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让他们也尝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
其他一队的队员也在疼痛煎熬后清醒过来。
他们拼命挣扎,一声声嘶喊怒骂:
“你们放开我!!”
“你们要对我们做什么?要对南絮姐做什么?!”
“你们敢伤害南絮姐,队长回来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研究所众人看着他们如同困兽般疯狂挣扎的样子,神情冷漠又不屑,如同看待无数在他们手中被凌虐被终结生命的实验品。
“果然是快要堕化的诡物,看他们这副狰狞咆哮的丑态,哪里有半点人的样子?”
“要我说,就应该直接封冻处理了,然后给我们当实验体。这也算是这些诡物能贡献的最后价值了!”
“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安静点!万一吓到了小棠怎么办?”
负责人一声令下,几名守卫立刻拿起浸泡过特殊药水的鞭子,狠狠抽在一队众人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梁嵩被重点照顾。
又是两根锁骨钉毫不留情地钉入他的关节。
一名守卫甚至抡起钉锤,狠狠砸在他的小腿骨上!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梁嵩一声不吭,血红的竖瞳流着血泪,死死盯着苏棠和正在惨叫的程南絮。
那双向来冷静睿智的双眼中,迸发出毁天灭地的杀意。
他发誓!他发誓,一定会让这群畜生血债血偿,十倍百倍的偿还!
可此刻呢?
此刻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走向死亡。
他的脑海中陡然闪过司念曾经说过的话:
“既然你这么会算计人心,为什么连自己的心都算不清楚?明明喜欢……,为什么不说?难道还要她先说?废物,等哪天她被别人害死了,你就躲你的蛇窝哭去吧!”
废物!
哈……哈哈哈哈!他梁嵩果真是废物!!
他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救不了,他算什么男人?
研究所里,充斥着鞭挞声、惨叫声、怒骂声和嬉笑声。
一切,都是那么地绝望,那么地……无能为力。
就是在这个时候——
嗤啦!
一道轻微的撕裂声,在静谧的虚空响起。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研究所紧急处理区的空间,毫无征兆地剧烈扭曲波动起来!
紧接着,一道空间裂缝,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硬生生撕开!
狂风灌入,掀翻了实验台旁的器械推车。
金色的光点从裂缝中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将本就明亮的实验室照得能亮瞎人眼睛。
研究所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猛地抬头看去。
就见两道身影,从时空通道中如闲庭信步般走出来。
下一刻,所有人耳边都响起了少年慵懒,又毫不掩饰愉悦和兴奋的笑声:
“哟!好热闹啊!”
“真没想到,刚来就赶上了一出好戏!”
“这么有意思的场面,我怎么能不凑个热闹呢?”
话音未落,一道金色的巨大鞭影凭空出现
鞭子扬起的时候只有一条。
可当它落下的时候,在半空中陡然幻化成数十条鞭影,铺天盖地地朝着苏棠和研究所的每一个人抽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抽击声,如同暴雨般骤然响起!
“啊——!”
“什么东西?!”
“啊啊啊,好疼!”
“救命啊啊——!!”
鞭影精准地避开了被固定在实验台上的一队众人,如同长了眼睛般,狠狠抽在苏棠和研究所众人身上!
被这些金色鞭子抽中的瞬间,众人顿时皮开肉绽,鲜血飞溅!
但更可怕的是,在鞭子撕开他们皮肉的瞬间,似乎有什么从伤口钻入了他们体内,啃噬他们的血肉。
处理室内顿时又响起了一片鬼哭狼嚎。
只是这次惨嚎的,换了一拨人。
刚才还高高在上施暴的人们,此刻疼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而苏棠挨的鞭子是最多的。
被抽到第一下的时候,她就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肩背处仿佛被无数虫蚁啃噬的疼痛蔓延开来,疼得她几乎晕厥过去。
还不等她缓过神来,鞭子就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啊!好痛!住手!快住手!!”
苏棠涕泪横流,形象全无,拼命在地上翻滚喊叫,试图躲避。
可那些金色的鞭影仿佛认准了她,如影随形,追着她兴奋挥舞。
慢慢地,苏棠身上好几处肌肤仿佛被强酸腐蚀融化了一般,竟溃烂流脓,隐隐还能看到有暗红色的细线如虫潮般在血肉里蠕动。
“emm,好恶心!这女人到底是人还是诡物啊?”
秦靳野露出嫌弃的神情,手一招,把金色小虫招了回来。
漫天鞭影消散。
秦靳野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紫眸扫过全场,看着满地呻吟打滚的人,饶有兴致地问身边的女孩:“小姐姐,喜欢这个开场吗?”
一转头,却见司念已经冲到了程南絮身边。
看到自己曾经喜欢崇拜过的角色变成这般面目全非的残破模样。
司念的眼睛都红了。
齐肩处消失的手臂、断裂的骨头、穿琵琶骨而过的锁骨钉,还有失去理智的竖瞳,以及已经密密麻麻遍布全身的青黑色鳞片,都在述说着这个女孩曾遭遇过怎样的痛楚折磨。
苏棠她,怎么敢的!!
这群畜生,他们怎么敢的!!
脑海中传来系统让她冷静的声音:【别忘了,你用小金虫伪装,就是为了不让她们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你绝不能表现得和程南絮他们认识!】
司念死死咬住牙关,慢慢冷静下来。
系统说的对,她现在不是司念。
她必须隐藏好自己的身份。
秦靳野慢悠悠落在司念身边,戳了戳她的脸,笑嘻嘻道:“小姐姐,跟一群垃圾生什么气?要是你看他们不顺眼,我帮你把他们都挫骨扬灰了,怎么样?”
研究所众人又惊又怕又怒,瞪着秦靳野和司念颤声道:“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这里……这里可是镇诡司,你们敢擅自闯入捣乱,就不怕……就不怕被整个超凡界追杀吗?”
司念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调动附着在脸上的金色小虫面具,露出一个森然的笑:“直接挫骨扬灰多没意思啊!”
“他们不是喜欢给人钉锁骨钉,把人当做实验体吗?那就让他们也尝尝……被钉在实验台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