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当老九门观影盗笔154
〖因为失血过多,张启灵的身体有些虚弱,回来之后一直靠在墙边,齐砚坐到他身边,撕开一个面包给他吃。
张启灵看了看,低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慢慢咀嚼。
齐羽很想说一句,你自己没长手吗?但又想到他是为了自己儿子放的血,硬生生忍住了。〗
霍秀秀捧着脸,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啊,好甜啊。”
陈文锦也忍不住捂嘴偷笑:“到底是活了百岁的张家族长,这手段,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一鸣惊人啊。”
霍玲在一旁疯狂点头:“示弱的男人最好命。”
「杀了我给大哥大嫂助助兴!我磕死!!」
「张·绿茶·起灵:我柔弱,我不能自理,我失血过多,要老婆喂喂才能好~」
「黑瞎子/吳邪/小花/张海盐:我们不是不想被喂,是我们没有麒麟血!可恶,被他装到了!」
「大张哥:老婆的手真软,面包真甜(骄傲.jpg)」
「张海客:学到了学到了,原来族长是这样追人的,记笔记!」
「心机瓶啊!这波苦肉计我给满分!没看到岳父在旁边眼神都快杀人了吗,但还是忍住了哈哈哈哈!」
“哼!”
齐铁嘴双手抱胸,嘴里的瓜子瞬间就不香了,他盯着光幕上凑在齐砚手边吃面包的张启灵,满脸的不爽,在座位上扭来扭去。
“八爷,您这凳子扎人啊?”吳老狗一边撸着三寸钉,一边明知故问地憋笑。
齐铁嘴气呼呼地哼唧,心里酸水直冒:阿砚都还没亲手喂过我这个爷爷吃东西呢,这老哑巴凭什么待遇这么好?平时生活自理能力不是挺强的么,怎么这时候就成了没手没脚的废人了?啃个面包还要人喂!
他想骂,但又硬生生憋住了,憋屈得脸都红了。
“阿羽,你也不管管!”
齐羽脸色比光幕上的自己还要难看一万倍,他当然想管,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光幕里把那块面包塞进张启灵的鼻孔里!
但他只能咬牙切齿地说,“姓张的为了阿砚连命都不要,我这时候开口,显得咱们齐家过河拆桥,没有容人之量。”
几个男人原本还在担忧放血的张启灵,如今这一幕播放出来,刚酝酿出来的兄弟情深瞬间碎成了齑粉。
解雨臣冷笑一声,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张启灵,我们拿你当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搁这儿跟我们玩孙子兵法装柔弱?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什么聊斋?
张海盐在角落里咬碎了手帕,满脸嫉恨:“族长太有心机了,太心机了,他肯定是故意的,小砚砚那么心软,肯定会心疼他。”
张海客默默点头,觉得张海盐说得很有道理。
一旁的吳邪后槽牙咬得咯咯响:“鲁王宫里,小哥受伤砍血尸连气都不喘一下,怎么可能吃个面包都抬不起手?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哑巴这柔弱装得,真是让瞎子我大开眼界啊。”黑瞎子阴阳怪气。
黎簇一脸不服,在心里疯狂扎小人,算你狠,苦肉计用得真溜。
张启灵看了他们一眼,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我虚。”
全场绝倒。
齐铁嘴气得又想拿鞋底子抽他:“你虚个屁,你单手能把一头牛扔出去你虚!”
张启山咳了一声,打圆场:“族长的血放得确实多,阿砚心疼也是正常的,老八,你不要太苛责嘛。”
齐铁嘴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他张启灵是什么体格子你心里没数吗?放点血就成了林黛玉了?他分明就是馋我家阿砚!”
“老八,你吃醋就直说。”黑背老六眼皮都没掀一下,一针见血地拆穿。
“胡说八道!”齐铁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死鸭子嘴硬地大声反驳:“谁、谁吃醋了?我是阿砚的亲爷爷!亲的!我用得着吃他一个没名没分的醋?”
齐砚看着自家爷爷这副模样,既好笑又无奈,他把剥好的橘子递到齐铁嘴唇边,“爷爷,您别气了,尝尝这个,甜的。”
齐铁嘴一见乖孙这么乖巧地贴过来亲手喂食,那点无名火一下就灭了个干净,他立刻眉开眼笑地张嘴把橘子吃了,一边嚼一边还不忘得意洋洋地斜睨了张启灵一眼。
看到没?老子不用放血,不用装虚弱,我孙子也亲自喂我。
张启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移开视线,根本没接他这茬。
“出息。”半截李冷嗤了一声,“一块橘子就被打发了,老八,你这辈子也就这点追求了。”
“你懂个屁,这叫天伦之乐。”齐铁嘴得意反击。
〖齐羽醒来,篝火旁边只看到了胖子,拍了下他,示意自己来换班。
胖子少见的心虚,欲言又止,但奈何困得睁不开眼,在心里默默给黑瞎子点了根蜡,蒙上衣服睡大觉了。
刘丧在防潮地垫上扭来扭去,辗转反侧。
齐羽往火里扔了几根柴,静下来后,听见隔间若有若无的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怒从中起。
天杀的黑瞎子!
他还没撕烂他那张破嘴,又把他儿子偷走抱去啃了!〗
所有人若有所思地盯着屏幕。
陈皮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八爷,您的宝贝乖孙呢?还有那个戴墨镜的瞎子,怎么大半夜的,两人都不见人影了?”
紧接着,半截李就说道:“这还用问?瞎子半夜不睡觉,肯定是去加餐了呗,齐羽你当时在现场,你肯定知道他们干嘛去了吧?”
齐铁嘴和齐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紫红色的茄子。
黑背老六:“瞎子胆子够肥的,当着亲爹的面偷人家儿子。”
“你们几个老东西给我闭嘴!”齐铁嘴手里刚抓的一把瓜子全拍在了桌子上。
下一秒,光幕镜头非常贴心地一转,直接切到了隔间里的画面。
〖齐砚被黑瞎子抱坐在腿上,吻的喘不上来气,他想呼吸,却被捏着下巴逃不开,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脑子开始发蒙,他呜咽了一声。
黑瞎子才松了钳制,迫使他仰起头,齐砚刚张嘴喘了半口,他又覆上来,再吻回去,又怒又狠。
“唔……放开。”〗
“嘶——”
整个观影空间整齐划一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按头小分队在哪里!黑爷好A!!」
「哈哈哈哈哈刘丧:我的听力是用来听雷的,不是用来听你们打啵的!」
「丧丧子:这个队伍我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黑爷:让你瞒我!让你瞒我!看我不亲死你这个嘴硬的小妖精!」
「只有我在意阿砚被亲得那一声呜咽吗?太涩了太涩了!黑爷求你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