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当众验胎记,真是咱标儿的骨肉!
老朱的回答非常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如果少年屁股上没有胎记,他不仅会杀了少年,更是会将扯谎的二虎满门抄斩!
皇家子嗣也敢造假?
呵呵,看来自己这些年实在是太仁慈了!
黑衣人非常干脆利落的执行命令,没一会儿就将秦野扒的只剩一条裤衩。
秦野死死的抓着裤衩,坚定的捍卫自己最后的尊严。
“老头,不能在脱了!”
“诸位大哥行行好,给小弟留点面子吧……”
老朱闻言面无表情的说了两个字。
“继续!”
黑衣人闻言不再犹豫,当即将少年抱起,然后由另一人将他最后的遮羞布扯掉。
正在秦野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之时,只听到老头再次开口。
“给他翻个面!”
“诺!”
秦野闻言直接社死,只能用手捂住脸,任由黑衣人如同烤鱿鱼似的,将自己的屁股翻了过来。
老朱看到少年的屁股露出来,当即认真的上前仔细查验。在见到少年的屁股上,果然有着一块铜钱大小的红色胎记,冰冷的脸上不由咧开一个笑容。
“不错,是咱标儿的种!”
“你们都退下吧,咱想单独跟这孩子说说话!”
“诺!”
黑衣人闻言立马退下,只是走的时候,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的,竟然将少年的衣服也带了出去……
秦野赤条条的站在院子里,看到这一幕直接崩溃了。
“你们这群混蛋,把我的衣服留下呀!”
老朱看着捂着下体,对着一众黑衣人跳脚的少年,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坏笑。
事实上,这是他授意的。
直至此时此刻,他依然无法确定眼前之人是朱标之子,是他们老朱家的皇室血脉。
毕竟大明人口上亿,找几个容貌相像的人太容易了,即使是胎记也很容易造假。
因此,想看清一个人,只有让他卸掉所有伪装,赤条条展现在光天化日之下才行。
唯有如此,一个人心中的任何鬼蜮伎俩都无所遁形!
“孩子!”
“咱想问你几个问题,只要你回答的能让咱满意,咱不仅会送你几套新衣服,还会送你一份天大的富贵!”
“富贵?”
秦野一听这话立马不悦的皱了皱眉。
不是他吹,他堂堂穿越者,要是想富贵不要太简单。
都不用说肥皂、玻璃、香水之类的了,他只要将书包中的玉米、土豆种子兑换出来,不出十年就能成为大明首富!
只是这老头是个变态吧?
突然闯进来让人给自己扒光,然后还大言不惭的说送自己一份富贵……
“老头,你问吧!”
秦野见自己打不过,只能坦然的接受现实。
他上辈子就是东北的,打小就经受东北的澡堂文化洗礼。
虽说光着身子很尴尬,但对他来说也没啥大不了,权当在后世进澡堂了呗!
老朱见到少年突然不再羞涩,反而大咧咧的坐在自己面前,摆出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样子,脸上不由露出钦佩的表情。
先不说此子是否真的是皇家血脉,单论他这份泰然处之的心性,就已然超过世上九成九的普通人了!
“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
“你可知你父亲是谁?”
“不知道!”
“平日里可有人接触你,跟你说过什么事?”
秦野闻言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老头,你到底想问啥?”
老朱闻言淡然一笑,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此子回答之时神态自若,没有半点心虚和慌张,显然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孩子,你觉得咱大明的朱皇帝咋样?”
老朱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目光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和威严。
只是秦野根本就懒得看他,非常不耐烦的说道。
“不咋样!”
“什么?”
老朱闻言重重的拍了下桌子。
“你再说一遍!”
秦野闻言怡然不惧,硬顶着老头的视线与之对视。
“我说了不咋样!”
老朱见到少年如此固执,当即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颓然的叹了口气。
他当年跟朱标争吵之时,何尝不是这样?
这臭小子,简直跟朱标那个犟种一个脾气!
“你给咱说说,为啥你觉得咱朱皇帝不咋样!”
“老头,你若是不让他们将衣服还我,我就一个字都不说!”
老朱一听这话立马气笑了,这么多年了,还从没有人敢威胁他。
“哼哼!”
“你要是敢不说,咱就命人给你扔到应天府最繁华的街道上!”
“你……”
秦野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终究不敢赌,生怕惹毛了老头,真命人将他扔到大街上。
那样一来,他可真就社死了。
“老头,我不知道你是啥人,又为何问我这个问题。”
“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就简单给你说几句吧!”
“首先,朱皇帝太双标!”
“给官员定的工资仅几百两,给儿子们发的俸禄却动辄几万两。”
“官员贪污六十两即扒皮实草,自家亲儿子杀人如麻,却没有任何惩罚……”
“其次,朱皇帝太短视!”
“封禁海贸,压制商贾,让朝廷白白损失上千万两的税款!”
“最后,朱皇帝太无知!”
“滥伐宝钞,掠夺民财……”
老朱听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狞笑。
果然是个阴谋!
什么标儿的私生子,分明是那些官员、勋贵,整出来,专门骂咱的傀儡!
老朱见到桌子旁边立了一根竹子鱼竿,愤怒的上前一脚将其踹成两截。
秦野见到自己的鱼竿被老头踹折,刚想训斥老头,就只见老头攥着一截竹棍,正满脸冷笑的看向自己。
“老头,你……你要干嘛!”
“哈哈哈!”
“咱要狠狠的收拾你一顿,让你知道啥叫天高地厚!”
老朱一把抓过少年,然后挥舞着棍子,重重的打在少年屁股上。
只是一下,就打出一条红色的血痕。
秦野疼的脑门瞬间冒汗。
不过比起屁股上的疼痛,他最生气的是憋屈、屈辱、羞耻、愤懑。
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个老头的力气极大,一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抓着自己的两只手,自己竟然使出浑身力气都挣不脱!
“老头,你凭啥打我!”
“凭啥?”
“凭咱是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