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黑暗中探索
&34;哐当!&34;又是毫不讲理的一脚把刘炼奴从回忆中扯了回来。
“你这贼人一脸坏笑,又想打什么鬼主意?”林珊气恼又疑惑,脚下不忘接着教训着这俘虏。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刘炼奴求死不能,干脆破罐子破摔,想要激怒对手求个痛快。
“你管天管地还管你爷爷想啥,你爷爷我想着哪天你别落我手里,看我不把你扒了好好折磨这忘恩负义的婆娘。”
“好歹小爷我怎么说还是曾救过你一条狗命,咋得不认账了?”
“给爷个痛快算你报答救命之恩了。”
林珊仍不为所动,若有所思,直勾勾地盯着刘炼奴,似乎看他还能骂些什么。
“你这北蛮子婆娘倒是婀娜多姿,体态丰腴,就是这皮肤摸起来不是那么腻滑,额,和你那个女将军主子比起来差那么点感觉。”刘炼奴口无遮拦,无所畏惧。
“什么?你这贼人还欺负过梳儿妹妹,狗命拿来。”林珊瞬间像被点燃的火把,手中举起夜刃,刺向刘炼奴。
就在刘炼奴感觉夜刃距离自己只有毫厘的时候,闭上眼睛露出计谋得逞的微笑。
可等了片刻,仍没有刀刃划破肌肤的刺痛,睁开眼,吓了一跳,眼帘内却是一张嘴角轻挑的笑脸,一双黑溜溜眼眸喜怒难分。
“差点着了你这贼人的道,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你,姐姐我的怒火还没消呢!”林珊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刘炼奴说的。
“你得罪过梳儿妹妹,到时候把你交给她好好折磨你,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林珊似乎不想就这么杀掉这个似恩似仇的南陵大个子男孩,总算是找到个自认为说的合理,又不让对方看出心思的理由。
刘炼奴欲哭无泪,要是落在那个秦梳的手里,那真是在劫难逃,不知还要受多少痛苦折磨,但总算眼前这姑奶奶是消停了,只能暂且苟活着,找个机会翻身作主当主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突然林珊不再言语,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吓得刘炼奴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刚才说姐姐我婀娜多姿、体态丰腴是真的?人家有这么好么。”林珊终究是不过桃李年华的少女,此时泛起爱美之心非常合理吧。
不待刘炼奴回答,林珊又自言自语道,“什么眼神,竟然说我这肌肤粗糙。”言到此处,又想着给这贼人来那么一脚,“算了,今天都踢累了,暂且放过你。”
“不过梳儿妹妹真是肌肤若雪,无论哪个臭男人摸了都算是亵渎。”忿忿不平的林珊终究给了刘炼奴一脚。
“真是喜怒无常的疯婆娘,说了不踹,还不讲道理地给脸上来这么一下,不知道打人不打脸么。”刘炼奴无可奈何,谁让现在是人家的阶下之囚,只得做出在两人看来都是无效的抗议。
“起来吧,别躺着装死,该去找找出路了。”刘炼奴浑身乏力,八尺身躯却被对方野蛮地拉扯站起身来,腿脚酸麻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还南陵高手,姐姐都不怎么用劲就腿脚发软了,中看不中用啊。”林珊肆意地嗤笑着。
刘炼奴有苦难言,这蛮夷女子果真不知礼数,虎狼之词张口就来。
“我劝你不要起什么不坏心思,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发软,气力难运。”
刘炼奴翻起白眼不想搭理这疯婆娘,鬼知道一言不合又要踹自己哪里。
“中了我的迷魂香,又服了我的软筋散,还是加量的哦,没有个十天半月休想能活蹦乱跳,也别想挣扎反抗,到时候我一兴奋说不定把你这黑脸踹得亲娘也难辨可就不好意思咯。”林珊许久没有这么得意了,被关押匪窝一月有余的怨气,总算冤有头债有主,肆意在这挥洒。
“走吧,磨磨蹭蹭,是不是不满?”林珊说完也不管对方的黑脸色,捡起之前当作坐垫的布条,切剪成布条,来回穿过刘炼奴捆绑的双手,拉牲口一般,捡起地上的火折便走。
不出意外,“砰!”的一声,刘炼奴应声而倒。
“不好意思,忘了,忘了。”林珊脸上尽是谄谄的尬笑。
这不,刘炼奴脚下还被绑着结实,手也是被反扣身后,如何能前行,眼睁睁地看着被拉倒,又与这河滩来了个亲密接触。
林珊经过一阵噼里啪啦的忙乱,也不知之前把对方捆了多少个来回,现终于把对方的手绑于腹前,脚上的捆布干脆手起刀落也清理个干净。
干完这一切,林珊收起夜刃,满意地拍了拍手,又捡起火折子,又像是拉起牲口便走。
少女选择了与瀑布相反的方向,顺着暗流,牵着战利品在黑暗中探索。可不多久,她又被那火光映射下流光四溢的钟乳石吸引,不时停下脚步,欣赏不已,口中更是一惊一乍,犹若那梦游仙境的小女孩。这却苦了刘炼奴,偶尔一迷糊被吓得心胆欲裂,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为之,终于在这反反复复的折腾下,刘炼奴接受了这艰难的事实。
走走停停,一个时辰有余,林珊终于不再惊奇这璧上的五光琉璃。
“走这么慢,你是想把姐姐困死在这黑暗山洞中么,是不是还想着死后能和我这么个美娇娘同葬于此。”
刘炼奴缄默不言!
她无趣地回头看看这战利品,却似乎又责怪起拉着刘炼奴很是费劲,索性一脚把他踹到前面。
不久两人便到了河道中的岔路口,刘炼奴生无可恋地随意往一边走去。
“回来,走这边,你这贼子肯定不怀好意。”林珊狠狠地拉扯手中的牵绳,一脸看破贼人奸计的得意模样。
刘炼奴毫无反抗,也不理会,随之便转头迈入另一条黑暗的甬道。
两人在这黑暗中又是几个时辰的探索,前路仍不见曙光,路上不知选择了多少个岔道。林珊也放弃了之前揣测的心思,任由着刘炼奴牵引着前行。
河道愈发崎岖难行,有时还需攀爬而过,阻碍前行的钟乳石不再光彩夺目。
“这该死石头。”林珊不时挥起夜刃斩向垂落得乳石。
“貌似又走到了尽头,这又是一条可恶的不归路。”林珊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