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姓陆的收敛点,你不要脸我还要
几人上了楼。温叙一眼就认出那些东西不可能是现在的,只可能是末世前囤的,唇角轻轻弯了弯。
江焱像个孩子一样,桃花眼都眯成了一条缝,打开一份凉皮,白瓷碗里盛着晶莹剔透的凉皮,红艳艳的辣椒油浇在上面,黄瓜丝翠绿,面筋块吸饱了汤汁。
他端起碗扒了两口,又给杰森塞了几口,杰森嚼着,把他嘴角沾的辣椒油用手指擦掉了。
一份凉皮下肚,他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碗,帮忙搬东西下楼。
下面的小兵一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有人端着碗蹲在地上吃,有人靠着车轮站着吃,有人坐在车头盖上,两只腿悬在车灯前面晃。
烧烤是热的,啤酒是凉的,凉面是爽口的。
有人咬了一口鸡翅,骨头吐出来,又咬一口。有人一边吃一边掉眼泪,辣得。
陆凛川抱着许柚宁回了房间,门关上,把走廊里的喧哗和笑声关在外面。
许柚宁把烧烤和凉皮凉面搁在桌上,陆凛川目光扫了一圈,精准地锁定了那碗凉皮——红艳艳的,辣椒油铺了厚厚一层,花椒粒和芝麻浮在油面上,看着就跟一锅火山岩浆刚出锅似的。
他眼皮猛地一跳,下意识把那碗凉皮往远处推了推,顺手把四果汤拽到她面前。
许柚宁当场炸了:“喂喂喂!你干嘛你干嘛!我要吃那个!就要那个!”
陆凛川纹丝不动。
她立马换了战术,噌一下挂到他身上,双手搂着他脖子,下巴抵在他锁骨上,眼睛亮晶晶的,嘴巴已经微微张开了,口水都快滴到他衬衫上了。
“哥哥,我好久没吃了,就让我吃嘛——吃嘛——我快馋死了!你根本理解不了我的苦!天天看着空间里琳琅满目的美食,什么火锅烧烤奶茶炸鸡,全在那儿摆着,我却一口都不能动!你知道这对一个吃货来说是多么残忍多么没有人性多么令人发指的事吗!”
她控诉得声情并茂,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平时在基地里,三餐都是他亲自做,食材搭配、油盐用量、荤素比例,严格控制。
辣的少吃,冰的少吃,油炸的少吃。她早就馋了。
现在在外面,不在基地,条件有限,管不着了。
陆凛川听到她的话就稍稍犹豫了那么一瞬。
就那么一瞬。
许柚宁眼疾手快,一把抢过那碗凉皮,筷子一夹,大口吸溜起来,动作快得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把碗抢回去。
陆凛川眼皮再次狠狠跳了跳,看着她筷子底下那坨裹满红油的凉皮,胃都跟着抽了一下。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窝苍蝇,她被辣得直吸气,嘴唇红了一圈,微微肿起来了,额头开始冒汗了——但筷子压根没停过。
“好吃好吃——”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埋头苦吃。
陆凛川在旁边坐着,看着她一口接一口,表情复杂得像在看人拆炸弹。他默默端起那碗四果汤,舀了一勺送进自己嘴里——甜的,凉的,安全的。他口味一向清淡,这种辣度对他来说跟喝辣椒水没区别。
一碗凉皮吃得精光,连汤汁都喝了小半碗。
陆凛川赶紧把冰水递过去,她接过来灌了几大口,辣劲儿总算压下去了一些。嘴唇还是红的,额头还挂着汗珠子,但眼睛亮得快闪瞎他的眼,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满足感。
他看着她,叹了口气。
帮她脱下裙子,抱起她放进浴桶里,水刚没过胸口。她舒服地叹了口气,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陆凛川挤了沐浴露,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手臂、腰侧、腿弯,一寸一寸地洗。
动作很轻,指腹在泡沫下滑过她的皮肤。很快,他自己也洗好了,从浴桶里出来,把她抱进另一个干净的浴桶。
水是新的,温度刚好,没过了她的腰。
他把她提起来,按下去,两人贴合。他拿起帕子,慢慢帮她冲洗身上的泡沫。故意不行,专注的帮她清洗,但小凛川却不听话,有自己的想法。
许柚宁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他继续洗,帕子往下,从她的腰侧滑到小腹,又从脐眼滑下去。
她没忍住,扭了扭腰。
“哥哥——**”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陆凛川动了起来,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乖,抱紧点。**”
许柚宁听话地抱紧他,两条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下巴磕在他的宽肩上。
水面剧烈地晃动,水花溅出去,落在地砖上,溅起细碎的水珠。
楼下还有一千个人在扎营、吃饭、聊天,她不敢叫出声,怕被人听到,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堵在喉咙里,牙齿陷进唇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姓陆的,收敛点,你不要脸,我还要”
陆凛川偏不让她如意,一下一下使着坏。浴桶里的水溅出来大半,地板湿了一大片,她干脆一口咬在他肩膀,留下两排整整齐齐的牙印。
他低头看了那圈牙印一眼,满意地笑了。那张好看的脸在热气里蒸得微微泛红,眉眼间全是得逞后的餍足。
没有收敛,甚至比之前更来劲了几分。她咬得更紧了,十指扣在他后背,指甲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一道红印子。
良久过去,他抱着她从浴桶里出来。
擦干水渍,穿上睡衣。奶白色的真丝睡裙套在她身上。
许柚宁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他的精神力从眉心无声无息地铺展开去,像一张看不见的网,从五楼往下撒,穿过楼板,穿过墙壁,穿过走廊,覆盖了整栋办公楼,覆盖了楼前那片空地和那条通往外面的土路。
外面有人在靠近。从各个方向,顺着他们来时的路,一个接一个地跟过来。
有的人走得快,已经快到楼下了,脚步声急促,呼吸粗重,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和终于找到目标的急切。
有的人走得慢,拖在后面几百米,一步一喘,走走停停,像随时会倒下。还有的躲在远处观望,不敢靠近,又不舍得离开。
呼吸有正常的,有微弱的,有快断掉的。心跳有快的,有慢的,有乱的,有沉沉的、像再也跳不动的。他没有管。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楼下聚了几千人。
他们是从附近零散的小基地来的,一个两个,三个五个,像溪流汇入江河,越聚越多。
本来各自缩在各自的地盘里,不敢出门,不敢冒头,靠着一口一口省下来的粮食苟延残喘。
后来有外出找物资的人回来,说发现了一支车队,一千多号人,个个是高手,钢筋捅穿丧尸跟捅豆腐似的,异能甩出去一片一片地倒,实力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