗓音沙哑滚烫:“还要?”
沈雨棠娇气地点点头,“嗯~”
贺烬也是吃美了。
可轮到他的时候,沈雨棠却故意扭过头:“我要睡了,你自己解决噢~”
再难受都得忍着。
谁让她那么娇气。
从浴室洗完冷水澡出来。
贺烬掌心轻轻覆在她隆起的肚子,“等你生完,都得给我还回来。”
沈雨棠闭着眼睛装睡。
不听不听,哼!
-
沈雨棠的预产期在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
不得不说,这个孩子真的很乖很懂事,如灵珠一般,沈雨棠没怎么吃到苦。
生产结束。
贺烬指尖小心翼翼攥住她汗湿的手。
“是不是很疼?”
沈雨棠眼尾泛红,疲惫地轻轻应声:“嗯……”
贺烬低头,虔诚地吻过她微微颤抖的手背,心底翻涌着蚀骨的后怕。
前世,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
他不敢想,如果再一次失去……他只会比前世更疯。
没多久。
贺烬就去结扎了。
他的棠棠,是那么怕疼那么爱哭的一个人。
以后不会再让她委屈……
娃娃的哭声很响亮。
是个男孩。
沈书南还特意找算命大师算了一个名字:贺景初。
景为光明,初为开端。寓意前途已开、光芒初现。
小景初一定会平平安安长大。
-
沈雨棠产后恢复速度极好,身形纤细如初,完全看不出刚刚生育过。
贺烬包揽了大半带娃工作,喂完精心调制的奶粉后,哄着小包子入睡。
每次沈雨棠抱他,他都弯起眉眼,软乎乎地笑,很少哭闹。
而每次贺烬抱他,他就嚎啕大哭,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不论怎么哄都哭。
贺烬沉着脸,低声威胁,压迫感十足:“再敢哭,我把你扔垃圾桶。”
终于。
小包子傻眼,逐渐安静下来了……
房间门关上。
“怎么样,喂饱了吗?”
沈雨棠躺在软榻上问。
贺烬:“他倒是吃饱了,我还饿着。”
“楼下有个蛋糕,要不你去吃点?”
可下一秒。
贺烬忽然俯身,“我想吃点儿别的。”
话音刚落,贺烬俯身撑在她身侧,侵略感十足的视线缓缓落在她身前。
那眼神,简直就是在说:
“老婆,饿饿,饭饭”
沈雨棠脸瞬间羞红,立马反应过来他想要吃的是什么!
是的,她涨……
有时候会很难受,而且衣服那边也会晕开痕迹。
可是……
这种事情,她真的放不开啊。
被贺烬盯了好半天,沈雨棠才小声开口:“这是小包子吃的……”
“那我这个大包子怎么办?”贺烬满脸严肃。
沈雨棠:“……”
没等她再推脱,汹涌温柔的吻尽数落了下来。
终于,沈雨棠抵抗不住汹涌的吻。
她的衣衫逐渐凌乱。
贺烬抱着她。
略微低头。
那一瞬间,沈雨棠眼眸中漾起潋滟水光。
她细碎地唤他名字:“贺烬……”
贺烬依旧是裁剪得体的西装,看起来矜贵斯文。
与衣衫微乱、面色泛红的她形成鲜明反差。
沈雨棠又哭了。
她觉得贺烬比小包子还要难哄。
-
起初,贺烬也觉得小包子很乖。
尤其在沈雨棠面前,小包子奶萌奶萌的。
随着年龄长大,贺景初皮肤更白更光滑,粉雕玉琢,格外听话懂事。
嘴里经常奶声奶气喊着:“麻麻~麻麻抱,要亲亲~”
贺景初在沈雨棠脸颊两边“啵唧”了两下。
亲两下还不够。
他还在亲。
贺烬看得醋意翻涌,朝他伸出手,“过来。”
“不要爸爸!”小包子瞪着他,用力抱紧沈雨棠。
贺烬拎起他后颈,“不要也得要。”
“呜呜,”小包子委屈地哭了,朝着沈雨棠伸手,“麻麻…麻麻救救……”
沈雨棠狐疑:“你不会打他了吧?不然他为什么这么……怕你。”
贺烬哂笑:“我哪儿敢啊。”
小包子可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捧在手心里的金子,他要是敢打,第二天就被乱棍打死、挫骨扬灰了。
说完,贺烬强势地抱起他儿子,冷声道:
“别打扰你妈休息,跟我去上班。现在正是你最关键的一年,懂?”
小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