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 有破定,是破绽啊!
但唐三知道,对面已经给了他机会,要是把握不到,那就算他再能说也是白搭。
于是他在空中猛然展开八蛛矛,借着八蛛矛在空中的二次转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绕到七长老身侧。
昊天锤在掌中旋转半圈,乱披风与鬼影迷踪完美融合。
身形忽左忽右,飘忽不定,脚下的节奏却恰如其分地契合了乱披风锤法的蓄力原理,每一步都在为下一锤积蓄力量。
昊天九绝的九种发力法门在他手中轮番施展,毫无迟滞。
七长老的锤法刚猛霸道,每一锤下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但唐三的身太诡异,八蛛矛和鬼影迷踪的配合让他的移动轨迹完全不受常规战斗经验的限制。
七长老一锤砸下,唐三的身影却已经不见。
他突然出现在七长老的侧后方,昊天锤带着贯字诀的穿透力直取七长老的肋下。
七长老头也不回,反手横扫,锤风掀起地面的石板,但唐三却已换了个位置,从上方猛然砸下。
短短两刻钟,院子里已没有一块完整的石板,碎石满地。
围观的弟子们目瞪口呆,要知道尽管七长老压制了魂力并封印了魂技,但他的战斗经验与锤法造诣乃封号斗罗级别,能够在这样的对手面前坚持两刻钟,甚至多次逼得七长老变招自保,这已经足以说明唐三的实力。
唐三站立在碎石堆中,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虽比平时急促,但依然稳健。
他抬手收回昊天锤与八蛛矛,向七长老抱拳,语气恢复了最初的淡然:“七长老,不知晚辈的实力可否让您满意?”
七长老重重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依旧冷峻,但收回武魂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但让他服输,还是向唐昊的种,怎么可能。
于是和援助一样,七长老依旧要一颗武魂殿封号斗罗的人头,才是获得他认可的最终考验。
唐三点头,表示自然。
他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那颗十首烈阳蛇内丹,毫不犹豫地朝七长老甩去。
七长老伸手接住,内丹入手的瞬间,一股温暖而充沛的火属性能量透过掌心传遍全身,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紧握着那颗内丹。
七长老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其他长老。
什么也没说,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唐啸从座椅上站起,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弟子,声音如同远处的群山回响:“从现在起,唐三正式在昊天宗修行,入族谱。”
院中的弟子们寂静无声,也明白唐三证明了自己。
唐月华快步走过来,拉住唐三的手。
唐三被她拉着往前走,最后扭头望了一眼那片被毁得不成样子的石板地面,只见七长老正站在长老群中,翻来覆去地打量着那颗金红色的内丹,嘴角的弧度已与之前截然不同。
唐三收回目光,跟随唐月华朝着月轩的方向走去。
终于成了。
用一颗自己用不上的宝物换一个宗门,何乐而不为呢?
原本这东西应该给马红俊那个胖子的,但马红俊那个性,就算给他,等他到封号斗罗,要等到猴年马月?
与其这样,不如换取更大的利益。
毕竟对他没有帮助的,不值得他花大价钱拉拢。
而且就算马红俊能成,就他一个封号,能做什么?
就凭他那个成天有副作用的草鸡武魂?
······
另一边的沧海城。
从崖上到崖下,从演练场到海边,周秋白和杨孤云也终于完成了出海的要求。
勉强完成吧,应该......
毕竟对于周秋白而言,出海他有过经历,但出海打架,那还是第一次。
但......
咱们沧海城是不是太寒酸了点?
你就那这个考验我们?
什么魂师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这艘船,怎么说呢,虽然不大,船帆虽完整,但帆布上也有几块褪色的补丁,感觉比海上那些渔船还要破。
“陆前辈。”周秋白终于开口,“沧海城虽说不算大陆第一城,但也有些底蕴,咱们出海猎魂,真要坐这个?”
杨孤云默默站在他旁边,目光中透出同样的疑问。
好歹也是曾经的天下第一城,啥时候这么寒酸了?
陆青侯已经踏上船板,听到他们的话,缓缓开口:“你们是去猎魂的,不是去旅游的,何必要求那么高?”
说着,他弯腰掀开船舱的盖板,露出了下面紧凑却五脏俱全的舱室。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起码该有的都有,还是用魂力驱动,也不算寒酸。
就是看着有些不那么好看罢了,
“看着不高档,该有的都有。”陆青侯拍了拍船舷,“这船是我亲自改过的,龙骨里嵌了铁脊木,舱底加了压舱石,别说普通风浪,就是来个百年海魂兽从底下撞一下,它也散不了。再说我们要去的地方不远,就在近海那片礁区,那片海域这些年我们早已摸透,除非海魂兽搞大迁徙,否则碰不上那些真正要命的东西。”
海魂兽不比陆地魂兽,在海里战斗力更强,所以要是真有危险,他也不会用这东西。
周秋白再看了一眼那面被海风吹得啪啪响的旧船帆,心中的吐槽不由自主地咽了回去。
算了,旧就旧一点吧,总比没有强。
他抬脚跨上船板,木杨孤云紧随其后。
甲板不大,三个人刚好。
陆青侯走到操控台前,手掌按上那块青石板,魂力注入的瞬间,整艘船轻轻震动,船底的魂力阵纹逐一亮起。
船帆自动调整了角度,然后船身滑出泊位,开始前进。
周秋白靠在船舷,目光专注地看着陆青侯熟练地操控着船只,忽然觉得这艘破船也不那么寒酸了,至少跑起来还挺利索。
出海后的陆青侯仿佛换了一个人,准确地说,像换了一个物种。
魂力操控船只对他而言似乎不需要任何专注,一只手随意搭在操控台上,魂力输出平稳。
然后......
除了睡,还是睡。
周秋白坐在船舷边,瞥了一眼甲板上那团打着呼噜的身影,再看看杨孤云。
“你说,如果我们现在把他扔下去,他能醒过来吗?”
杨孤云正在船尾盘腿调息,闻言睁开眼睛,认真思考片刻:“应该能。”
“然后我们就要挨打了。”
“对。”
两人对视一眼,相互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