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姐姐连狗都容不下吗?
“谁说要把你关黑屋子了!”
桑酒酒手腕被那热度烫得发麻,用力去抽手。
贺祁抓得很紧,眼泪砸在她的手背上。
他的膝盖抵开她的双腿,抵了过来。
桑酒酒呼吸一滞。
“你疯了!把衣服穿好!”
贺祁仰起脸,腰身往前送了半分。
“姐姐生气了,祁宝要把自己最乖、最有用的地方拿出来,姐姐就舍不得赶我走了。”
“闭嘴!你一个小孩懂什么!”
“我懂。”
贺祁抓着她的手,紧紧按在自己腹部。
“大哥哥流了好多血,连站都站不稳,还要人喂水。”
“他根本伺候不了姐姐。”
“祁宝身体好,腰上有劲。”
“姐姐要是嫁给他,以后想要了,他生病起不来,怎么办?”
桑酒酒耳尖发烫。
“我不想!你离我远点!”
她抬脚去踹。
贺祁单手擒住她的脚踝。
“姐姐撒谎。”
他俯下身,嘴唇擦过她的脚踝内侧。
桑酒酒腿腕一软,骂人的话全堵在嗓子眼。
贺祁压低声音,语调黏糊糊的。
“昨天晚上,姐姐明明想的。”
“姐姐弄得祁宝的手好酸。今天转头却不要祁宝了。”
桑酒酒偏过头躲开视线。
“那是意外!你给我忘掉!”
“忘不掉。”
贺祁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滑。
“姐姐想要安稳,想要大哥哥那种能并肩面对风浪的男人。”
“大哥哥能给的,祁宝也能给。他给不了的,祁宝也能给。”
他红着眼眶,声音发颤。
“祁宝的命也给你,好不好?”
桑酒酒偏过头。
“别张口闭口就是命!”
贺祁动作停住,视线落在茶几的果盘上。
长臂伸出,一把切水果的短刀被塞进桑酒酒手里。
贺祁包着她的手,将锋利的刀尖抵住自己的左胸。
“姐姐嫌祁宝没替你挡刀,那姐姐现在捅进去。”
桑酒酒后背沁出冷汗,拼死把手往后撤。
刀子“当啷”砸在地毯上。
“你有病是不是!”
“我有病。离开姐姐就会死的病。”
他借着她拉扯的力道,整个人压了上去。
“只要姐姐别把我送走,我什么都听姐姐的。”
“大哥哥要名分,祁宝不要。我就睡在床底。”
“晚上他睡了,祁宝就出来伺候姐姐。”
桑酒酒听得头皮发麻。
“你胡说八道什么!别这么作践自己!”
贺祁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脖子蹭。
“祁宝甘愿作践。”
“只要能留在姐姐身边,当个发泄的物件也行。”
“姐姐喜欢什么种类的狗?祁宝都可以学。”
“喜欢听话的,祁宝就跪着替姐姐暖被窝。”
他张开嘴,牙齿咬住衣服纽扣扯开。
“喜欢凶一点的,祁宝就去替姐姐咬死那些碍眼的人。”
衣服敞开。
酒红色的真丝吊带暴露在空气里。
贺祁的视线扫过。
“大哥哥没见过姐姐穿这件衣服吧。”
“只有祁宝一个人看过。”
桑酒酒去推他的肩膀。
肌肉坚硬,压得死紧,推不动分毫。
“你放开我!”
贺祁单手扣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
“姐姐刚才说,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这种事。”
“祁宝爱姐姐。爱得快要发疯了。”
桑酒酒手腕挣脱不开。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是爱!”
“我懂。”
他低头,埋进她的发丝间。
“爱就是想把姐姐吞进去。想把你身上的味道,全换成我的。”
“大哥哥的香水味太熏人了。祁宝帮你洗干净。”
他埋下头,顺着耳廓,一路往下。
桑酒酒修长的脖颈往后仰。
贺祁盯着她泛红的脸颊。
“大哥哥看过姐姐现在这副模样吗?”
“闭嘴……”
“他没有。他只能看着姐姐穿得严严实实去医院看他。”
他张开齿关,隔着布料咬下。
湿热的呼吸穿透布料。
桑酒酒眼眶里逼出水汽,偏过头去躲。
贺祁抬起手,把脸转回来。
“姐姐,看着我。”
“告诉祁宝,我是谁?”
桑酒酒咬紧下唇不吭声。
“不说?”贺祁又张口咬住。
桑酒酒膝弯发软,睁开水汽迷蒙的眼。
“你混蛋!”
贺祁笑了。
“对。我就是混蛋。是能让姐姐舒服的混蛋。”
“老娘一出场,钞票铺满墙——”
欢快的手机铃声在茶几上震响。
屏幕亮起,显示着“皇太后”。
桑酒酒理智回笼。
那是她正在欧洲度假的亲妈。
这通电话要是拒接,明天桑家的大门能被老两口的跨洋连环call炸穿。
“起开……我要接电话!”
桑酒酒慌乱地推着身上的男人。
贺祁充耳不闻,压在她腿上的力道更重了。
他眼底的欲色未退,反而带上股疯劲。
手机响了足足十几秒。
桑酒酒急得去够茶几上的手机,指骨擦过屏幕,刚好滑向了接听键。
“酒酒啊!大半夜的还没睡吧?”
桑母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夹杂着海浪的白噪音。
“我跟你爸在圣托里尼看日出呢!哎哟这风景是好,就是缺个女婿陪着拎包。”
桑酒酒浑身一僵。
她咬住下唇,双手去推贺祁的胸膛。
贺祁却顺势往下缩了缩。
“酒酒?信号不好吗?喂?”
“……在、在听。”
桑酒酒嗓音发颤。
贺祁双手掐住她的腰,呼吸全打在柔软上。
“小温,我看就挺好!人稳重,知根知底,前几天还特意托人给你爸送了极品明前龙井。”
“你别整天扑在公司那些项目上,女孩子还是要个好归宿。这周末你们俩约个饭,把定亲的日子提一提……”
话音未落。
裙底忽地一热。
贺祁埋下头。
桑酒酒腰眼酸软,差点叫出声来。
她捂住自己的嘴,眼眶里逼出水光。
“酒酒?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又在敷衍我?”桑母语气埋怨。
“没……”
桑酒酒费力地从牙缝里挤出字。
手去推贺祁的脑袋。
贺祁张开齿关,轻轻咬住。
桑酒酒脚趾蜷缩。
“我、我考虑一下……妈、妈你们先玩,我不舒服……挂了……”
没等桑母再唠叨。
桑酒酒挂断电话,手机啪地掉在毛绒地毯上。
贺祁抬起头。
“姐姐的电话打完了?”
他双手穿过桑酒酒的膝弯与后背,将人打横抱起,走向主卧。
桑酒酒双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脖颈。
“你放我下来……”
贺祁将她往上颠了颠,手臂把人往怀里拢得更紧。
“姐姐连站都站不稳了,祁宝抱你过去。”
他把她放进柔软的床铺里,膝盖跟着跪上床沿。
他压上去,抓住她还想推拒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
“让祁宝好好伺候姐姐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