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要炸的苏联人胆寒
虎贲军指挥部里,电报机的滴滴声、参谋的快步声、电话铃的响声响成一片。
所有人都在高速运转,手里攥着战报、嘴里喊着坐标、笔尖在地图上飞快勾划,空气中满是硝烟味和纸张油墨混在一起的紧绷感。
段启年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刚续上的热茶。
窗外炮火映红了半边天,近千门重炮齐射的震波撞得玻璃窗嗡嗡作响,窗台上的灰土簌簌往下掉。
可他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
碧绿的茶汤平得像一面镜子,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他就这么望着北边的漫天火光,神色平静。
像在看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烟火。
没人知道,他不仅有系统托底,更有跨越百年的重生记忆。
苏联人的战术,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从沙俄到苏俄,翻来覆去就是三板斧:重炮犁地开道,装甲集群中路突击,步兵跟进纵深穿插。
一百年没变过。
粗糙,蛮横,靠工业体量堆出来的战术,在绝对的信息差面前,全是破绽。
李振快步走进来,手里攥着刚统计完的战报,眼底还压着没散去的震撼。
“军座!
苏军前沿炮兵阵地已被摧毁七成以上,残存火力点正在逐个清除。
我军弹药消耗……还不到总库存的十分之一,后方补充源源不断,完全够用。
模范集团军全部进入出击阵地,坦克集群预热完毕,航空队已做好起飞准备。
目前统计,我军损毁火炮八十一门,伤亡两千一百六十三人。”
战报念完,李振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四个小时的高强度炮战,换中央军,弹药早就见底,伤亡至少得翻三倍。
可虎贲军的库存反倒越打越“充足”,那些一夜之间冒出来的重炮、坦克、黑色臂章的模范军,全是超乎常理的存在。
段启年微微点头,头都没回。
指尖轻轻敲了敲玻璃窗,语气平淡,带着点看穿一切的嘲弄。
“布柳赫尔撑不了多久了。
他手里就剩装甲这张底牌,接下来肯定会把残存坦克全集中起来,冲咱们左翼。”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冷弧。
“也亏他想得出来。
战前侦察机拍了那么多天,认准了左翼是二线守备队,是整条防线的软柿子。
他现在急着立功,急着靠这一仗躲过清洗,肯定会赌这一把。
老套路了,俄国人打了一百年仗,翻来覆去就这点东西。
三板斧抡完,就没招了。”
李振听得心头一凛。
军座连布柳赫尔的处境、想法、战术选择,全算得明明白白。
这哪里是两军对垒。
这是军座牵着苏联人的鼻子走。
“传令反坦克营,连夜挪到左翼掩体里藏好。
再调两个模范连过去补侧翼。
他想撕开缺口,就给他留个口子。
等他的坦克钻进来,再关门打狗。”
段启年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是!”
李振立刻应声,转身就去传令。
段启年放下茶杯,走到巨幅作战地图前。
指尖落在苏军第一道防线上,语气平淡,却藏着千钧重量。
“天亮之后,航空队全部升空夺取制空权;
重炮群继续延伸射击,砸烂他们的纵深工事、弹药库、公路补给线。
不仅要炸他们的炮,还要炸他们的胆。”
他指尖往前一推,语气陡然硬了几分。
“坦克集群从两翼包抄,断他们的退路;
模范军从中路突击,正面撕碎他们的防线。
今天总攻,不打消耗战。
目标只有一个——
正午之前,推平苏军第一道防线。”
“军座,咱们火力占优,为何不趁夜冲锋?”
李振忍不住问了一句。
段启年抬眼看向北方,目光锐利如刀。
“急什么。
再炸两个小时。
炸到他们耳朵嗡鸣,炸到他们看见炮弹就腿软,炸到他们心里的防线先垮。
更要紧的是——
我要让他们天亮之后,清清楚楚看见咱们的千门重炮、五百辆坦克。
看见这支他们情报里‘不存在’的军队。”
他冷笑一声。
“苏联人当了百年的欧洲宪兵,从沙俄到现在,从来都看不起中国人。
觉得我们软弱可欺,觉得我们的军队不堪一击。
觉得随便派几十万人、几百门炮,就能逼着我们割地赔款。”
“这一仗,不仅要赢。
还要打疼他们,打服他们。
要炸得他们胆战心惊,炸得他们再也不敢小瞧中国人。
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中国人的国土,不是谁想占就能占的;
中国人的脊梁,不是谁想压就能弯的。”
话说完,他重新望向窗外的炮火。
苏军还在挣扎,还在赌命。
可他们不知道。
他们面对的,从来不是一支普通的中国地方部队。
是手握系统、洞悉一切的重生者,是一台永远打不垮、耗不完的战争机器。
从他们跨过边境的那一刻起,从他们拿起大炮对准中国国土的那一刻起。
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风卷着炮声撞在窗户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段启年站在火光里,身影如山。
身前是千门重炮,身后是万家灯火。
他站在这里,就是国门,就是底线。
就是苏联人永远跨不过去的钢铁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