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永安宫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囚禁在此处的弘农王刘辩。
不过外人不知道现在看到的刘辩跟原先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见出来的是这么个破落户,吕布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不知吕侯来此有何贵干?”
刘辩语气倒是客气,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我来找我义父,与你无关。”
吕布看了他一眼便没有任何兴致,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王爷而已,犯不着费什么心思。
如果不是义父来到这里,吕布怎么也不想跟他废话的。
“那倒是耽搁了,吕侯快里面请,相国大人这会儿正在大厅里坐着。”
刘辩笑了笑,也不生气,挥了挥手,示意守卫的士兵将他放进来。
吕布冷眼看了一下士兵,迈步向里走去。
刘辩走在前头,吕布紧随其后。
两人之间差的大概有一步的距离,吕布始终没有往前靠近。
这都不是因为尊重,实际上,吕布并不怎么看得起眼前这个十几岁的孩子。
没了皇位也没有什么权势,连小命都拿捏在别人手里。
简直是可悲可怜又可叹,确实不值得怎么尊重。
所以他也不愿意离得太近,免得污了自己的身份。
两个人的速度并不怎么快,但是也算不上慢。
大厅距离宫门跨过几处院落就到了。
远远的,吕布果然看见义父在大厅里坐着,不由得又加快了脚步。
“义父大人,奉先特来拜会。”
人未到声先至。
吕布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属实有些让刘辩的耳朵嗡嗡作响。
不过喊是喊了,但是坐在大厅里的董卓却不见有什么回应。
吕布以为是没有听见,又加快了几步,从旁边越过刘辩,率先来到大厅。
“义父,奉先有事要报。”
吕布低着头,站在董卓的对面,等待他的回应。
袁绍联军来攻打的事,虽然不至于太过于隐秘,但是也应该避着些。
吕布认为话说到这个份上,义父应该会主动支开左右的人。
但是等了半天,却不见有什么动作。抬头时,正看到刘辩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辩微微一笑,“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说完,他走到桌子旁边,拿起自己茶杯,慢慢的品味起来。
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吕布,似乎是在看耍猴一样。
吕布眼中渐渐有了愠色,不过义父没有开口,暂时不便发作罢了。
“哦对了,提醒你一句,你义父现在已经投靠我了,没有我的命令,他是不会跟你说话的。”
“闭嘴,你一个被废掉的王爷有什么资格说话。”
吕布此刻再也忍不住了,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认不清自己的斤两,还是说有什么妄想症?
刘辩的帝位是义父废掉的,而且他母亲何后也是义父派人弄死的,两个人之间可以说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义父怎么可能会去投靠他,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这种话说出来不要说吕布不相信,就是说给外面的市井百姓听,大概也不会有人相信。
“信不信由你,你继续,我赌今天没有我的命令他不会跟你说话。”
刘辩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似乎对吕布的怒火丝毫不在意。
不过旁边的士兵却没有那么平静,手按着刀剑缓缓地围了上来。
吕布冷哼了一下,眼前这几个臭鱼烂虾,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即便是今天没有兵器在手,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过来欺负到他头上的。
这是他的底气所在,也同样是对自己武功的自信。
不过现在没有功夫搭理这些人,还是要先汇报要事。
“义父?”
吕布再一次尝呼喊,仍然不见有所回应。
他抬起头看去,这才发现了怪异之处,眼前这人虽然和义父长的十分相似,难辨真假,但是却少了一丝上位者的神情。
完全像是一个木讷的人偶一样,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你到底把我的义父弄到哪里去了?”
吕布转过身来,满脸杀气的看着刘辩。
刘辩一努嘴,抬手指了指吕布身后的人,“那就是了,刚才就跟你说了,你义父已经投奔我了,你还不相信。”
“ 哼!你这小儿,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这种幼稚的把戏,今天你若不把人交出来,我定要你好看!”
刘辩后退了两步,招了招手,让身后几十个傀儡士兵走上前来。
他知道自己的能耐,这具身体连正常的成年人都打不过,更不要说三国第一战神吕布了。
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打架当然要交给这些傀儡士兵来打。
“你觉得这些人能护得住你?”
吕布不怒反笑,活动了一下筋骨,打算露几手来震慑一下这个小王爷。
到时候他自然会乖乖的把人交出来,至于眼前这个长得像的人,顺便处理一下也不会有人在意。
正想着,身前几十个傀儡士兵已经抽出兵器,慢慢的向吕布靠近。
嗡!
刀剑破空的声音骤然响起,一把把利剑毫不犹豫的朝吕布砍去。
没有趁手兵刃的吕布也不敢托大,闪身避开以后,顺手从旁边抽起一把椅子。
实木打造的椅子,除了略重些以外,放在平常人眼中似乎还没有一把厨房的菜刀好用。
不过在吕布手中却不太一样,正所谓一力破万法。
力气大到惊人的吕奉先即便是拿了一根木头,也照样有很强的杀伤力。
几十名傀儡士兵挥舞着兵器也很难近身分毫,反而被他伤了不少人。
顺便也夺走了几把刀,有了利刃在手,吕布更是勇猛非凡,犹如天神下界。
傀儡战士中没有一个一合之将,这是一个照面的时机,便去了七七八八。
杀人如同切菜的速度,让躲在人群后面的刘辩暗暗心惊。
当然,也更激起了他想要收归己用的想法。
勇猛,果然够勇猛。
不愧为三国第一猛人。
正想着,吕布已经快杀到眼前,现场除了刀剑破开血肉的声音,只余下嘈杂的脚步和倒地的声,并没有任何一个惨叫传出来。
“兀那小儿,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