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懂不懂规矩!(想你了豆米火锅专属加更1)
“走!去招呼你几个叔叔伯伯,带上锄头,跟着我上门理论去!”
不多时,村长带着十几个操着锄头、扁担的庄稼汉,浩浩荡荡地涌向了村中央的大宅院。
院门虚掩着,门外青石板上那摊刺目的血迹已经被武士用浮土草草掩盖。
村长站在门外,中气十足地吼道:“里面的人听着!这牛是大家伙儿的,你们凭什么强牵走?老刘,你给老子滚出来说清楚!”
院子里一片死寂,没人回应。
几个村民仗着人多势众,骂骂咧咧地一脚踹开了院门。
“懂不懂规矩!把牛还……”
领头的村民话音未落,喉咙处突然多了一道血线。
他双眼暴突,双手死死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狂喷而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仓桀站在门内,手中的重剑还未归鞘。
几名黑甲武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墙头和门后,手中的青铜剑折射出冰冷的杀机。
“大胆。”仓桀怒目而视。
王上正在内室调息补觉,任何喧哗都是死罪。
村民们懵了,他们只是来要牛的,怎么一言不合就杀人?
浓烈的血腥味终于让他们清醒过来,这不是乡野纠纷,这是遇上杀神了!
一个跟在后面的妇女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丈夫,吓得肝胆俱裂。
她猛地张开嘴,凄厉的尖叫声眼看就要破喉而出。
咻!
一道黑影闪过。
妇女的嘴刚张开,还未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一名黑甲武士的短刃已经闪电般探入她的口腔。
刀锋一转一挑,一条带血的舌头直接飞了出去。
妇女捂着满是鲜血的嘴,疼得晕死过去
“不想死,就闭嘴。”仓桀冷厉的目光扫过众人。
这群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村民哪见过这种地狱般的阵仗。
几十个汉子瞬间双腿发软,瘫软在地。
仓桀厌恶地皱了皱眉,他没心思跟这些蝼蚁浪费时间,若不是怕血腥味太重引得王上不悦,这些人此刻已经全是尸体了。
“滚。”仓桀沉声道。
如同得到了大赦的指令,幸存的村民们甚至连滚带爬的力气都没有,互相搀扶着、拖拽着,屁滚尿流地逃离了这座修罗场,连地上同伴的尸首都不敢多看一眼。
武士提着水桶,面无表情地将门前的血迹冲刷干净。
正房旁边的柴房里。
主人一家剩下的四口人被关在里面。
老两口死死捂着自己一对儿女的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透过门缝,他们亲眼看到了大儿子被杀,看到了村民被割喉拔舌。
极度的恐惧让他们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就会引来外面那些怪物的屠刀。
这群人真的是鬼。
入夜,村落寂静无声,今日是“守七”之期。
沈莹心算着日子,掀开厢房的门帘,准备往主屋走去。
夜风夹着泥土的腥气,她刚迈出两步,一旁堆放柴火的暗影里,突然悄无声息地闪出一个人。
火光昏暗,那人直挺挺地挡在路上,半张脸隐在黑暗中,另外半张脸却正对着漏下的惨淡月光。
没有了白布遮挡,那道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的血痂在冷光下犹如恶鬼的裂口。
沈莹心跳停了一拍,一口气卡在嗓子眼里险些尖叫出声。
她猛地捂住嘴,连连后退,看清来人是虚问。
这疯子绝对是故意的!
沈莹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压过了恐惧。
她板着脸,怒气冲冲地瞪着虚问。
虚问看着她那副怂样,嘴角勾起恶劣的笑,连带着脸上的痂皮都跟着抽动。
他似乎心情很好。
单手在怀里摸了摸,掏出一个锦盒,手腕一抖,直接丢了过去。
沈莹下意识伸手接住,这是一个紫檀木锦盒。
她狐疑地看了虚问一眼,掀开盒盖,里面躺着一面做工极其精良的青铜小镜,镜面打磨得极其光滑,边角镶嵌着绿松石。
沈莹看清里面的东西,脸色一沉。
“啪”的一声合上盖子,想都没想,直接把锦盒砸了回去。
锦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虚问稳稳接住。
沈莹双手快速比划:你留着自己照你的丑样子吧!别跑出来吓人!
比划完,她嫌弃地翻了个白眼,绕开虚问,快步走向主屋。
虚问捏着锦盒,看着沈莹落荒而逃的背影,扯开嘴角笑了笑,牵扯得脸上的血痂渗出细小的血珠。
他毫不在意地用拇指抹去血迹,将铜镜揣进怀里,转身隐入黑暗。
神经病,沈莹心里暗骂。
推开主屋的门,屋内亮着几盏油灯。
献王盘腿坐在床榻上,手中捧着那个鎏金银嵌玉机关盒。
他正聚精会神地端详着盒中那半块龙骨天书。
沈莹站在门口,没出声。
这几日献王完全沉浸在天书的秘文中,大概率是看天书太入迷,忘了“守七”的事。
按理说她该庆幸逃过一劫,但她太清楚献王的性子。
如果等他自己反应过来错过了规律,很有可能会把责任推在她身上。
沈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榻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献王宽大的玄黑袖管,轻轻扯了两下。
献王的视线终于从天书中移开,他偏过头,浅瞳落在沈莹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满。
沈莹松开手指,指了指外面的夜色,又指了指自己,扯出一个温顺乖巧的笑。
献王眼底的情绪微微收敛,“啪”,献王合上玉盒,随手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沈莹脱下鞋袜,爬上床榻,跪坐在献王身侧。
她伸手,指尖触碰献王外袍的系带。
玄黑长袍滑落,露出献王苍白且肌理分明的上半身。
他脖颈到胸口处,那些青黑色的血管依然存在。
献王没有动作,任由她服侍。
沈莹解开自己的衣带,粗布衣裳褪去。
她主动靠进献王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献王的手掌扣住沈莹的后腰,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脊椎骨向上滑动。
皮肤上传来战栗感,沈莹强忍着躲避的本能,将脸埋在献王的颈窝处。
献王翻身将沈莹压在身下,压抑的喘息声在屋内回荡。
直至天光微白,屋内的动静才彻底平息。
正午,骄阳似火,队伍在宽阔的院门外集结。
从遮龙山带出来的黑甲武士,经历了接连的恶战,如今只剩下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