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人不可貌相
刘炼奴从来都不是仗势欺人的主儿，看着犹豫不决的秦梳，本想就此作罢，确实自己作为苍龙军的大将军，欺负一个年纪轻轻的弓弩手传出去也不怎么好听。
可是经过看热闹军士的一再起哄，看热闹的人却是越来越多。谁说不是呢，枯燥的军营生活里，跟着女人沾边的事可是难得一见。
“我说炼奴兄弟，你这可欺负人了，你好意思跟一个弓弩手比试拳脚刀剑吗？”不知黑刀子也来到了铁匠铺，平时他和刘炼奴比较熟络，说话也不客气，更重要的是他好像知道自己的侄女对这个年轻人可是青睐有加，自己作为长辈岂可不寻思侄女的心意。
“既然他是弓弩手，那我们来比下箭法很公平吧。”刘炼奴双手一摊表示他可不是那种以大欺小的人。
黑刀子是不知道，可是一旁的老方心里清楚的很，这个家伙的箭法自己就算受伤前都不敢说有把握能赢，真是一肚子子坏水，老方鄙夷地看着他。
这边秦梳一听，也是暗自偷乐，这样既不会暴露自己的武功，又能出了心中这口恶气。她自小弓马娴熟，可不认为这个黑炭头的箭术造诣能超过自己。
“既然炼奴你挑选了比试项目，那就由秦力你来决定比试的方式吧。”老方也许只是想让手下这个年轻的弓弩手输的体面点。
秦梳压抑着内心的狂喜，绝不能流露出来，强忍着内心的波澜谦卑地说道，“一切听方校尉安排，只是我若输了，自是不能再当赵家少爷的师傅，但我若侥幸赢得半阵，可如何是好。”
好狂的年轻人，这是围观众人的第一反应，尤其是原来北寨的军士，他们多少可是知道刘将军的厉害的。
“你想如何？”刘炼奴想法跟秦梳一样，认为自个怎么可能会输。
“上次劫粮可是抓了两个美女俘虏，我可是看得清楚，都是貌若天仙，如若我侥幸赢得半招的，还希望刘将军能赐予在下，刚好给赵小姐端茶递水的少了两个奴婢。”秦梳看了看赵馨梦，又故意装作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
“你这是给赵小姐找丫鬟么，这明显是贪图那两个俘虏的美色啊。”众人看着赵馨梦还在这里，活生生地把脱口即出的话咽了回来。
“吾辈楷模啊，我小五虽早知道秦兄绝非一般人，但也想不到你竟无耻到如此地步，竟然当着小情人的面还惦记着别的美人，还说得大义凛然。”小五仰天长叹。
“行，你想怎么比？”刘炼奴从没想到对方会赢，再说了这个时代把俘虏赏赐给部下早已见怪不怪了。
秦梳沉思片刻，这个黑炭头如此把握，必然有一些本事，一定要想出个万全之策，虽说暂时不能把姐妹们带出山寨，也可免了他们牢役之苦。
“有了，比试的规则很简单，谁能一箭射中更多的木靶即为胜者。”
秦梳让人找来五个训练用的简易木靶，摆在五十步外，对着刘炼奴说道，“将军请。”
刘炼奴取来强弓，一看，犯愁了，这些靶子摆的前后错落有致，自己最多也只能一箭双雕，恐怕这小子搞这么一手，自是有妙招，自己难以取胜了。
“将军请。”秦梳看到这黑炭头犯难，心中更有把握了。
刘炼奴来回踱步，找准角度，怒拉强弓，箭矢离弦怒射。电光火石之间，箭矢穿过第一个靶的靶心钉在后面的另一个靶上，一箭双雕。
好！精彩！掌声如雷，众人欢呼，无不对刘将军这高超的箭术称赞。
“小子，到你了。”围观的军士不由把眼光落在这个叫秦力的弓弩手身上。
秦梳不紧不慢，先是把被射穿的木耙换到了最后，又恢复了那两个被动过靶子的位置，然后慢悠悠地从铁匠铺挑了一支还未装上铁箭头的的箭羽，双手试了试箭羽的韧性。
“你倒是快点啊！”
“不行就认输吧，输给刘将军不丢人。”
场边的军士看到秦梳慢悠悠地以为他见识到了刘将军的箭术后，心生胆怯。
秦梳瞄准，“咻！”箭羽飞向第一个木靶，“啪！”中了，众人习以为常，只见它并没有停下来，弹起竟飞向了第二个木靶，无独有偶，刚刚刘将军也是一箭双雕，不过是平手而已。可是，它还在继续，犹如长了眼睛似的，命中第三个靶，第四个靶，直到挂在刚刚刘炼奴射穿的靶心上才停了下来。
这！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一手让众人目瞪口呆。
“我输了，人不可貌相啊，小子，如果你愿意，可以回弓弩营直接当个曲长。”刘炼奴认输得干净利落。
“曲长就算了，还是给赵小姐当个护卫来得自由，只是刚才将军答应的美女可不要食言！”秦梳当然不会忘记自己的目的，始终装作对女人垂涎三尺。
“我自然记得，只是她们都身怀武功，切莫让她们伤了赵小姐。”刘炼奴提醒道。
“对于征服女人，我老秦自是有独到之处，请将军放心，嘿嘿！”秦梳老气横秋化作那勾栏常客，引得众人一顿鄙夷。
小五更是敲着自己的脑袋大呼可耻，这曲长都不当，宁愿自毁前途沉迷女色，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找个机会向这兄弟探讨一二。
“那你就找洪布要人吧。”说完叹息着便离开了后山。
众人一瞧没有热闹可看，便都各自散去了。
秦梳深吸了一口气，悬在心口的石头终于可放下心来。便与赵馨梦，带上熊孩子赵凡去找洪布要人去了。
刘炼奴与老方等人回到前厅，前思后想，终不得解。
“你说这秦力，箭术高超，为何在之前选拔并没有表现出来，难道他真的志不在此？”刘炼奴疑惑地问道。
“秦力兄弟我有所了解，初识他的时候，就对这两个女人念念不忘，可见他加入我们苍龙军亦是为了女色。”小五想起那天这秦力的模样，分析着说道。
“说得没错，你看他没来多久就想着勾搭赵小姐，哄得赵小姐主动找老黑要人让他当护卫。可见他哄女人手段不一般啊！”老方也是笑着说道。
“此人若是把心思花在修习武艺，杀敌建功上，我苍龙军必得一员奇兵啊。”刘炼奴叹道。
“此人行为还算光明正大，不似一般登徒浪子，他年纪尚小，兴许以后会有所改观。”老方对这些小辈总是满怀希望。
只是刘炼奴心中总是心存疑惑，却又一时难以想起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又是觉得此人有些面熟，却又始终匹配不出一个认识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