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给两个哥哥专门准备的小惊喜呢
今天是高考的日子,全国家里有孩子的人基本都很重视这个日子、
记者自然也会跟随在这边采访,尤其是第一个出来的考生的采访。
所以在吴所谓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时候,有几个记者就已经对视过眼神,一起走向吴所谓了。
哪怕吴所谓身边还跟着家长,但这群记者依旧努力往前挤试图第一个采访到吴所谓。
而这里面就有那种为了新闻不惜恶意制造话题的人。
之间步伐最快的那个男记者手中话筒怼出去近乎怼在吴所谓唇上,出于对高考生的刻板印象,他第一反应吴所谓是个侏儒症患者。
“同学你好!恭喜你结束高考,你是今天第一位走出考场的考生,真了不起。”
就在吴所谓蹙眉后退一步打算离开的时候,男记者再次上前逼近一步,视线上下扫视着吴所谓:“我们知道一路走来,对你而言可能要比别的同学多扛不少额外的负担,能不能和我们聊聊,备考这三年,会不会有很多旁人不容易体会到的难处?备考的时候,会不会因为先天与旁人的不同,而感到吃力或者自卑?”
这明显充斥着恶意的话不仅让其他记者蹙眉,也让吴所谓身边的家长天团们变了脸色。
站在吴所谓身边的关明赫,第一时间把吴所谓护在身后。
就站在不远处的吴二白踩着红底皮鞋,气势迫人的来到记者身前。
没什么情绪的眼神上下扫视了一遍这个男记者,语气平静的询问:“你是哪家记者。”
男记者下意识变了脸色,条件反射的想要赔个笑脸后退离开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的,人高马大的二京拦住去路。
记者脸色更为难看,嗓音干涩强撑着质问:“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记者。”
吴二白扯扯嘴角,扯出一个不带丝毫感情的笑容:“记者?一个在高考考场外询问考生会不会因为与旁人不同而感到自卑的记者?你也配?”
二京扯过这人脖子上带着的工牌,在手机上一字不差的记录下这人的身份和公司。
当着这个人的面把信息发送出去后,这才眼神冰冷,皮笑肉不笑的把工牌放回这人口袋里:“好好保存,毕竟以后只能看看这个东西,回忆你的记者生涯了。”
而实际上,二京已经在心里给这位记者找好投胎点了。
这个举动以及这句话说明了什么,在场基本都是在社会里摸爬滚打的成年人,谁能不清楚?
有个女记者看着这一幕,再看看吴所谓身后依旧没有走出校门的其他考生,硬着头皮上前,并顺势挤开男记者:“这位家长您好,我们注意到您家孩子是第一个出来的,想要简单的采访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
扫了眼这个女记者的态度,吴二白转身看向被所有人护到身后的吴所谓。
吴所谓果断点头,采访啊~
又能在报纸上看到自己了呢~
吴所谓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阿姨您好,我叫吴所谓,是这一届的高考生。”
面对着摄像头,吴所谓说话大大方方,但声音却下意识夹了一下。
是熟悉的人都能听出的那种,她专门撒娇的语调。
但采访的记者不知道啊,她下意识呆滞一瞬,才反应过来:“你、你今年多大了?”
吴所谓乖巧伸出手掌,五指张开在摄像头前晃了晃:“五岁啦~”
记者:……
摄影:……
周围顺便跟着采访的记者和摄影们:……
吴所谓歪着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阿姨不采访了吗?”
记者的职业素养上线:“咳,吴所谓同学,刚出考场,现在是什么心情?”
吴所谓微微一笑:“很轻松哦,因为刚刚考完试。”
“那么回顾高中三年……”
想到这个孩子五岁的稚龄,应该没有高中三年,所以记者果断换词。
“那么回顾备战高考的这些时光,你觉得最大的困难是什么呢?备战高考的压力会不会很大?一般用什么方式调节自己?”
吴所谓听到第一个问题的时候,下意识露出苦瓜脸:“最大的困难就是老痒哥的成绩总是提不上去,那个公式明明那么简单的可以套进去,他愣是学不会。”
“至于高考压力,这个我没有哦,我感觉理科还挺轻松的,就是语文的作文方面我不太行。”
“调节方式的话,我和哥哥一般是给老痒哥讲完题之后,心情很差,然后自己单独学习一会儿来调节情绪的。”
记者敏锐捕捉到无所谓话语里的另外两个人物:“哥哥?老痒哥?请问同学你口中的老痒哥是和你一起参加这次高考的考生吗?”
吴所谓点头:“对,老痒哥和哥哥都是这次的考生。”
记者点点头,看出吴所谓不想继续谈论自己两个哥哥,所以记者果断换了问题:“小同学应该是这一届高考最年轻的高考生了,进入考场后是什么感觉呢?周围都是比你大的考生,坐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有压力?”
吴所谓摇头:“感觉的话,没有哦,因为我经常跳级,所以习惯了周围人比我大的事。”
“而且在参与考试之前,我就已经十分清楚自己的成绩了,也根据哥哥和老痒哥的成绩简单预估过,我对自己有信心,所以不会有压力。”
就在记者准备继续提问一个五岁孩子参加高考这件事的时候,吴所谓指了指身后开始陆续走出考场的其他考生:“阿姨去采访她们吧,再见。”
采访吴所谓的这个记者拿到的是第一视角采访,本人也极为有职业操守,因此没有阻拦而是礼貌道谢并祝福吴所谓考到理想成绩。
但周围其他几个记者就不同了,他们很想深挖一下这个五岁参加高考的学生,奈何在脚步上前的瞬间,就被二京拦住。
几个人愣是大气儿都不敢喘的让吴所谓一家离开了。
回到车上的吴所谓并没有休息,而是换上了自己特意带出来的龙袍,规整的戴上冕旒,手里是提前定制好的由吴家老太太亲笔书写的圣旨。
这可是她专门给两个哥哥准备的小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