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到底怎么回事?
"别这么看着我。"
"这帮劫匪可都是肥棠用轮胎给砸趴下的,我现在正发愁这报告该怎么写才合适。
"曾世新双手叉腰,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这份报告确实不好下笔,要是照实写的话,简直就跟编故事似的。
谁能料到肥棠随手扔个轮胎,居然能一口气放倒两伙劫匪?这也太邪乎了。
他眼珠一转,突然有了主意,伸手拍了拍邵美祺的肩膀:"美祺啊,你去采访一下肥棠,这份报告就交给你来写。"
"长官,您这不是为难我吗?"邵美祺一脸委屈,赶紧找借口开溜,"我还是去帮着抬伤员吧。"
"阿八,你来写。
"曾世新语气坚决,不容反驳。
堂堂一个长官,难道还愁找不到人写报告不成?
趁着大伙儿在现场善后的空档,曾世新按下对讲机,通知所有在外搜山的警员立即收队回警署。
今天这案子破得可真轻松,简直跟白捡的功劳似的。
......
"轰隆!"
曾世新他们刚踏进警署大门,外面就炸响一声惊雷。
转眼间天色骤变,乌云压顶,狂风把窗户拍打得啪啪作响。
海边的天气就是这样说变就变,特别是这种小岛,前一刻还艳阳高照,下一秒就能暴雨倾盆。
"这天气...该不会要出什么事吧?"曾世新仰头望着黑压压的天空,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心里莫名涌起一阵不安,总觉得这场暴风雨来得不太寻常。
与此同时,后山的天后古庙笼罩在一片阴森之中。
破旧的庙宇被浓重的阴影包裹着,飞檐翘角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斑驳的砖墙和腐朽的梁木处处透着阴冷的气息。
神台上的油灯忽明忽暗,映照着天后娘娘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让人后背发凉。
任谁也想不到,在这么偏僻的牛背州,在这座荒废的古庙里,竟然藏着贩毒集团的一个重要据点。
集团头目马添寿正带着手下在此休整,等待接应的船只到来,准备从这里撤离。
马添寿仰躺在竹椅上闭目养神。
他背上那幅"小鬼抬棺"的刺青在昏暗的庙里显得格外瘆人。
闷热的天气让人昏昏欲睡,他的手下们一个个无精打采地在庙外站岗,警惕性早就降到了最低。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庙外那棵老树上,正蹲着一个身穿绿色夹克的男人。
那人脖子上挂着的狼牙吊坠泛着冷光,像头蓄势待发的野兽,正眯着眼睛死死盯着庙里的动静。
"咔嚓!"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紧接着炸响震耳欲聋的雷声。
借着电闪雷鸣的掩护,树上的阿布如同出鞘的利剑般一跃而下。
他飞起一脚踹翻一个毒贩,双手一错就拧断了对方的脖子。
另一个毒贩还没反应过来,枪都没来得及掏,就被阿布从背后勒住咽喉。
"咯嘣"一声脆响,又解决一个。
狂风骤起,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
在风雨交加的自然掩护下,马添寿的六个心腹手下接连被阿布悄无声息地干掉。
"唰!"
马添寿猛地睁开眼睛。
空气中飘来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
混迹江湖这么多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关头,他就像头老狼一样对危险有着本能的警觉。
他抄起神台边那把沉重的关公刀,刀柄往地上一杵,死死盯着庙门方向。
"嗒。
"阿布毫不遮掩地迈步而入,随手把一个黑色手提袋扔在地上。
他眼中寒光闪烁,浑身散发着杀气,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宛如一尊雕塑。
马添寿也纹丝不动,双手紧握关公刀。
虽然对方手无寸铁,但他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呼......"
一阵阴风卷入庙内,神龛上的布幔剧烈摆动。
马添寿突然暴起发难,寒光闪闪的关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当头劈下。
阿布身形一晃,速度快得仿佛瞬间移动般闪到一旁,轻松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锋利的关刀擦着阿布的身子呼啸而过,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张竹椅瞬间被劈得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阿布可是国际刑警中的顶尖高手,精通各种格斗技巧,最拿手的是当年一位江湖前辈传授的杂家功夫。
这套功夫讲究五个字:藏、跑、变、突、杀。
虽然招式繁杂,但经过他这些年在刀尖上打滚的实战磨炼,早就融会贯通,运用自如。
还没等马添寿再次举起关刀,阿布已经闪电般出手。
只见他拳脚并用,招招直取要害,"砰砰砰"的闷响不绝于耳。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擒拿手法,缠、拧、磕、顶、戳、按,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招式都打完了,残影还在空中飘着。
"咔嚓!"随着一声脆响,马添寿的膝盖骨当场碎裂,整个人像面条一样软绵绵地跪倒在地,只能勉强用关刀撑着身子。
阿布眼疾脚快,对准刀柄就是一脚,马添寿只觉得虎口一麻,关刀脱手而出。
失去支撑的他顿时瘫软在地。
阿布一个漂亮的转身,稳稳接住半空中的关刀,手起刀落,鲜血喷涌而出。
一颗圆滚滚的脑袋"咕噜噜"滚到地上,瞪大的眼睛里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马添寿这下可真是"寿终正寝"了。
等附近听到动静赶来的马仔们气喘吁吁地冲进庙里时,阿布早就拎着个鼓鼓囊囊的旅行袋,不慌不忙地离开了天后庙。
另一边,何展文和杜晓禾带领的小队正往天后庙方向巡逻。
眼看雨越下越大,两人赶紧躲进庙里避雨,正好与阿布擦肩而过。
"出大事了!"何展文一进庙就看见地上躺着的无头尸体,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凝重。
杜晓禾看清现场后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岛上还从没发生过这么凶残的命案。
她赶紧说:"快向曾sir报告!"
何展文点点头,立刻按下对讲机:"头儿,后山天后庙发生命案。
现场发现六具疑似黑帮成员的尸首,还有一具被砍了头的男尸。
"他顿了顿,想起刚才擦肩而过时,那个穿绿夹克、戴狼牙项链的男人手里鼓鼓囊囊的旅行袋,那形状怎么看都像是装着颗人头,又补充道:"我怀疑凶手是个穿绿色夹克、戴狼牙项链的男人。
"电话那头的曾世新眉头紧锁。
这剧情他太熟悉了——台风将至的天后古庙,绿夹克配狼牙项链的男人,这不就是电影《狼牙》里那个能以一敌百的"百人斩"阿布吗?
"真是见鬼了!"曾世新在心里暗骂。
根据他这些年的经验,每次遇到这种剧情,现实往往比电影更夸张。
这次怕是要面对更大的麻烦。
他记得很清楚,这个案子还牵扯到亚洲最大的贩毒集团。
地上那个没脑袋的,正是集团老大马爷马添寿。
别看这老头又矮又秃,他老婆可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听说这女人对马爷痴心得很,为了给丈夫留个全尸,硬是带了一百多号人来抢尸体。
"先把那具无头尸体带回来,"曾世新当机立断,"我让美祺去接应你们。
"何展文刚把马爷的尸体运回警署,天后庙又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马爷的心腹肥荣领着一帮西装革履的打手姗姗来迟。
听说老大不仅被人砍了脑袋,尸体还被警方带走了,肥荣气得直跳脚。
"你们这群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肥荣把留守的小弟骂得狗血淋头。
要知道马爷虽然已经把生意交给老婆佐佐木穗子打理,但在帮里的地位依然举足轻重。
佐佐木穗子对马爷更是言听计从,现在老大死了,这篓子可捅大了。
面对那群一问三不知的废物手下,肥荣深吸几口气平复心情,这才战战兢兢地拨通了马添寿夫人佐佐木穗子的电话。
港岛半岛酒店的豪华套房里,落地窗前。
佐佐木穗子正慵懒地泡在浴缸中,细腻的泡沫覆盖全身,只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
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她猛地从浴缸中直起身子,泡沫顺着肌肤滑落,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
"你说什么?马爷他...死了?"她声音陡然拔高,精致的脸蛋瞬间血色尽褪。
纤纤玉指紧紧攥住浴缸边缘,指节都泛着青白:"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是...是被人砍了脑袋..."肥荣结结巴巴地回答,后脖颈直冒冷汗。
"必须把马爷的头找回来!"佐佐木穗子咬着银牙厉声道,那张平日里温婉动人的脸庞此刻布满寒霜:"绝不能让他身首分离地下葬!"
"可、可是大嫂..."肥荣抹了把脸上混合着雨水的汗水,硬着头皮继续道:"现在不只是脑袋不见了,马爷的尸身也被条子拖走了..."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佐佐木穗子猛地拍打水面,溅起一片水花:"必须把马爷完完整整地带回京东!要是找不回他的脑袋..."
她眯起眼睛,声音冷得像冰:"你就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陪葬!"
"明、明白大嫂!"肥荣两腿直打颤,挂掉电话后脸色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