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111

玖姝最近的日子，过的特别顺。

  她也终于和大哥能通上话了。

  她窝在沙发上给大哥彭奕行打电话时，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

  果然，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彭奕行压抑着怒气的声音，语速比平时快了三分之一：“彭玖姝，你是不是觉得我死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想一个人应付……”

  玖姝把听筒拿远了一点，等他那一连串的输出终于告一段落，才重新将听筒贴回耳边，声音软软糯糯的：

  “大哥，我错了嘛……我不是故意的。当时情况太乱了，我怕你担心，想着等事情解决了再告诉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怒气已经变成了自责：“不怪小姝，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玖姝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她吸了吸鼻子，“才不是呢。大哥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自己不小心，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她哄了半天，才把彭奕行哄得挂了电话。

  哄完大哥，又哄二哥。

  李志力在电话里直接哭了。声音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说：“小妹……是我没用。要不是我做这一行，你也不会被人盯上……都是我的错……”

  玖姝听着他压抑的哭声，连忙安慰他：“二哥，你别这样说。跟你没有关系。我现在好好的，吃得饱睡得好，还胖了一点呢。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

  “我没事……就是想你。我想早点回来。”

  她连忙开口劝道：“二哥，你还是按部就班吧，不要太冒险。我这边已经稳定了，等你那边彻底安全了再回来，好不好？”

  李志力沉默了很久，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得到他的肯定答复，玖姝才安心地挂了电话。

  刚放下听筒，身后就传来潘怡心的声音：“小姝，有空吗？陪我去一趟潮商联合会，今天有个午宴。你国语好，帮忙当我助理吧。”

  玖姝回过头，看到潘怡心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套装，手里拎着一只公文包，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她点了点头：“好的，十姑。”

  这段时间，潘怡心经常来找她。

  有时是带她去参加商会活动，带她去见一些合作伙伴，有时只是单纯地约她喝下午茶，教她怎么看财务报表、怎么分辨一份合同里的陷阱条款。

  玖姝渐渐发现，潘怡心和潘志昂教她的方式完全不同。

  潘志昂习惯把什么都弄得好好的再端到她面前，恨不得她什么心都不用操。

  而潘怡心不同，她会把一份合同丢给她，让她自己看，自己找漏洞，自己琢磨怎么修改。

  等玖姝磕磕绊绊地改完了，她才会接过去，指出她没发现的问题，告诉她为什么这里要这样改。

  如果玖姝学得快，潘怡心会露出一种比赚了一大笔钱还要满足的笑容。

  玖姝有时候觉得，这两个人像是在较劲。

  两人谁也不说破，但她这个当事人感受得清清楚楚。

  玖姝心里那个好奇的疙瘩越来越清晰地冒出来，她以前一直以为潘怡心和潘志昂之间有什么，就像她第一本小说里写的那样。

  两人年纪相仿，青梅竹马，外界也曾有过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

  可相处久了，她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潘怡心和潘志昂之间，没有任何粉红泡泡。

  他们之间的气氛，与其说是情人，不如说更像是……某种微妙的竞争对手。

  而竞争的目标，似乎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