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皇兄的剑法自然是天下第一的
孙承宗、叶向高一行人刚走出乾清宫,
迎面便撞见了和魏忠贤有说有笑的朱由检,
魏忠贤急忙咳嗽了一声,
朱由检循声看了过去,
见到是内阁的诸位大臣之后,急忙上前见礼:“见过老师。”
孙承宗不仅仅曾经是朱由校的老师,
也是他朱由检的半个老师,
在朱由检消化记忆之中,内阁首辅叶向高叶曾经教导过一段时间朱由检,李文华和王臣也是如此,
所以见面就有那么一丢丢的尴尬,
现如今朱由检已经被封为了王爷,身份尊贵,
不过毕竟有师生情谊,
相应的,几人自然也不会拿捏身份,微笑着冲信王朱由检还礼,
孙承宗宠溺的看了一眼自己彬彬有礼的学生,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信王殿下,是来见陛下的吧,快些进去吧。”
“是,老师。”
朱由检陪同魏忠贤直接走进了乾清宫中,
朱由校此时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原本正在做的木工也丢到了一旁,
后金南下,这是今年的第二次了,
今年刚开始的时候,就因为王化贞和熊延弼两人不和,
导致了辽东一下子失去了数十城,
朱由校很生气,但是没办法,边军糜烂不堪,能守住已经是万幸,
熊延弼和王化贞两个人都已经被朱由校下狱,
但是朱由校自己心里也清楚,错不是熊延弼,也不是王化贞的
错就错在东林党想要谋求经略这个职位
王化贞又是首辅叶向高的学生,朝中大多东林党人都在力保,
而作为第一大党派的浙党,并没有对楚党伸出援助之手,
也就导致只有杨涟等少数几个东林党人出声声援,汪文言承诺给魏忠贤四万两黄金,
魏忠贤这才出面保下了熊延弼,不至于问斩
但是这四万两黄金,至今仍旧没有什么动静
如今后金南下,
这一下大同境内的百姓不知道又要遭多少的罪
“狗日的鞑子”
还没等朱由校骂上几句,
朱由检便跟着魏忠贤迈步进入到了近前,
两人缓步来到了朱由校的面前见礼:“陛下,老奴将信王殿下带来了”
朱由校见到朱由检之后,
心情好了不少,
毕竟是和自己关系最近的弟弟,当即向后一躺,
随手将手中的奏折丢了一本给朱由检,笑着问道:“五弟,我听魏伴伴说,最近老师们都说你学业还算不错,看看这奏折”
奏折?
朱由检对这玩意没什么兴趣,兴致缺缺的打开之后,撇了两眼,直接放了回去。
朱由校见状笑着问道:“看完了?”
“嗯,看完了。”
朱由校看向了朱由检:“如果你是皇帝,这奏折,你会如何批复?”
朱由检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皇兄,臣弟是藩王,藩王不能参与政事”
话还没说完,
朱由检眼睛一撇,仿佛像是看到什么新奇玩意一般,
指了指桌子上面朱由校已经完工了大半的小人:“皇兄,这是你新做的吗?竟然如此的精美”
朱由校哈哈一笑,略显骄傲的仰了仰头:“那当然了,五弟喜欢?等我做好就送给你。”
朱由检顿时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了点头,安静的站在了一旁,就这么看着朱由校拿起刻刀。
与此同时,
朱由校顺手将桌子之上的奏折丢给了一旁的魏忠贤:“魏伴伴,上面的奏折朕大多都已经批复,剩下的你看着办吧。”
“是,陛下。”
魏忠贤告退,
朱由检回想起刚才朱由校熟练的动作不由得暗暗心惊,
看来朱由校将奏折直接丢给魏忠贤不是一次两次了,都已经开始熟练起来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虽然魏忠贤是一把好刀,但毕竟是双刃的
刚才朱由校丢给他的奏折也不是别的事情,
而是今年刚发生不久的,山东白莲教起义,
虽然被扑灭,山东也因此出现了不少的流民,
各地的知州上折子请求赈灾抚恤等等,
朱由校不是不想给,而是国库确实没有钱了,
而他的内帑也大多丢到了九边,
内帑也没什么钱,
这山东的抚恤就搁置了下来,优先解决边防的问题,
毕竟如果放任北虏南下,受灾的就不止这山东的数万流民,
而是数百万的北民和边民
孰轻孰重,
在天启皇帝朱由校的心中已经慢慢的形成了一杆秤
事情是分轻重缓急的,如果不早日解决山东流民的问题,
若是有心人的煽动,保不齐又会激起新一轮的民变
一刻钟之后,朱由校便将手中栩栩如生的小人丢到了朱由检的手中:“怎么样,看我雕的像不像?”
朱由检挠了挠头,试探性的问道:“皇兄,这人莫非是岳武穆?”
朱由校闻言一怔:“没错,可惜现在我大明朝没有岳武穆,五弟,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
团建旅游的时候,倒是去西湖看过,
只是觉得相像,便直接猜了出来,
“皇兄,老师他时常和我讲起岳武穆的故事”
提起孙承宗,朱由校脸色再度复杂了许多,眼神之中也多有纠结,摇了摇头:“不说这个了,走,我带你去西苑骑马去。”
时间过去的很快,
一天的时间很快被消磨了大半,
朱由检算了一下今天干了什么,
今天朱由校没上朝,
一大清早的,
差不多上午八点多就把他叫了过去,
然后就去骑马,
骑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然后又带着他跟着宫中的武术教练一起练剑,
中午带他吃了午饭,好在御膳房做得食物很不错,挺好吃的
下午继续骑马,练剑,检查魏忠贤批阅的奏折,做木工
一整天下来,
朱由检都有点麻了,
不是说好的昏君吗?
怎么一点做昏君的觉悟都没有,酒肉池林搞起来啊!
哪有昏君不去搞女人,
晚上闲着没事去抽奏折看的?
这一天整整陪到晚上,
朱由检人已经傻了,
一直估摸到晚上八点左右,
朱由校才放下了手中的长剑:“五弟,你看我这剑法可否精进了许多?”
朱由检打了个哈哈,他懂个锤子的剑法,
但是却总感觉,朱由校耍的不像是剑法,更像是剑舞一般
就是那种看起来一套一套,但是实际上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的剑法,
这就让朱由检有些苦恼了,他又不太懂,也不好直接开口,只是夸赞道:“皇兄剑法如神,天下无人出其左右。”
一旁随行的宦官也是齐声的附和:“陛下的剑法,那必然是天下第一”
气氛欢快了起来,一众宦官们紧接着继续恭维道:“想必就算是那盛唐时的剑仙李白,也不是咱们陛下的对手。”
朱由校闻言瞬间大喜,挑了挑眉头:“嗯?那按照你们的意思,朕若是御驾亲征,岂不是一剑一个鞑子?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
短暂的沉默过后,
一众宦官顿时哭爹喊娘了起来:“陛下,陛下,这个不一样啊!”
“陛下您乃是国本,怎可轻易御驾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