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总兵力接近30万
拍卖会落幕,整整一个月。
廊坊城外的训练营,从破晓到深夜,喊杀声就没断过。
华北各省招来的新兵,跟着老兵和生化人骨干连轴苦练。
刺刀突刺、实弹射击、班组战术,训练强度翻了一倍。
没人抱怨。
所有人都清楚——关东军在关外集结,刀已经架到了脖子上。
更懂虎贲军的规矩:平时多流一滴汗,战时少挨一刀。
正午的日头最毒。
训练场上尘土混着汗水,蒸出一股咸涩的味道。
新兵们端着三八式反复突刺,虎口磨出了血泡,缠上破布条接着练。
枪托砸得肩膀红肿,每一下都扯着嗓子嘶吼,震得人耳膜发嗡。
汗水浸透灰绿色军装,顺着枪管往下滴,砸在尘土里,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坑。
又被太阳飞快烤干,后背上结出一圈圈白花花的盐渍。
没人偷懒,没人掉队。
能进虎贲军,月饷十几块大洋,顿顿见杂粮面,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活路。
营门外的招兵点,队伍排出去半里地。
有刚放下锄头的农民,有从关外逃过来的青年,还有父亲送儿子、哥哥送弟弟。
招兵的老兵拍着桌子喊:“进了虎贲,顿顿管饱,月饷十块现大洋!
战死了,有安家费,家里官府养着!”
队伍里没人犹豫,都攥着拳头往前挤。
李振攥着一摞厚厚的名册,大步走进指挥部。
军装下摆带起一阵风,指节因为攥得太用力,微微发白。
脸上的兴奋压都压不住,进门声音就亮了:
“军长!招兵全部满员!”
他把名册“啪”地拍在桌上,纸页哗啦作响,
“十二万老兵全部整编完毕,新兵补入各旅,普通作战兵力——
已经破二十万了!”
段启年拿起名册,指尖划过一页页密密麻麻的名字。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个扛枪的兵,都是华北的子弟。
他合上册子,语气平得听不出波澜:
“不停。继续招。
再招五万,凑满二十五万。”
他抬眼看向窗外训练场上攒动的人潮,声音很稳:
“华北人口底子厚,兵源不是问题。
拍卖会刚入账两千多万,养得起。”
顿了顿,补了半句:
“招兵标准不降,良家子弟优先。
新兵全部入训练营,老兵带、骨干盯。
三个月内,我要他们能上战场,能顶得住鬼子冲锋。”
“是!”
李振挺胸应声,转身大步出门传令。
军靴踏在石板路上,铿锵有力,越走越远。
当夜。
廊坊军部,灯火通明。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把段启年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窗外很远的地方,飘来新兵夜训的口令声,短促、有力,撞在夜色里。
忽然,脑海里机械音准时响起。
冰冷,清晰,像金属敲击在耳膜上。
「检测到宿主已获得正式军级编制,核定员额八万余人。
编制系统触发:三倍制式装备已全部配齐。
生化人骨干按编制10%比例配发,八千余人全部到位,已分配至各连排担任基层军官。」
「附加奖励:宿主麾下“模范军”编制已满员。
模范重炮旅、模范装甲旅、模范飞行团——
全部齐装满员,达到现役巅峰战力。」
「当前全军总兵力统计:
普通士兵二十万零七千余人;
生化人骨干+模范军精锐,合计八万九千余人;
全军总兵力——二十九万八千人,近三十万。」
提示音消散在脑海里。
段启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静静坐了半分钟。
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敲了三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再睁眼时,眼底只剩沉凝的锋芒。
他起身走到巨幅防务图前。
墙上,代表虎贲军的红色小旗,从山海关一路插下来。
廊坊、保定、北平城外……
密密麻麻,像一片正在燎原的火海。
煤油灯的光落在地图上,边角已经被熏得微微发黄。
近三十万虎贲。
九万系统生成的模范精锐——
不怕死,战术精,绝对忠诚,是全军的骨架和刀锋。
二十多万普通士兵——
是华北百姓挤破头送来的子弟,吃得饱、穿得暖、军饷足,士气旺得能烧穿天。
更恐怖的是装备。
全军德械。
毛瑟98K、MP40冲锋枪、MG34通用机枪,人手配齐。
重型榴弹炮、火箭炮、装甲车、坦克、战斗机,成编制列装。
这些东西,中央军最精锐的教导总队都凑不齐。
全中国的德械加起来,都不如他一个军多。
屋里的参谋们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天天跟装备、跟兵力打交道,比谁都清楚这三十万全德械是什么概念。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攥紧了手里的铅笔,指节发白。
还有年轻的参谋偷偷擦了擦手心的汗——
中央军拼了十年都没做到的事,军长一个军,就做到了。
段启年指尖顺着红旗一路划过。
从山海关,到廊坊。
良久,他低声开口,像是说给自己听:
“中央军百万?听着吓人。
扒开了看,能打的有几个?
正经德械师不到十万,装备缺编、弹药不足。
剩下的杂牌军,有的连机枪都凑不齐,还扛着老掉牙的汉阳造。”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站着的李振和一众参谋。
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砸得人心尖发颤:
“我们只是一个军的番号。
但全国任何一个军、一个集团军,甚至任何一个派系——
单独拉出来,火力都不如我们。
装备不如我们,训练不如我们,士气,更不如我们。
我们的兵,顿顿有干粮,月饷十块大洋。
他们的兵,欠饷半年,啃窝头都费劲。
这仗还没打,胜负,早就定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声调没提,威压却扑面而来:
“中央军名头再大,大不过我们手里的枪。
华北地盘再小,小不过我们打下来的基业。
谁说一个军,就不能比中央军强?
我们这一个军,就是比中央军强。
板垣敢来,我们就打。
中央军哪天不长眼敢伸手,我们也照样打。”
话音落下,参谋们个个挺胸抬头,眼里全是烧起来的火。
段启年的目光重新落回地图,声音沉了下去,却带着千钧之力:
“这三十万虎贲,是我从丰台警察局带出来的。
从崇文门外抓小偷,到廊坊碾灭关东军第一师团。
从北平踏平东交民巷,到蓟县吞掉十五万关东军主力。
一步一个脚印,全是打出来的。”
“板垣征四郎带四十万人来?
来得好。
打完这一仗,全世界都会知道——
中国最强的军队,不在南京。
在华北,在我段启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