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严春霞
“易医生,您不用太谦虚,小敏都和我说了……
要是您也没有办法,我这辈子也就死心了。”
易晴听到严春霞的这么说,也是颇为无奈。
她没想到这里还有黄敏的事:“我只能先试一下,治不治的好……”
严春霞看到易晴同意,立刻答应:“谢谢易医生,不管治不治的好,我都非常感激您。”
三分钟之后,严春霞看易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也开始紧张起来,小心翼翼的问:“易医生,我是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吗?”
易晴听到严春霞的话才反应过来,立刻收回放在严春霞手腕上的手指:“没有,没有。”
严春霞的病她几乎是瞬间就把脉把出来了,倒是也不难治。
只是,能让严春霞走遍各大医院,寻遍中医也没有看好。
她在想,要是她看好了,那岂不是直接说明她医术高,那她以后还怎么摸鱼?
但是,严春霞这毕竟是病,遇到病人求医上门,还是那么信任她的一个人,让她根本不知道怎么拒绝。
也是这样,易晴才会纠结那么久。
看到严春霞还一脸紧张的看向自己,她忽然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严夫人,您是不是月经不规律,经常肚子痛……不能吃凉、吃辣,你之前应该有非常长一段时间营养不良和极度劳累……”
严春霞听到易晴讲的和自己的症状一样:“对对对,易医生你说的全对。”
易晴也不知道严春霞想到了什么,眼眶通红,眼底全是哀伤:“这属于内分泌失调……卵巢功能紊乱导致的不孕,就是治起来麻烦点……”
严春霞听到易晴这么说,眼里带着惊喜:“您的意思是能治好?”
易晴看到严春霞肩膀微微发抖,几乎是祈求的看向自己,终究没有说出什么丧气的话。
还有,严春霞那哀伤的表情,她再联想一下,也大概能猜出来怎么回事。
因为这,易晴更加没有犹豫,从房间里找了一张报纸,撕下来一块相对空白的,拿起原身的已经掉了漆的钢笔,写了一个药方。
“回去之后,三天喝一副,明天到医院时找我针灸,每七天一次。”
严春霞虽然和易晴相处的时间不久,但也是经历过潜伏的,自然看出来易晴一开始的不情愿,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打扰易晴的休息时间。
“辛苦易医生了,我保证明天一早就到。”
易晴看到严春霞这么有眼色:罢了,治病救人就当积德了。
不过,为了自己能再多松快一些日子,易晴临出卧室前,还特意以自己刚毕业,医术有限叮嘱了严春霞一番。
这一番话,虽然没有明说,严春霞也看出来易晴不想那么高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也知道她没有任何理由去问、去质疑。
为了让易晴安心给她治病,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出了卧室,严春霞就给李胜利使了一个眼色。
李胜利会意:“易大哥,我们今天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
“不是说好的留下吃饭的吗?怎么突然要走?”
在一番拉扯之后,易中海也知道自己今天要请装修队的吃饭,李胜利一个领导和大家坐在一起也尴尬,最终还是让李胜利还是和严春霞带着李光辉离开了。
走的时候,因为易中海太过热情,李胜利还特意强调下次一定留下吃饭。
易中海把人送到了四合院大门口,看到杨瑞华说的吉普车之后,也是非常的激动。
等车开走,隔壁大院邻居赵有根一脸艳羡的看向易中海:“老易,你这侄女可了不得嘞,先是给你买了自行车,现在都有领导亲自上门探望了……”
“这在咱们南锣鼓巷可是头一次……”
易中海看邻居羡慕的眼神,满面红光:“哈哈,我也是沾了我侄女的光了……”
又说了几句之后,易中海想到中院还在准备菜,此时已经四点多,雷志刚他们也快到了,这才没有继续在大门处炫耀。
而易晴,在送李胜利几个人走后,就回了房间,开始拆礼物。
六盒黄桃罐头、六盒红烧肉罐头、六盒山楂罐头。
两袋麦乳精、两条大前门、两瓶五粮液。
东西不多,都是精品,倒也是实在人。
只是,可惜她不喝酒。
就在这个时候,易晴看到易中海要回中院:“大伯……”
易中海听到易晴喊,直接走了过来,刚想问易晴怎么了,就看到八仙桌上放着的礼物已经拆开。
易晴:“大伯,正好今天咱家请客,这烟酒能派上用场。”
易中海看到麦乳精、大前门、五粮液,也是吓了一跳。
要知道五粮液可是这个时代白酒的天花板,比此时的某台价格还要高上3倍还多,就是烟,他平时也只抽经济烟,这大前门可比那贵了不是一星半点,赶紧摇头:“请客哪能用的了那么贵的东西,我早就打好了散酒。”
对了小晴,他们送的东西是不是太贵重了点?”
易晴现在可是一点也不心虚,要知道她可是为了严春霞牺牲自己的摸鱼时间呢,更何况还救了李光辉。
没管易中海说的什么,直接把所有的礼物拎起来就塞给易中海:“大伯,再贵重的东西也抵不上人命啊,这些东西你怎么处理我不管,反正送你了。”
易中海听易晴这么说也觉得在理,更何况,李胜利家有权有势,也不缺这点东西。
不过,在看到里边的麦乳精之后:“那这麦乳精你留着,每天睡觉前冲一杯。”
易晴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可没喝这个的习惯。
再说了,她签到有时候还有饮料和奶茶,可比这好喝多了。
再加上王翠兰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她不缺这个,还不如送给王翠兰:“大伯,这是我给我大娘的,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易中海看到易晴脸上带着得意,一脸耍无赖的样子,故意装作吃醋的样子:“好,我给你大娘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