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贸易达成
商会里都是威海本地最大的商户,都不怎么缺白银,甚至留有不少的余财,府上都有养几辆马车。
因此,在林进的建议下,商会就这么驱赶这二十几辆马车出发了。
所有人都坐在马车上惴惴不安,生怕这些人突然变卦,反手把自己给掳走。
甚至还在车上劝说会长刘福胜,希望他不要执迷不悟,要懂得识时务为俊杰。等下到地方后,不管有没有货物,不管是什么货物,一定要掏钱,并说道:破财免灾。
林进和杨文武等人和少爷也不过是为自己争取利益的普通人而已,结果却被这些商户给想得太坏了点。
如此大规模的马车车队出城,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许多百姓纷纷驻足观看,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自己的看法。
衙门的探子也第一时间和县令汇报。
县令思索一会,觉得是个机会。
派探子摸了上去,希望摸清楚这伙匪徒的老巢,从而等山东府八旗军来了以后,一口气全部剿灭!
到那时,他说不定还能连升三品,混个从三品当当。
而另一边的秦冕也没有闲着。
他找下人要来了画笔和图纸,开始绘画最为基础的军旗!
目前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仿照后世的八一军旗稍作改进,搞一幅长虹军旗出来。
简单的思路已经有了,秦冕执笔准备在画纸上一展风姿时,门开了。
“少爷,该净面了。”
来者是一老一少,少女端着铜盆,老婆婆手里则拿着毛巾,她亲自上前用手试了试水的温度,然后才搅了搅毛巾,将热腾腾的毛巾送到秦冕面前。
“少爷,请净面。”
秦冕哼了一声,方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画笔,接过毛巾来,将脸部完全埋入其中,充分感受那热乎乎的湿度。
正在享受之际,忽听外面传来一片喧闹之声,只听见一声:“报告!”
“进!”
秦冕放下手里的毛巾给下人,挥手示意她们先下去。
赵明听见后进来,兴奋的和秦冕道:“少爷,管家他们回来了!”
“什么?”
秦冕都有些吃惊,他们才早上九点多出发的,这才十一点左右,他们就回来啦?一个半时辰左右,就搞定了一单大生意?
“这么快?他们在哪呢?”
想到这里,秦冕也有些坐不下了。
起身就要去迎接一下。
站在甲板上面,秦冕看到了远处浩浩荡荡的马车车队往自己这里而来。
相信这就是当地商会的接货马车吧!
“可以啊,也不知道林伯和对方谈了个什么价位?只要不低于5000两白银,我都能勉强接受!”
光是那些丝绸,绝对是最值钱的货物,秦冕也没指望其他的值钱,只希望能一起抛售掉,带点钱再招点人,一起北上海参崴。
毕竟秦冕要搞工业,而搞工业发展的话,普通工人则是关键所在。
秦冕都想好了,等抛售了货物,他就让林进再去招点人,其中工人和妇女都多多益善;再去买点奴隶来,奴隶要是会点工匠和木匠的话,就更好了。
“少爷!”
杨文武这时上了船,在秦冕附耳几句。
倒也让秦冕释然的笑了笑,原来是来看货的,那就证明还有谈价格的机会。
“走!和我去见一见我们的大客户。”
秦冕当即动身下船。
在众人的护送下,秦冕很快就来到刘福胜的身边。
“你就是他们的主子?”
刘福胜十分吃惊。
他完全没想到,对方口中的少爷竟看起来如此的稚嫩,像一个孩子似的。
“不值一提,我也只是一个生意人罢了!”秦冕很谦虚。
“不知这位少爷今年多大?”刘福胜好奇的问道。
“还小,今年不过二七年华!”
秦冕倒也没说错。
在古人的世界里面,二八年华为16岁,那二七年华就是14岁。
“了不起!了不起啊!”
刘福胜差点惊掉了下巴:“英雄出少年啊!”
像刘福胜他儿子在14岁时,孩子都已经一岁了,能出去打酱油了,结果秦冕却还在外面奔走。
“哈哈~不值一提!”
秦冕依旧是那么谦虚,他直奔主题道:“刘会长,咱们还是谈一谈买卖货物的事情吧!毕竟这也是我第一次出手货物!”
作为商户之子的秦冕,从小就被当成继承人来培养,虽没真的出过海贸易,却也在他爹那里学习了不少。
“…行!”
一听到是秦冕第一次做生意,刘福胜突然觉得不是那么靠谱,但还是硬着头皮。
“那我们一起去看看货吧!”
秦冕和林进领着几个在太行商会地位不低的商人们进了商船船舱,里面存放的都是精美的丝绸。
“来人,随便打开几个箱子,给几位大人掌掌眼!”
吩咐下去,几个水手马上过来,将几个箱子抬了下来,然后打开箱子。
大量的丝绸看上去颜色鲜艳,炫彩夺目,丝绸之上的花纹刺绣十分精美。
给刘福胜和几个商人眼睛都看直了,像这么精美的丝绸,他们也只在那些达官富贵的八旗老爷身上才看到过。
听说都是来自江南富庶之地的材料编织而成,用料和编制工艺都无可厚非。
“怎么样?我这丝绸不错吧!”
这些丝绸并不是秦冕选的,而是他那已故老爹采购的丝绸,都能在这一批丝绸上看到江南浙地杭州等地的风土人情。
都是上上等的丝绸!
“敢问这位少爷!那21000匹丝绸都是如此吗?”一位同为商户的老者和秦冕问道。
“当然!货物都在这里,一共数艘商船,你们可以点明货物在考虑要不要和我们进行交易!”秦冕点点头,道:“各位大人,咱的货物可还不止如此呢!”
“请问少爷,还有什么货物?”
“各类瓷器!”
秦冕就是要靠这白来的丝绸和瓷器赚到自己人生的第一桶金,其中丝绸众多,因此他也选择先带他们看丝绸。
“什么?瓷器!”
“当然!这些可都是家父于江西景德镇得来的,个个可都是青花瓷器!”
瓷器是青花瓷的。
但至于是不是景德镇的,就没人知道了,反正秦冕说它是景德镇的。
说着,装有瓷器的箱子也被打开,几个老家伙马上就拥了上去。
“不错!确实不错啊!”
“真是景德镇出品的青花瓷唉!”
“纹理和色泽也都是上等啊!”
几人在那围着观摩,还时不时发出震惊的感叹。
令秦冕瞠目结舌,难道这些真的都是景德镇出来的?
“货…我们大概都看过了,的确是上乘货色,我太行商会有想和贵公子交易的念头。”刘福胜定了定神,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的失态。
管他呢,就算是真品又能怎么样?
还不如白花花的银两来的实在呢!
于是,秦冕想都没想,答应了他们提出的交易要求,露出丝丝笑容:“不知贵商会能给出多少诚意的价位呢?”
“这…”
这倒是让太行商会的那几人犯了难。
“那不知贵公子心中所想的价位呢?”
并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怕说的太低,对方会不悦,会发难于他们;同样担心自己说的太高,必定大出血!
机智的秦冕并没有作声,而是淡淡的抬起胳膊,张开左手手掌,伸出五根手指头,比了个数让他们自己揣摩。
“50000两不行!”
“对啊,这个价格我们难以接受!”
可秦冕最初的想法,就是能卖个5000两白银,就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原来还是自己的格局太低了!
于是他依旧没有作声,等待对方自己给自己砍价。也不管对方怎么砍价,他都是稳赚不赔的,这买卖做的才舒服!
“三万八千两白银!”
刘福胜一开口,令其心中一喜,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故作挣扎的思考起来。
“贵公子,这三万八千两白银已经是我们最大的诚意了!”
几个老家伙看出了秦冕故作出来的犹豫不决,以为有戏,于是趁热打铁道。
“你们也知道,这可都是上乘之物,三万八的价位,会不会有点太低了?要不在提上一点,四万!怎么样?”
此乃缓兵之计。
秦冕的真正想法可不在这里。
一旁的林进给听得眼皮直跳。
这些货他是知道的,当初丝绸和瓷器全部加一起,也就六、七千两罢了,怎么到了少爷手里,直接就三、四万了?
“贵公子莫要贪心!有句古话说的好,贪心不足蛇吞象!”
“只要您点头,立刻就有人把银两从商会钱庄里送过来,而且这也是我们太行商会目前全部的流动资产!”
“如果您还不能接受,那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希望您另请高明!”
作为商场老手,老家伙们立刻使出欲擒故纵之法。
这一招果然‘有效’,秦冕立刻就‘动摇’了,连忙拉住他们,非常急切:“好好好,就当是第一次交个朋友!”
“好!既然公子如此爽快!”
刘福胜看了看自己的同僚们,道:“那我们也不能不作为,三万九千白银!多加一千两,是我们太行商会交朋友的诚意!”
“好!刘会长真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