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气势汹汹
几人顿时像鹌鹑一样,被提着就走了。
气势汹汹,子鱼率领一群人就朝容家走去。
沿途百姓见此一个个无不惊讶避开,这是要干什么?
那些一早就在秦家府外看热闹的人,则一个个摇头愤怒,光天化日之下秦家此女居然敢如此气势汹汹的杀上一
门三节妇,皇帝曾经赐贞节牌坊的容家,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是恶者啊。
不过他们愤怒归愤怒,却没有一个人敢阻止子鱼这一行人,用嘴巴说说行,真要身体力行却维护,却都一个个
缩头乌龟一样躲了。
雍京城很大,不过容家住的离秦家不远,不多一刻就到了。
寒门一片中,那有些年头的三座贞节牌坊立在当下,隐隐约约给人一种张牙舞爪的感觉。
“我容家乃是皇帝赐匾额之家,贞洁,修性,你敢破我家门,敢损害圣人之物,你秦子鱼要被千刀万剐。”容
氏的娘看着秦子鱼率领这么多人真冲到她家门前,不由面色大变中穷凶极恶的朝着子鱼大吼道。
“对,秦子鱼,你不能砸容家家门,皇上所赐就是官员都不能轻动,你一介商女岂敢乱来。”有不平人也朝子
鱼叫嚣。
“快去报官,岂能容你猖狂。”
此起彼伏的叫声。
贞节牌坊和那御赐匾额高高挂于容家家门,这是一种荣耀,一种靠女人死了男人,然后一辈子不改嫁得来的荣
耀,最荒唐的荣耀,在这里却是一种至高的荣誉,容不得别人侵犯。
就算官府也不能轻动与它。
满地叫骂声中,子鱼突然回头大喝:“皇帝?谁家皇帝?后秦国的还是我镇北二十七城的?”
冰冷的喝问声,带着疾言厉色的尖锐,瞬间压住一片叫骂声。
对啊,他们口中的皇帝是后秦国的皇帝,可现在他们镇北二十七城早已经不是后秦国的,而是镇北王的。
这荣誉到底是荣耀还是叛国的罪证呢?
一时间,稍微有点心计的都缩在一旁,不敢开口了。
子鱼见此冷笑一声:“节妇我尊重,贞洁修身我更尊重,一门三节妇是不是,这荣耀我给你留着,来啊,给我
砸开他们家的墙。”
老子不破门而入,老子砸墙而入总行。
你有贞节牌坊挡在门前,总没贞节牌坊和皇帝钦赐匾额挂在围墙上。
节妇是这个时代的大趋势,她不碰,她砸个墙没人有话说吧。
“是。”整齐划一的答应声。
然后,此起彼伏的砸墙声响起,那尖利的斧头和锤子朝着青石围成的墙头就砸了下去。
……
一片死寂。
容氏的娘,容氏的姐妹,所有跟过来看热闹的,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砸墙的子鱼一行人。
这个……
那个……
这样也行啊?
看看那完整无缺的牌坊,看看那高高悬挂的匾额,在看看被砸的劈劈啪啪的围墙,所有人头上满是黑线。
不过,这还真不好在开口说了。
别人只砸围墙又没碰你的匾额和牌坊,这个大道理压不上,小道理别人不听,怎么办?
看着砸呗。
死寂声声,伴随砸墙声乒乓,一地无言。
“轰……”一块大石头落下,露出里面容家家宅里的景象,于是,砸墙的动作更快了。
容氏的娘见此面色陡然苍白,身体一软朝后就昏了过去。
容氏的几姐妹见此却一个急的面色通红:“不能砸,不能砸啊……”
可惜,没人听她的。
“砰砰砰……”不大功夫,一扇可以容纳几个人同时通过的门洞被砸出来,呈现在众人面前。
“贞洁端方,人品出众,今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此。”子鱼看着露出来的大洞,见里面此时才听见此方
动静,慌慌张张跑过来的容家内院衣冠不整的几个下人,冷笑一声突然转头看向身后跟来的群众。
“有没有人愿意跟我一起进去,若这容家真是如她所说贞洁端方人品出众,我秦子鱼向容家这贞节牌坊磕头赔
罪,若不是如此,那么今日就让大家知道,这容家这容氏今日所污我之言语,到底谁才是事实。”
此话一出,一些自愈公正想帮助容家的人立刻站了出来。
“好,请跟我一起进去。”子鱼见此也不多说,立刻让出路让这一些人先行进入。
跟着看热闹的所有人,见此都无不抬高了头,从墙洞中看进去。
这秦子鱼敢如此做,难道这容家里面……
草木葱翠,处处粉红一片。
假山房屋小院楼亭,处处建筑皆以粉红二色为主,一入这容家就感觉到几分靡靡之气。
当下进入的几位公证人,见此无不微微皱眉。
这容家寡妇当门,家中并没有男人,色调本应该暗沉端庄,却如何如此轻浮色泽满园?
“谁,你们什么人敢强闯我们容家,知不知道我们可是有皇帝御赐匾额,你……”几个衣冠不整的下人男仆疾
言遽色的冲了过来。
“光天化日,成何体统。”一个五十多岁的公证人,一见此等样子不容他们呵斥完,立刻皱眉训斥道。
日头已高,就算岁迟也该醒了,为何都是如此衣冠不整摸样。
“身为男仆为何能入内院?”一公正人则诧异道。
男仆是粗重活的下人,只能在外院待,为何此时却衣冠不整从内院出来,这……
几个公证人对视一眼,齐齐皱了皱眉。
子鱼见此冷冷一笑:“几位,请,这内院如何我们细细看来在说。”
一边把几个公证人支向主院,一边轻轻的朝跟在她身边的汉阳递了个眼色。
汉阳朝子鱼微微眨了眨眼,示意人早已经安排了下去,他刚收到天一传来的消息,子鱼的后娘容氏就在这里,
还有容氏的舅舅也在这府里。
站在院落中央,子鱼负手而立,倨傲万分,仿佛根本不屑进入容家主院查看。
她不去,可抵不住好事的人去。
不大功夫,本平静的容家内院瞬间鸡飞狗跳而起。
“啊,你们是什么人……”
“出去,给老娘出去……”
“放开我,你们做什么……”
此起彼伏的叫骂尖叫声中,一对对衣冠不整的男女从屋中跑了出来,发丝散乱,睡眼朦胧,一脸春情。
有不少居然是妙龄的尼姑,还有有戒吧的和尚,更有一些中年妇女和各种样子的男人。
“咦,这不是赵老三的老婆吗?”
“你看,你看,那不是李家那个寡妇,瞧那身上的痕迹,喔,一天装的贞洁不能侵犯,原来……”
“看,那是杀猪的老徐……”
“百里庙的清雅小尼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