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两王一宗
杨无敌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这小子,比他孙子还要稳。
刚刚杨孤云的突破,他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守护。
而现在轮到自己,他同样不见半分急躁,先调息,再服药,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这样的人,未来何愁封号不成?
周秋白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平日里习以为常的杂念,似乎在此刻如尘埃般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就在这时,白衣剑突然动了。
原本缠绕在腰间的剑,竟然自如地挣开了束缚,缓缓升起,悬停在周秋白的身前。
剑身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剑鸣。
那剑鸣声传到杨孤云的耳中,让他瞳孔一缩。
在那剑鸣中,他感受到了一种……
陌生而又亲切的东西。
剑随心动,招由意生。
剑道从来不是招式,不是魂技,甚至不是剑本身。
剑道是心。
你是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剑。
他是周秋白。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那些招式都是前人留下的,但施展这些招式的,终究是他自己。
他的剑,理应属于他自己。
不是谁的徒弟,不是谁的传人,甚至不是任何剑法门派的继承者。
他的剑,只有他自己才有资格拥有。
周秋白忽然动了。
他没有睁眼,只是抬起手,轻轻虚握。
然后,他出剑。
剑尖轻点,如风拂面,似月无痕。
这一剑,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少了几分试探的谨慎,多了几分随心而动的洒脱。
周秋白自己也不知道的招式。
剑随心走,招随意生。
他只觉得应该如此,于是便如意地转动,剑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奇特的弧线,绕过想象中的阻碍,直刺虚空某处。
那里空无一物。
第三式、第四式、第五式……
他越舞越快,越舞越自在。
杨孤云站在一旁,目不转睛。
他和周秋白并肩作战过无数次,见过他的剑法,熟悉他的每一招每一式。
然而此刻的周秋白,似乎让他感到陌生。
并不是变强那么简单。
剑还是那些剑,招还是那些招,但每一次挥舞,却多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难以言传,只能用心去体会。
独孤博和杨无敌都没有说话,默默凝视了良久,独孤博突然开口。
“杨老弟,你看出来了吗?”
杨无敌点了点头。
“这小子……”他顿了顿,语气中满是欣赏,“摸到门了。”
“何止是摸到门。”独孤博轻声道,“他已经在门里了。”
杨无敌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天才。七宝琉璃宗的尘心,昊天宗的唐晨,武魂殿的千道流……都是在各自领域内的绝顶人物。”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但像他这样的,没见过。”
独孤博转过头,看着他。
“二十岁,四十级,剑意初成。”杨无敌缓缓说道,“假以时日,恐怕不在谢先生之下。”
独孤博忍不住笑了。
“要是谢先生听到这话,怕是要不高兴了。”
“他高不高兴是他的事。”杨无敌的语气平淡,“我说的是真话。”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是默契的欣赏。
而此时,周秋白已然收剑而立。
白衣剑在他手中轻轻颤动,片刻后归于平静。
杨孤云走了过来问:“突破了吗?”
周秋白想了想,摇头又点头。
“魂力四十级,算是魂宗了。”他说。
而见他们完成,杨无敌也是说:“独孤老哥,我们也开始吧。”
毕竟两株仙草,哪怕是独孤博这样的封号斗罗,要是稍不注意,可能就会被冰火给吞噬殆尽。
“好!”
独孤博也不磨叽,直接在杨无敌准备好的药桶里盘膝坐下。
杨无敌则站在他身后,手中捻着金针,正进行施针。
金针刺入穴位,仙草的汁液渗入他的体内。
独孤博的身体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真正的冰火两重天啊!
然而,他却咬紧牙关,默默承受。
独孤雁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紧张。
周秋白和杨孤云静静走过去,站在一旁。
不知不觉中,独孤博突然仰天长啸。
与此同时,一股惊人的气势如浪潮般从他身上激荡而起,威压比之前更为霸道。
虽说是最菜的封号斗罗,但也是封号斗罗不是?
杨无敌被那股气势逼退了两步,稳住身形后,脸上露出了微笑。
“成了。”
独孤博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原本墨绿色的头发转黑。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笑着笑着,他的眼眶却开始泛红。
“四十多年了。”他哑着声音说。
这么多年,每一天都像是行走在刀尖上,忍受着毒反噬的痛苦。
独孤雁扑到他怀里,紧紧拥抱着。
“爷爷!”
独孤博温柔地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了,雁雁,没事了。”
杨无敌走上前,伸手搭在他的腕上,感知片刻,点头道:“毒已化解,武魂本源稳固。”
他稍稍停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且......”
“你的魂力……”
独孤博也感受到了。
那股在他体内沉寂多年的魂力,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
他闭上眼睛,静下心神。
一个时辰后,他再次睁开眼。
“九十四级了。”
杨无敌挑了挑眉,似乎在琢磨:“九十四?你在九十一停留了多少年?”
“十九年。”
“十九年的积累,连破三级。”杨无敌点头表示赞同,“而且看这势头,九十五级也不远了。”
独孤博站起身,吐出一口气。
“九十五……”他轻声喃喃道,“我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指望了。”
他忽然转过头,郑重其事地对杨无敌拱手致谢:“杨老弟,大恩不言谢。”
杨无敌摆了摆手:“少来这套。我帮你,是因为你是我孙儿的朋友,也是因为你这个人值得交。如果是个白眼狼,再多仙草我也不救。”
独孤博哈哈大笑:“说得好!”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目光转向独孤雁:“雁雁,你的仙草呢?”
独孤雁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株地龙金瓜。金
“爷爷,我……”
“怕什么?”独孤博瞪眼道,“有爷爷在边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