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初建苍龙军
苍龙寨如今不叫苍龙寨了,为摆脱草寇的恶名,它现在叫南陵苍龙军大营,也是以后叱咤风云的苍龙军雏形。当然在秦梳看来,这不过是帮即将被剿灭的乌合之众。
苍龙军初建,刘炼奴拜为将军,向贤为主簿。中领军本营暂设五校所统营。经过连续几天的选拔考核,苍龙寨众喽啰依自身本事报名加入各营。
骁骑营校尉刘良,都尉为原北寨屯长李深,因战马有限,帐下军士不足两百人,多为原镇北军北寨的军士。
步兵营校尉为原苍龙寨寨主张黑,外号黑刀子,都尉是在劫粮战斗中表现卓越的太史狄,步兵营也是苍龙军目前人数最多的营队,人数达到一千多人。
弓弩营集中了苍龙军所有的擅射之人,多为原北寨弓弩手及猎户出身的民夫,不过四百来人。实力出众的老方一跃升为校尉,都尉便是原来北寨的伍长王越,就连到小五都混到了一个队长之职。
当然秦梳为了行动方便,也混在了弓弩营中,她本也是弓马娴熟,要搏个将领也不在话下,只是为掩人耳目自不能太出众。
斥候营便是由韩嗣默领导的数十人组成,他们主要负责四下打探消息,选拔的也是身手敏捷的军士。
最后便是辎重营,多为拳脚生疏的民夫组成,约有三百来人。他们主要负责军资粮草的管控。他们的校尉便是那日在大厅中崭露头角的精瘦汉子洪布。
苍龙军自成立那日起,他们便在大营后山大肆开山建立营帐,校场,甚至还在山脚下开荒出许多田地。苍山地界本就雨水充足土质肥沃,他们大部分人还是南乡郡的民夫,耕作自不在话下,训练闲暇时期,便种下了许多豆类的农作物。
“苍龙军虽训练日益精湛,粮草暂且充足,但士兵缺兵少甲,若与敌对战恐怕难以发挥十之一二。”主蒲向贤眉头紧锁。
“北阳城战斗如火如荼,此事是迫在眉睫,各位可有良策?”刘炼奴询问部下。
“抢!”黑刀子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抢谁?去哪抢?就知道抢。”洪布丝毫不客气就堵住了黑刀子的嘴。
“不仅甲胄兵器缺少,我们骁骑营的战马,弓弩营的箭矢现在也是紧缺。”刘良也说出了心中的忧虑。
“我们辎重营倒是有不少在南乡郡以铁匠木匠出身的军士。只是苦了没有工具啊!”洪布对一起被强征运粮的民夫多少有些了解。
“那就好办了,没有我们就买,把铁匠铺就建起来。”刘炼奴心中有了打算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化作商人去南乡郡,新城郡,牧野郡甚至可以去南阳郡购买战马,铁器,铁矿来打造我们所需要的的武器甲胄。”
“不过不可动作过大引来麻烦,毕竟这些物品在这时期都是违禁严查的。”刘炼奴补充说道。
“不知我们上次所劫的粮草中的军饷可够用。”刘炼奴对着向贤问道。
“足够,我们在苍龙寨几年也攒了不少金银珠宝。”向贤满脸得意。
“洪校尉,这就交给你们辎重营了。”
“原来的北寨营地也需要走一趟,把有用的物资带上,可以把它隐蔽起来作为我们的一个临时据点。”
“斥候营现在还需要安排去一趟汉水南岸,探查现在那边的情势。”
“至于黑刀子,你们步兵营是我们的主要战斗力,需要加强训练,把那套刀法授予全营吧。”
刘炼奴连续下达了苍龙军初建以来的初步计划,所有人便领命各自准备去了。
这一日,秦梳难得寻得机会,在后山的营房里探查。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发现了一处端倪。
沿着石洞往下走,便发现了一处牢房,里面十室九空。原来这是原先山匪们绑劫商人索要赎金时关押囚犯的牢房,如今苍龙军不做这趟生意了,牢房也就大多空置着。
走过一段阴暗潮湿石阶,在走廊的最里面,透过天井的光线,终于发现了一个牢房里关押着两名犯人。秦梳走近一看,这不正是自己的侍卫姐妹么。
她们现在身形消瘦,脸色惨白,不过在身上倒是没有什么被虐待的伤害。
“什么人?”里面的两人见到有人过来,瞬间警惕了起来。
“南宫姐姐,林姐姐你们受苦了。”秦梳未说完眼泪便止不住地顺着脸颊而下。
“小姐?你怎么在这里?”秦梳并没有掩藏自己原本的声色,很快便被她们认出来了。
“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其他姐姐呢?”秦梳虽然心里猜出个大概,却也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们都战死了,只有我们两还活着,那一天溃败地太快了,我们没法组织起来有效的反抗。”那个叫南宫清月的侍女满含泪水的说道。
“都怪我那天气昏了头脑,导致运粮队伍溃败,这些天你们都是怎么过的,受苦了。”秦梳自责懊恼地摇着脑袋。
“他们也没有折磨我们,只是把我们丢在这阴暗的牢房里,几天来好像把我们忘了一样,只有一个姓赵的小姐会送些饭菜过来。”侍女林姗孱弱的语气说着。
三人正说着,突然又传来石阶上轻踏的脚步声,缓缓地正朝牢房里面走来,秦梳见状,连忙往阴暗的角落处躲藏。
不一会儿,秦梳便瞧见走过来一个人,阴暗的光线看不清容颜,身穿粗衣麻布却仍不掩饰曼妙纤瘦的身姿。
秦梳知道这应该便是刚才林珊口中的赵小姐吧,也是个可怜之人吧,如此娇弱之人竟被那些可恶的山匪劫持上山做了婆娘。
那个赵小姐放下了手中的食盘,把食物递进了牢房。虽是粗茶淡饭,却也充足。
“我们今天不饿,拿走吧。”她们此刻只想着快点打发走这个女孩。
“吃点吧,张叔他们不是坏人,我本该痛恨你们的,就是你们北蛮子的士兵杀了我爷爷和我的族人。”赵小姐说起来又是泪眼婆娑。
“那你又为何每天给我们送吃送喝的。”林珊好奇问道。
“我总不能恨所有北雍人吧,冤有头债有主,人又不是你们杀的,何况你们是落入山匪草寇之手的可怜女子。”赵小姐止住了泪眼,平淡地说道。
“你们多少吃点吧,我一会过来收走。”那个赵小姐说完便起身要走。
“谁”她刚走出两步便回过头来朝着黑暗的角落里问道。
她刚问出口,就感觉从黑暗中闪出一个黑影,然后便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巴。
“别喊!我不会伤你的。”秦梳低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