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浪费一个
夜晚格外漫长，房间中的檀香气越发浓郁。楚梨呼吸紊乱，指尖无力。
宋赞的衬衫扣子有这么难解开吗？
之前没有太注意，好像宋赞每次都是两秒就全扯开了。
楚梨磨磨蹭蹭，一颗一颗解开贝母纽扣，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今天好歹是宋赞的生日，她不知道别人有没有给宋赞悄悄送礼物，没法比较，但在迪*尼买的小东西，就算不看价格，对宋赞来说还是有点太幼稚了。
既然都要那样，她主动一下也没关系的吧……
宋赞依然撑着墙壁，把小兔子圈在中间，手臂上青筋起伏。他不断调整呼吸，压下胸腔中翻涌的燥热。
昨天晚上要了很多，无论是修心还是养身，都不该日日放纵。但今天，不需要考虑那些。
他故意压下上扬的嘴角，淡淡地看着楚梨，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宋赞的上衣大敞，露出了饱满的胸肌和分明的腹肌。
今天他没有系腰带，所以下一步，并不复杂。
楚梨闭上眼睛，心一横，解开了拉链。
宋赞微微睁大了眼睛，轻轻唔了一声。
他缓缓张开嘴唇，笑了笑，低头凑到楚梨耳边。
“你要降低频率，那就只能延长时间。这么急，一会儿别哭着说不要了。”
楚梨整个魂已经飘走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呆愣了片刻，想踩刹车。
宋赞握住她的手腕。
“想跑，晚了。”
***
经过二十多天的体能训练，楚梨的体能确实好了很多。平时看不出来，用力气的时候，手臂和腰腹隐隐约约能显现出一点肌肉线条。
但她还没能克服心理上的难关。
沉浮飘荡的快乐，被动承受时很轻松，什么都不用想。
但无论是不是宋赞的要求，她主动的时候，就要被迫承认自己欲望的存在。
这不该是羞耻的。
但她却还是无法自已地目光闪躲，双手发颤，呼吸紊乱。
明明已经养成了某些习惯，凭着肌肉记忆就知道下一步，宋赞会做什么，她又会下意识给出什么回应。但她还是只能顶着滚烫的脸颊磨磨蹭蹭，额头抵着宋赞的胸膛，无法抬头看宋赞的眼睛。
看见楚梨单薄的肩膀在颤抖，宋赞微微蹙起眉心，又想起了一百天之前，遇见小兔子那晚。一念之间，他搅出涟漪。倒还记得戒备，记得身上的僧袍，也看得见小兔子身上的伤，但这并不能阻止本能给予他的躁动，让他被炙烤了很久。
他是个记仇的人。
被宋赞拦腰抱起的时候，楚梨以为宋赞良心发现了。
一步之遥的单人沙发上，她跨坐在宋赞腿上，搂着宋赞的脖子，呼吸纠缠，打开了某个开关。
宋赞松开她的嘴唇，轻轻笑了笑。
“好了，你继续，□□□。”
楚梨怔了几秒，视线向下落，看见宋赞滚动的喉结……
暖黄的灯光中，宋赞的皮肤是发甜的蜜色，绷紧的肌肉线条分明，颈侧青筋浮起。
楚梨的视线有些模糊，宋赞胸前的刺符变成一条条游动的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不断诱惑她，告诉她——
她想要。
她能得到。
宋赞压抑着呼吸，歪着脑袋，看着楚梨红透的脸颊。
他的耐心快耗尽了，但瞥见自己手腕上坠着的钥匙，他又躺回沙发靠背，轻轻摸了摸楚梨的腰。
“注意时间，别拖到十二点。生日礼物送得不合我心意，我会咬你。”
楚梨的眼睫颤了颤，下意识的短暂恐惧被热度驱散。
宋赞在用威胁催促她。
她深呼吸，闭上眼睛，一只手勾着宋赞的颈项，另一只手摸到了宋赞的胸肌、腹肌……
***
楚梨很后悔。
她在说出愿望之前太草率了，没有明确各种限制条款，附加说明等等。
没错，宋赞和阿拉丁神灯一样，会扭曲地完成愿望，不愧是邪恶的资本家。
所谓的降低频率，就是缓慢的磋磨。
所谓的避免奇怪地方，只要在家具上都不算奇怪的地方。
剩下的两个愿望，她要好好珍惜。
等到一丝力气都不剩的时候，楚梨枕在了宋赞的胸肌上，考虑要不要装作睡着。
宋赞摸了摸她的□□，她抿住嘴唇，不敢给出一丝反应。
宋赞看看自己的手，笑了笑。
“生日礼物，我很喜欢。”
楚梨已经神游九霄，只听了个模模糊糊，确认宋赞似乎心情不错。
她顾不得害羞了，缓缓抬起头，看向宋赞。
“阿赞，要是你喜欢这样……明天让我歇一歇，后天再继续可以吗？”
这和做hit一样累。
这么看来，宋赞每次折腾，也是一次巨大的能量消耗。如果可以选，她还是宁可躺着或趴着。
宋赞微微怔了几秒，笑了笑，再次看向自己左手腕上的手链。
“笨蛋。”
他轻声絮语，抱着楚梨翻身，握住楚梨挂着铃铛的脚踝。
***
第二天上午，楚梨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也不想起来。
昨晚好像参加了铁人三项，腰、后背、腿、手臂都隐隐发酸，今天又不用去健身了。
按照宋赞的标准，中间突然停下来，让她停在半山腰，又过了许久才让她继续，不能分次计算。貌似是降低了频率，只能算是两次，但实际上，凌晨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又晕过去了。
她现在有点想去公司上班了，去四楼信息部待着不出来。最好看看临时宿舍还有没有空床位，直接在公司住几天，只有那儿相对安全。
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可笑的念头，她怕宋赞去把她捉出来，好丢人……
宋赞走出卫生间时，还穿着家居裤，赤着膊，露出精瘦的腰身和宽厚的胸膛，蜜色的皮肤上泛着水光。
楚梨心里警铃大作，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一个仰卧起坐。
“阿赞……这个时间是不是可以换衣服准备吃午饭了，吃完午饭之后是不是直接去公司……”
楚梨闭上了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人害怕的时候话会变多，宋赞又要说她在躲他了。
宋赞淡淡地瞥了楚梨一眼，挑起眉梢。
“今天不用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