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纯金锁链与绝对占有
大门外的铜铃响了。
阿芳赶紧放下抹布跑过去开门。
陈达明提着一个硕大沉重的黑色密码公文包走进了客厅。
“周先生,叶小姐,早安。”
陈达明极其规矩地停在距离餐桌两步之外的地方,目光死死盯着地板。
周荣盛松开了握着叶小禾脚腕的手,却丝毫没有放她下去的意思。
他就这么理直气壮地让她继续坐在自己腿上。
叶小禾只觉得满心屈辱,用力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站起来。
周荣盛强健的手臂铁箍一样牢牢勒着她的细腰。
他甚至当着陈达明的面,伸手在她穿着真丝裙的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
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摩擦,叶小禾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了。
“东西都拿出来吧。”
周荣盛靠在真皮椅背上,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陈达明利索地打开密码公文包,拿出一叠打印好的借条,以及整整三十万港币现钞。
一沓一沓散发着油墨味的新钞被整齐地堆叠在红木餐桌上。
这三十万港币,沉甸甸地压住了叶小禾所有的视线。
她压根就不想要这笔来路居高临下的钱。
这根本不是什么周转资金,这是周荣盛亲手给她打造的一条纯金锁链。
借条上面的条款列得清清楚楚。
出借方是周荣盛名下的贸易公司。
借款方是叶小禾全资掌控的禾盛。
纸上写着不需要支付任何利息,也没有标注任何具体的还款期限。
这才是最让叶小禾感到胆寒的地方。
不要利息的钱,往往要用最昂贵的代价去偿还。
周荣盛拿起一支定制的派克钢笔,直接塞进叶小禾微微发僵的手指里。
“看清楚了就签字吧。”
叶小禾死死盯着那张薄薄的白纸,手指僵硬,迟迟没有落下笔尖。
她扬起脸,直勾勾地迎上周荣盛深不可测的眼睛。
“我要在上面加上明确的还款期限。”
周荣盛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毛。
“你想加多久的期限?”
“一年。”
叶小禾把这两个字咬得无比清晰有力。
“一年之内,禾盛一定会连本带利,把这笔钱干干净净地还给你。”
周荣盛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他笑得极其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宠溺。
他的手掌却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上摸,最后直接扣住了她纤细脆弱的后颈。
周荣盛宽大的手掌猛地收紧力道。
那种压迫感不大不小,却恰好足以让她呼吸急促,无法动弹。
“小禾。”
周荣盛用那种低沉蛊惑的声音叫她的名字。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几分聪明,就天下无敌了?”
“你以为跑去宝安签了一个破订单,就能凭自己的那点小本事,把这三十万轻轻松松还上?”
叶小禾被迫仰起头,视线完全被他笼罩。
“事情总要试过了才知道结果。”
周荣盛静静地看着她那双布满倔强和不甘的眼睛,抬起她的下巴。
他心里非常喜欢她这副永远不肯服输的样子,更喜欢亲手把她的骄傲一点点碾碎吞进肚子里。
“好,那我就顺你的意,加一年。”
“当然,还不起也没关系。把你自己卖给我一辈子好了。”
周荣盛拿过那张纸,亲自用钢笔在空白处添上了期限条款。
他把修改好的借条重新推回她面前。
叶小禾握紧了笔杆,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抖。
她在那张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三十万的债务,彻底把她和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绑在了一起。
签完最后一个字,她双手撑着桌面想从他腿上下来。
周荣盛的手臂猛然收紧,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叶小禾吓得赶紧勾住他的脖颈,防止自己摔下去。
陈达明立刻机敏地转过身背对他们,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多喘。
周荣盛抱着她直接迈开长腿往楼上走去。
他的脚步极稳,每一步都踏在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叶小禾的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眼。
青天白日,陈达明和阿芳都在一楼客厅里站着。
他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抱着她进了卧室。
卧室的红木房门被周荣盛一脚重重踹开,又用后背反手关上。
他把叶小禾直接扔在了那张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上。
叶小禾的背部陷进床垫里,肿胀的脚腕立刻传来一阵抽搐的疼痛。
她蜷缩起身体,还来不及起身,周荣盛高大的身躯已经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
周荣盛有力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扯开她衬衫的扣子。
塑料纽扣崩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音。
“昨天你不仅骗我,还瞒着我偷偷去了宝安,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清楚。”
周荣盛的吻夹杂着粗暴的怒火,密密麻麻地砸在她的颈侧和锁骨上。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置喙的惩罚意味。
那双粗糙的大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带有强烈侵略性地游走。
叶小禾死死咬紧了牙关,嘴唇被她咬出了血丝,硬是没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紧紧闭着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全是昨晚在公共电话亭里,武城那沙哑又带着无尽牵挂的声音。
武城说,正月十五一定会等她回去。
周荣盛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分心和抗拒。
他突然低头,狠狠咬在她的锁骨上,直接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叶小禾痛得闷哼了一声,眼角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在我的床上想别的男人,我看你是真的想吃苦头。”
周荣盛毫不留情地直接撕破了她腿上那条名贵的丝袜。
丝袜撕裂的尖锐声音在安静压抑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和缓冲的时间,极其强硬地占有了她。
叶小禾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惨白。
她的眼角不断渗出眼泪,却死撑着没有流露出一丝求饶的表情。
周荣盛冷冷地注视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倔强的脸庞。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和无情,完全是一副掠夺者征服猎物的姿态。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抹不掉的烙印。
他要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在这里究竟谁才是她唯一的主人。
这场近乎惩罚的情事没有任何温存可言,只有周荣盛单方面的绝对控制和宣泄。
接下来的事,变成了单方面的强迫。
叶小禾抓住床单,指尖陷进布料里,伤脚不时传来一阵阵疼痛。
她没有再出声。
门外的阳光仍旧照在楼梯上,门内却只剩下她压住的呼吸声。
那张借条还摊在楼下桌面,三十万港币一沓未动,期限却已经落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