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逛街被人堵
张海客把那只手表推过来之后，又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一个是玉扳指，成色极好，通体温润，灯光下透着一层淡淡的油脂光泽。
另一个是钥匙扣，铜质的，挂着一个造型简单的金属牌。
“这两个也一并做了。”他说。
张海杏在旁边看着，嘀咕了一声：“二叔和升叔居然信了？”
她把自己脖子上的金项链也摘了下来，吊坠是一枚小巧的平安扣，纯金质地，色泽温润。
“我的不急，”她说，“你先把他们几个的弄完，有空再帮我。”
从当天下午到第二天一整天，沈玉汐一直窝在沙发上忙这个事。
第一个做的是钥匙扣上的金属牌，造型最简单，正好熟悉一下系统出品的刻刀。
雕刻阵法的时候很解压，一个接一个的法阵嵌套上去像画画又像算数学题。
刻刀蘸着朱砂在金属表面游走的时候，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刀尖下的纹路，灵气从丹田涌到指尖，再顺着刻刀的轨迹渗进材料内部。
张海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越看越佩服。
张海客也饶有兴致地看了好一会，直到被一个电话叫走。
金属的导灵性不错，反正比布料好，钥匙扣那个金属牌做出了5*5*5的空间。
第二件是手表，果然贵有贵的道理，几乎达到了普通金属的最高导灵性，空间是大概是275立方，边长6.5米左右。
第三件是玉扳指，羊脂玉的导灵性不用说，这个空间是所有人当中最大的，边长16米。
张海客是第二天晚饭前回来的。
他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张海杏已经迫不及待地指了指桌上：“哥你快看。”
张海客走进客厅，目光落在那排成品上。
钥匙扣、玉扳指、和他的手表整整齐齐码在绒布上，像一排刚出炉的小点心。
“都做好了？”他在沈玉汐对面坐下。
“嗯。你手表上的空间是275立方米，玉扳指是4096立方米，钥匙扣125立方米，海杏姐的吊坠是1000立方米。”
沈玉汐语气平淡地报完数字，又低头给张海杏的项链收尾。
黄金的延展性好，但因为是曲面，她多花了些心思调整阵法的走向，刻好之后把它放在厨房的料理台上：“这次是1000立方的空间。”
张海杏刚抄完一盘菜正在装盘，闻言惊呼一声：“哇，听起来好像很大。”
“不同的东西差别好大。”张海客有些惊讶，他看了看桌上的几样东西，顿时又有些了然，“所以，空间大小跟材质有关，玉最好，贵重金属比普通金属好。”
“对，就是这样。”沈玉汐笑着点点头，然后教他滴血认主。
张海客拿起刻刀在指尖刺了一下，将血珠按在表背上。
那一瞬间，手表浮起了一层极淡的金色纹路，阵纹从中心向外蔓延，在空中悬浮了两三秒，然后猛地一收，没入表身。
张海杏差点把手上的菜盘打翻。
“我刚才没眼花吧？”她说。
张海客低头看着腕上的手表，无师自通地将厨房里的菜盘收进空间，然后又放到餐桌上。
试完之后，他忍不住抬眼看向沈玉汐，表情还维持着不动声色的从容，但眼神却还是藏不住震惊。
张海杏二话不说用菜刀给手指划了个伤口，学她哥的样子在自己项链上按了一下，金色纹路浮起又消失，她脸上那种“让我看看”的表情变成了“我的天”。
“里面是空的，“她抬头说，“但能看到边界，等下，我把钥匙放进去试试。”
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那一大串钥匙，定了定神，钥匙瞬间消失在掌心里。
客厅安静了两三秒。
张海杏把钥匙从吊坠里拿出来，又放进去，又拿出来，像一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孩。
最后她满意地把吊坠戴回脖子上，拍了拍胸口：“好东西，比保险柜都安全。”
沈玉汐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拿东西的时候用意念想这个东西本身就行，千万别在里面找位置。还有，活物放进去就会死。”
张海客似乎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温声开口：“好，我也会让其他人注意。”
第二天上午，张海杏拉着沈玉汐出了门。
“带你逛逛中环。”她说，“你来了好几天了，整天关在屋里练手艺，也该出去透透气。”
1998年的中环比九龙那边繁华不少，街道两侧的店铺橱窗布置得精致，偶尔能看到西装革履的白领拿着公文包匆匆走过，也有打扮入时的年轻女人三三两两地逛着。
张海杏走在前面，步子还是那么快。
沈玉汐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抬头看着那些繁体字招牌，偶尔在某个橱窗前停下多看两眼。
她们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街段停下来的时候，前面忽然横过来三个人。
那三个人走路的姿态很奇怪，不是普通的路过，而是有意识地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领头的那个穿一件黑色皮夹克，头发理得很短，目光落在张海杏脸上，带着一种刻意的打量。
“张小姐，好久不见。”他的语气像是来者不善
张海杏的脚步停住了。
沈玉汐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注意到张海杏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幅度很小，正常人看到多半会忽略。
“你谁？”张海杏的语气还是那种不耐烦的调调。
“上次的事还没完，”那人往前走了一步，另外两个人从两侧包了过来，“你当街打我兄弟的事，该算算了吧。”
沈玉汐快速扫了一眼那三个人的站位，一个人堵在前面，两个人分左右，刚好封住了她们往前和往两侧的路，退路倒是敞着，但张海杏的性格绝对不会退。
“我打的人多了，”张海杏冷笑一声，“你说的是哪个？”
领头的那个被这句话激得脸色一沉，伸手就往张海杏的肩膀抓来。
张海杏侧身让开，反手一肘顶向对方肋下，她的动作又快又准，明显是练过的。
领头的竟然也躲开了。
他用一个不太像街头混混的反应速度侧了一下身，张海杏的手肘擦着他的衣服掠过去。
沈玉汐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