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北化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李哥和许橙的师兄剑拔弩张,我虽然不知道这两人之间有什么恩怨,但他既然能把这件事解决,我自然是乐意的。
“既然解决了,就没咱们什么事了,咱们回去吧李哥?”
我拉着李哥的袖子,希望他不要为争一口气和这老道打起来。
他俩打起来谁赢谁输我不知道,但我铁定是要被波及到的。
好在李哥现在比较理智,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我对老道点点头,算是对他的感谢,也跟着李哥转身离开。
“李哥,你和他认识啊?”
出了院子,确定老道没有跟着我们,我才轻声问道。
“认识?”李哥不屑地嗤了一声:“当然认识,他是道门年轻一辈当中的大弟子,人称失无道士,是许橙他们那一辈当中手段最诡谲的一个。”
诡谲?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词形容一个名门正派的大徒弟。
“怎么个诡谲法?”
李哥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以前也问过许橙,他说他也不清楚,但是许橙承认自己打不过他这个大师兄。”
嘶
我听后,倒吸一口凉气。
许橙能承认自己打不过的人,我只听说了张瞎子和老前辈两人。
这两人无论谁的手段都堪称惊天地泣鬼神。
难道这道士
我赶忙加快脚步,恨不得立刻离开这地方。
这老道来的无声无息,走的也悄无声息。
一连一个多月,我都扔掉双拐能正常跑跳了,他也没有再露过面。
但不知为何,我心里始终有一种感觉。
他没有走远,还在周围等待着什么。
可能在等许橙回来自投罗网?也可能在等我和许橙联系?
我搞不清楚,却也不敢轻易迈出北化路的范围。
这种头悬利剑的感觉让我十分别扭。
这日正午,我给许橙供的几个牌位上了香换了贡品,门外便传来一阵嘈杂声响。
我疑惑开门去看,却见两辆豪车停在门口,其中一辆我很眼熟,是王雨凝的大奔,另外一辆大红色跑车里下来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正拉着王雨凝的手腕,和她争论着什么。
王雨凝似乎生气了,想甩开男人的手腕,可她一个女生又怎么可能拗的过一个男人?
见状,我赶忙走过去,对那男人喝道:“放手!你想干什么!”
男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松开了手。
王雨凝吃痛地捂着手腕,看见我,眼中顿时露出一丝慌乱。
那年轻人倒是桀骜,见王雨凝走到我身后躲着,站在台阶下,昂着头,轻蔑道:“你谁啊?”
“我教训自己家人关你屁事啊?”
自己家人?
我诧异的看着王雨凝,她却有些迟疑。
她不想说,我自然不想逼她,便对年轻人道:“我不管你是谁,这是北化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么好好说话,要么滚出去。”
“卧槽?”年轻人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一脸轻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算哪根葱啊?信不信老子找人推了你这破房子?”
长这么大,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见有人敢这么威胁我。
当下,我走到他面前,从兜里摸出一个小钥匙扣,扣在手心里,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不信。”
年轻人仿佛被子弹击中似的浑身一震,惊恐地看着我,连忙甩开我的手,留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说完,便开着车仓皇离开。
我颠了颠手里的钥匙链。
小兔崽子,还跟我斗?
干这一行没别的本事,就有吓唬人能耐。
我这钥匙扣上拴着的也是从北化路的店主们那淘来的小古玩,没什么威力,带在身上纯粹是因为好看。
但这小东西有个特点,它对阴气的传递十分敏感。
有它当媒介,我将折刀上的阴气传到年轻人身上,便将他吓退了。
谁知道在那一瞬间他能看到什么东西呢?
我耸耸肩,对王雨凝道:“走吧,进去说。”
王雨凝点点头,跟着我进了院子。
感受着火炉的温度,她才渐渐冷静下来,长叹了口气,坐在桌前,不停地揉着自己的长发。
“他到底是谁啊?”
我给她倒了杯热水,坐在她对面问道。
王雨凝看看我,叹了口气:“我弟弟。”
嗯?
这我倒是没想到。
难怪他说王雨凝是他的家人。
“你不是说你弟弟和你关系不近吗?怎么会”
“是不近。”王雨凝轻声道:“我爸病重,他叫我回去和他们一起商量我爸遗产分配的问题。”
啊这
我顿时有些傻眼了。
这儿子当得,未免有些太不是人了吧。
自己老爹还没咽气呢,就先惦记上家产了。
不过他们这些狗血豪门剧我倒是没什么兴趣,我只关心王家主的病情。
“真的已经”
王雨凝点点头,没有说话。
她是医生,还是王家主的女儿,她才是最清楚王家主病情的人。
如果连她都没有办法,只怕
“我们家请过先生,说是因为我小妹的事情,让我爸缠上了业障,所以才会查出绝症的。”
我点了点头,却又感觉到一丝不对。
同样是参与过王小姐的事情,我和许橙都只是空损了几年寿命,怎么到了王家主这里,业障就如此严重?
而且我记得许橙说过,王家主本是大富大贵的福相,不应该在这个年纪英年早逝啊。
总不能是许橙错了吧?
他要是连面相都能看错,那对眼珠子干脆就戳瞎别用算了。
“你父亲现在在哪?方便我去看望一下吗?”
王雨凝嗯了一声:“就在县城医院,我之前特意把我教授从首都请过来给我爸看,也没有用,从那之后我爸就说自己不治了,回来养老。”
他倒是想得开
我叹了口气,便想和王雨凝一起去看看王家主,可还没等我俩出门,门外却又传出一阵嘈杂。
王雨凝的弟弟,先前十分嚣张的年轻人竟然踹开了大门,带着一群保镖冲了进来。
他手里拎着一根球棒,凶神恶煞地冲进来,看见我,立刻对手下人道:“就是他!给我打!”
在场的保镖们看着我,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