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回绝亲事
谭老太太被问的哑口无言,下意识想要寻求自己夫君的帮助。
谁知谭老太爷摆了摆手:“好了,孩子无事便好,日后自然还是待在你们夫妇二人身边。”
得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谭修文给二老又行了一礼,没看自己那两个不省心的弟弟,转身回院子去了,毕竟还有三个不省心的等着他收拾呢。
陆府
没了亲哥在,圆姐儿有些不安,紧紧抓着富贵的耳朵不放。
小孩子手手劲儿有多大,陆攸宁是最清楚不过的了。瞧着富贵的小眼神,他有些不忍心只能自己上前哄着圆姐儿玩。
大抵是他同谭宴几个年龄相近的缘故,圆姐儿倒是愿意理他,后来便发展成了,富贵和陆攸宁都必须在她的视线里,否则这小娃便要哭闹着找人。
陆时俨下值归家,没见到陆攸宁到松涛院便问怀砚:“公子人呢?”
怀砚一脸无奈:“二爷自己去安宁院看看吧。”
陆时俨到了松涛院,看到陆攸宁怀里抱着个小娃娃,一脸的生无可恋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陆攸宁瞧见他却像是瞧见了救星,忙不迭朝他投来个救命的眼神。
大抵是小孩子都有些看脸的缘故,圆姐儿还算是给陆时俨面子,没拒绝他伸过去的手。
眼看着小娃娃被老爹接手,陆攸宁同富贵齐齐松了口气,一人一狗表示:带娃可真不是个轻松活。
富贵更是夹着尾巴准备就此偷偷溜走,谁知没走几步,那娃娃便又开始哼唧了。
陆时俨多好些年没带过孩子,不过这带娃的手艺竟也没生疏,一边替圆姐儿拍背,一边招手示意陆攸宁过去。
“这是你谭伯伯家的妹妹?”
陆攸宁点头,随后疑问:“爹爹怎么知道的。”
陆时俨示意陆攸宁去看圆姐儿的眼睛:“她的眼睛同你谭伯伯生的一模一样。”
谭修文生了一双什么样的眼睛,陆攸宁没有特意观察过,他凑近了些准备去看圆姐儿的眼睛,陆时俨的拇指便落在他左眼下方:“就像你这颗痣,也同爹爹生的一模一样。”
陆攸宁左眼下有颗很小的痣,因为很小很多时候他几乎都忽略了,如今被陆时俨这么一说,陆攸宁下意识去瞧陆时俨的眼睛,果不其然在他左眼下方看到了一颗小小的黑痣。
陆攸宁累的很,靠在陆时俨腿上:“那别人看了,也会一眼就认出我们是父子吗?”
陆时俨笑笑:“会的。”
谭修文带着谭宴,在将近亥时时才敲响了陆府的大门。
父子俩被带进来时,谭宴走路时姿势明显不对,不时还悄悄龇牙捂下屁股,很明显八成已经被父母双亲混合双打过了。
谭修文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他将已经吃过牛乳和肉糜粥的圆姐儿抱进怀里时,陆攸宁清楚瞧见他舒了口气,就连眉眼都舒展了几分。
他朝着陆时俨道谢:“都是家中小儿不懂事,给松瞻你添麻烦了。”
谭宴乖乖上前,朝着陆时俨深深一拜:“给陆世伯添麻烦了。”
陆攸宁悄无声息朝着谭宴龇牙:明明麻烦的人是我,朝我爹道什么歉。
谭宴没懂......
家中还有人挂着心,谭修文没有多待,即刻便带着两个孩子打道回府了。
小娃娃很可爱,但陆攸宁一点都不喜欢,富贵也不喜欢,这夜一人一狗睡的都比往日更早些。
谭府
圆姐儿失踪一日便被找了回来,三夫人便认定了是谭修文夫妇给他们设的局,捂着自己尚还未消肿的脸要去老太太院子里要个说法。
谭老三摆烂:“要去你自己去,你若是不怕再被大嫂打一顿,我也不拦你。”
昨日谭修文是如何护着他娘子和几个孩子的,众人都看在眼里,三夫人瞧着自家这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我是你媳妇,她打我不就等于打你。”
夫妻一体,这话是没错。
谭老三更加无奈:“你也知道大嫂这是在打我的脸,谁叫你要去娘面前说那些有的没的,将那个孩子从大哥大嫂身边抢过来,对你有什么好处?”
三夫人更难过了:“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若是大嫂因为舍不得那丫头和娘闹起来,娘厌烦了大嫂日后这家产不就能多分我们三房一些。”
听她这话,谭老三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了,最后只能无奈道:“你懂什么,这个家现在是爹做主,日后便是大哥做主,家产能分多少,不是娘说了算的。况且我同大哥一母同胞,大哥不会亏待我们的。”
话说了,至于听没听进去那就是另一回事。
第二日
朝会后
谭修文跟着陆时俨到了刑部衙门
两人坐在一处谈了些公事,谭修文突然将话题拐到了家中几个孩子身上,而后又落在了陆攸宁身上,他神态郑重:
“松瞻,你我相交多年,你也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真心喜欢阿宁那孩子,圆姐儿也是我的掌上明珠,你我这儿女亲家,不如就此订下如何?”
时下,世家之间定娃娃亲的不在少数。
谭家家世不差,谭修文本人如今也算是仕途亨通,两家算是很相配的。
从前订娃娃亲这些话都是谭修文随意说说,谭修文夫妇也没有个姑娘,但如今有了圆姐儿,谭修文的神色也不像是在开玩笑,陆时俨便也正经了起来。
但却是丝毫没有犹豫便回绝了:“修文,此事在我看来十分不妥。”
“有何不妥?我虽官职不及你,但我谭家的姑娘哪怕是配王公贵族也是不差的。”
这件事陆时俨压根没往他二人官职和家世上想,只是简单的出于一个做父亲的心:“我家阿宁将来若是成家,必得是能叫他称心如意的姑娘。”
谭修文不依了:“你怎就知,将来叫他称心如意的姑娘不是我家圆姐儿?”
陆时俨:“若有那一天,我自然殷勤上门替他求亲。”
谭修文气笑了,但他深知陆时俨脾性,知道这人既回绝了便是他再如何歪缠也绝不会改了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