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计中计,局中局
子鱼皱眉。
北冥长风则深深的看了一眼绝色女子,半响,不等子鱼说话,径直伸手取下子鱼两耳的耳环递给绝色女子。
绝色女子伸手接过,同时笑了笑:“都说镇北世子沉默寡言冷酷无双,看来果然如此,不过倒是真沉的住气也挺慷慨,来,小女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说罢,端过茶壶倒满两杯茶水,一杯自己端起,一杯举向北冥长风。
北冥长风看着绝色女子,漆黑的双眼中闪过深深的评估之色后,半响,伸手接住了那杯茶。
绝色女子见此扬了一下眉角,放开举杯的手从茶杯上收回,只是在收回素手的途中,一粒药丸就在子鱼和北冥长风面前落进了北冥长风那杯茶水中。
见水既融,药丸瞬间溶解与水。
这……这是什么意思?
当面下毒?还是……
子鱼眉头皱成个川字,扭头深深的看着绝色女子,北冥长风也微挑了一下眉,注视着手中的茶水。
扬眉轻笑,绝色女子朝北冥长风做了一个请字,然后先干为敬一口饮尽杯中茶。
北冥长风见此眉眼微动了动,然后也不多话,直接一抬手喝干了手中的茶。
“大哥。”北冥幽惊叫起来,他大哥怎么喝了这女人下了药的茶,而且还是当着他们的面下的,这东西怎么能喝呢。
子鱼伸手捂住了北冥幽的嘴。
见北冥长风喝干了手中的茶,绝色女子轻笑着站起身:“他日有缘,在见。”转身而去,就这么走了。
干脆利落之极。
“……”
“就这么走了?”半响,子鱼满脸愕然的转过头来看着北冥长风,这绝色女子就这么走了?没有威胁他们,没有揭穿他们,甚至……还给了解药。
“解药是真?”
北冥长风闭上眼运了一口气,然后睁眼:“真。”
“奇了怪了,她为什么要给你解药?你认识她?”子鱼抓了抓头发,看着北冥长风。
“这要问你,她是你熟人。”北冥长风回看子鱼。
这绝色女子一来看向的就是子鱼,说明她是早认识子鱼的而并不认识他,至于为什么要给他解药,这个,问子鱼。
子鱼摊手:“我不知道。”
她那里知道这绝色女子这么厉害,这么聪明,又这么的对他们好,是不是这绝色女子抽风了啊?还是礼下与人,必有所求?或者是趁机拉拢?不过拉拢他们干什么,她的后台又是那个?这后秦国没第三方势力了啊。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子鱼看着北冥长风,两人第一次有点不明白了。
美丽,神秘,这绝色女子是友必是强援,若是敌……
天下事,天下人,谁是谁的敌,谁是谁的友,真是,扑朔迷离。
“多想无益,该知道时总会知道。”打断子鱼的苦思北冥长风摇了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子鱼闻言皱了皱眉,不过也只有如此了。
“大哥,大嫂,你们到底是在打什么哑谜啊?”这时候北冥幽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怎么什么都没有看懂什么也没有听懂啊。
“多看,多思。”北冥长风看了北冥幽一眼,这一次后秦太子把北冥幽绑架来,虽说是出手狠毒,但是未尝不是北冥幽一次成长的机会。
北冥幽闻言有点懵懂的点点头。
“对了,长风,现在你的毒解了,你看是不是……”
“世子,世子妃,小公子,请移驾。”石门突然推开,瑶晨走了进来。
子鱼立刻咽下未说完的话,扭头看着瑶晨道:“去那?”
“随太子殿下回南。”扔下这几个字,瑶晨并不等子鱼和北冥长风答话,直接一挥手身后的手下就抬着软轿快步而上,动手抬人。
子鱼见此与北冥长风对视了一眼。
后秦太子要回南方?他要做什么?
难不成是地一已经打上后秦沿海城镇了?
汇合起刚才那绝色女子的话,子鱼和北冥长风眼中光芒同时一闪,看来,应该是地一出手了,后秦太子以为是其他外国的入侵,所以稳不住要回南方督战了。
一念想明白后秦太子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整军回南后,子鱼心中有了对策,面上却微微一挑眉道:“怎么,不跟我们镇北讨价还价,后秦太子这是转性了?”
瑶晨一边指挥手下搀扶起他们,一边淡淡道:“如此良机放弃确实有点可惜,不过只要世子和世子妃还有小公子在我们手里,我们想什么时候谈就什么时候谈,想在那里谈就在那里谈。”神色有点严肃的扔下这句话,瑶晨一刻也不停留的转身领着人就往外走,看上去非常急切。
子鱼和北冥长风见此也没反抗,任由几人把他们抬出去,镇北世子和世子妃想不遮遮掩掩去后秦,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而现在后秦太子亲自带着他们去,他们为什么不去,没有任何的潜伏比得上这样被光明正大的带去。
秦子鸢和镇北里最大的奸细找到了,但是后秦国手中的那一张羊皮卷还没找到,现在,正是机会。
于是乎,子鱼,北冥长风,北冥幽,非常愉快的去了。
军情紧急,整军出发不过半个时辰,后秦太子在小镇上的兵马就拔营而起,飞速的掉头朝南方而归。
阳光绚烂无边,秋风瑟瑟而走。
计中计,局中局。
就在后秦太子调兵而走的时候,同一刻,镇北盛京此时马声劲急,镇北王如一团火一般的冲回了盛京镇北王府。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绑我,你们是以下犯上,想造反了是不是?”镇北王府内此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守卫极其森严,镇北王一入府们立刻就听见远远的飘来洪亮的咒骂声。
镇北王闻声脸色越发沉了沉,疾步就朝王府主厅走去。
前方,咒骂声在不断的传来:“大嫂,你居然绑我?居然是你下令绑我?我老北到底哪里做错了,你居然指挥手下人下黑手对付我?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镇北王妃的怒吼。
“我不清楚,我什么都不清楚,我只知道我老北这么多年来为了镇北出生入死,为了大哥和大嫂你抛头颅洒热血打下这半壁的江山,现在却无缘无故被大嫂你暗中下手把我一家捆绑到这里,我不服,今日大嫂你不给我个理由,老北我定不跟你甘休。”
“好,要理由是不是,老子给你理由。”一脚踹开大堂的大门,镇北王阴沉着脸疾步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