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以死谢罪
“长风,不要这样,长风,我们还可以利用其他方式找,说不定那羊皮卷已经被我们救出来了,你不要这样担心。”子鱼见此一把抓住北冥长风的手,脸上又是难过又是担心。
“风儿……”子鱼的话音飘荡中,不远处刚刚跟北冥长风对了一掌的人突然开口。
北冥长风猛的抬头。
花白头发,容貌儒雅,一男人身穿蓝色长衫屹立在冷风中,头顶上一只大雁在不断盘旋,虽然已经人到中年,可是那俊美却不减丝毫。
北冥长风突然五指握成了拳头:“师傅。”
师傅?子鱼一愣,这是北冥长风的师傅?上官星的父亲?
双眼微眯,子鱼看见该男人护在身后的上官星,脸快速的沉了下来。
“风儿。”北冥长风的师傅看着眼前这一幕情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再度喊了北冥长风一声。
北冥长风抬头看着他师父,入眼上官洪身边上官星身上刺目的血液却烧红了他的眼睛,那是后秦太子的血。
刚刚杀死后秦太子的人是上官星。
北冥长风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上官星的眼神第一次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凶狠的犹如一匹被逼到绝境的狼,要撕毁一切。
上官洪见此心下一紧,苦涩的开口道:“风儿,你不要这样,星儿她也不是故意的,她……”
“不,我就是故意的。”沙哑着才被上官洪治好的嗓子,上官星狠毒万分的看着北冥长风和子鱼,眼中此刻却全是疯狂的笑意:“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好过,哈哈,现在,羊皮卷被我烧了了,后秦太子被我杀了,你们什么都没了,
你秦子鱼没有了救命的药,只有等着去死,你北冥长风不是爱她秦子鱼爱的要死要活,那你也跟着她去死吧,哈哈哈,跟我上官星作对的人只有死,只有死………”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扇上上官星的脸,上官洪气白了脸:“孽障,他是你的师弟,师弟。”
“我没有师弟,他北冥长风该死,他一家人都该死,爹,我杀了他,我杀了那个贱女人,爹,我赢了,哈哈,我终于把所有都对不起我的人都杀了”上官星疯狂的尖笑起来。
“你……你……”上官洪见此又是心伤又是愤怒,脸都气扭曲了。
北冥长风双目锁定上官星,眼神中全是杀气和狂怒:“悔不当初我怎么就没第一次就杀了你,留你今日害我妻儿,上官星,拿命来。”身形一闪,北冥长风朝着上官星就迅猛扑去。
上官洪见此连忙闪身挡在上官星的前面,满脸沉痛的道:“风儿,你们之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星儿做的事情师傅没什么话好说的了,她的罪师傅不替她辩解,你杀她一千次她都死有余辜。
可是,风儿,师傅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没有教导好她是师父我的错,要杀就杀我吧,放了她,放了你的师姐吧。”
胸膛对准北冥长风的厉掌,上官洪老泪纵横的阻挡上北冥长风,意图以自己代替上官星受死。
他的女儿作恶多端死不足惜,可是,那毕竟是他的女儿啊,他怎么能够亲眼看见北冥长风杀了他的女儿,他做不到,做不到。
“师傅,让开。”北冥长风剑眉倒竖,人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风儿,是我对不起你,师傅以死向你谢罪。”上官洪满面悲伤,反手猛的一掌就朝自己额头打去。
是他没教导好,他无法求北冥长风饶了上官星,只有用他自己的死来求北冥长风放了他的女儿,一命抵一命。
“师傅。”北冥长风双眼陡然一眯,快如闪电的变掌为抓,抓向上官洪的手。
上官洪见此手腕一翻,快速变招避过北冥长风的抓,仍旧朝自己的额头打去。
他知道今日这仇恨结大了,他若不死,北冥长风绝对不会放过上官星,若他自杀谢罪,北冥长风看在他对他的师傅情分上,或许会饶上官星一命,他,只能如此。
两人顷刻间交手几招,不分胜负。
躲在上官洪身后的上官星见此,哈哈大笑着朝后就退:“想要我的命,北冥长风你做梦,我上官星会看着你们,看着秦子鱼这个贱人怎么死,看着你怎么痛苦不堪,哈哈,我会看着你们,直到……”
“阿紫。”静立一旁的子鱼突然冷喝一声。
一道紫色的光影在暗夜下猛的一闪而至,朝着上官星就撞去。
“不好。”上官洪立刻暗叫一声,转身就想朝上官星扑去。
不想他还没来得及动作,狂笑中的上官星笑声猛的一顿,人就好像被千斤重物直接撞飞一边,重重的朝后就倒飞了出去,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入地面。
骨头一阵咔嚓咔嚓作响,暗红的鲜血如花朵一般在她身下盛开,妖艳而触目惊心。
“星儿……”上官洪大惊失色,连忙冲过去扶起上官星。
可是,入手上官星的身体却柔若无骨,一点骨头的硬度都感觉不到,人就好像一滩软肉一般,根本没有一点支撑点。
“星儿,星儿。”上官洪大骇,连忙探过上官星的身体。
“骨头寸断,经脉全毁……”声音颤抖,上官洪几乎不敢置信的看着怀里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陷入昏迷的上官星。
毁了,他的女儿就这么毁了,骨头寸断不可在生,就算能够救活,以后也只能瘫痪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经脉全毁,一身武功全部被废,以后在不能够习武,也就在没有可以医治好自己的一天,天,天啦……
冷面冷眼,子鱼冷冷的走上前看着上官洪:“你与长风有师徒情分,可跟我没有,上官星害我如斯,我秦子鱼绝放不过她。”
上官洪听着子鱼的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后终什么都没说,只看着怀里的上官星老泪纵横的梗咽道:“星儿,不就是个情字,你何苦……你何苦要这样做啊……”
“不……不放过……我上官星得不到……别人……别人也休想得到……”刚刚疼昏过去的上官星窝在上官洪怀里,此刻虚弱之极的睁开眼睛看着北冥长风和子鱼,身上的疼已经让她五官都扭曲了,呼吸都让她痛入肺腑,可那眼却完全是疯狂的恨和阴森之极的喜悦:“咳咳……我不怕你……就算你……打死我,你没有……没有羊皮卷……也活不了,哈哈,秦子鱼……你会比我死的痛苦……痛苦一百倍,你会全身溃烂……你肚子里的孩子会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