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无道
1 三叔、四叔家：（白）（外）
【三叔、四叔家同住一个院子，院子是四合套的房屋组建而成的。三叔、三婶住在北屋， 四叔、四婶住在南屋。一进大门一座影背墙，奶奶住在一进大门的东屋，西屋两间是三叔家的饭棚。三叔北屋的东山墙处连接着四叔家的饭棚，西南角是四叔家的猪栏。一盘石磨坐落在西屋的窗前，西屋北面与北屋两墙之间一条过道通往西屋后面。
2 四叔家：（白）（内）
【屋内一张油漆的方桌靠后墙摆放着，两边各一把元奎椅子。一张油漆的小方桌子摆放屋内中央，门后一个水缸。
【东间一盘炕靠前窗，一张木床靠后墙。一张油漆的条桌靠山墙摆放在炕床之间，一个炉子垒在一进里屋的墙根前。
【四婶脸色阴沉气呼呼的扭着头坐在那里，四叔端着饭锅走进屋里。
四叔：哎！你干啥去了，饭也不做。哎！我问你话呢！怎么，你哑巴了。
四婶：哼！你说咱大哥、大嫂他们还有点人味吗！他们简直就是。
四叔：怎么，那个道坝子又给堵上了。
四婶：摊上这样的大哥、大嫂，真是造孽。人都是敬怕的，没有听说。不去尊重别人，还想。
四叔：跟你说吧！以后少去管他们的闲事就是了。
四婶：你。
四叔：我怎么了，我洪老四就这样。谁要是，那我就。
四婶：有完没完了。我都跟你说过多少回了，那事根本就与咱二哥没关系。是咱爹让咱二哥把那牛牵着去卖了，买了粮食你们一家人大家伙都吃了。
四叔：骗谁呢！那个时候我还小。不跟你争了。吃饭，坡下还有二十几口子人在等着我呢！
四婶：你。
四叔：吃不吃。你要不吃，那我可吃了。
四婶：哼！
3三叔家：（白）（内）
【一张油漆的方桌靠后墙摆放在那里，两边各一把元奎椅子。门后一个水缸，一张油膝的小方桌摆在屋内中央。旁边摆放着几个板凳。
【东间一盘炕靠前窗，一张木床靠后墙。一个炉子垒在炕前中间，一张油漆的条桌子靠山墙摆放在炕床之间。
【三婶、洪文坐在小桌前。三婶四十几岁，洪文五六岁。
洪文：妈！我大爷、大娘为什么要去把我二爷和我二娘他们来我奶奶这里的道坝子给堵了。
三婶：你大爷、大娘他们欺负你二爷和你二娘他们呗！
洪文：妈！我大爷和我大娘为什么要欺负我二爷和我二娘他们。
三婶：你大爷和你大娘他们。你还小，你不懂。别问了。
洪文：妈！我饿了。
三婶：那妈去给你做饭去。
洪文：嗯！
4洪意枝家：（白）（外）
【三间西屋坐落在院子的西面，屋门前南边紧挨着屋墙一个饭棚。一盘石磨坐落在屋前窗下，一个鸡窝垒在屋门口前靠北。
【院子东面一个大院子，院子内长满了树木。
5洪意枝家：（白）（内）
【一张条桌靠后墙摆放着，两边各一个杌子。桌子前一条凳子，一张小木桌子摆放屋内中央。几个大缸靠山墙摆放着，门后一个水缸。桌子的里面一条四十厘米宽的长条木板靠放在桌子前靠墙，木板两边用土坯驾着。
【里间一盘炕靠前窗，一张木床靠后墙。一个炉子垒在炕前中央，一个门口通往套间。
【洪意枝妈、奶奶坐在小桌前，洪意枝爹坐在大桌前的杌子上抽着旱烟袋。奶奶有七十八九岁，洪意枝妈五十多岁，洪意枝爹四十七八岁。洪意枝妈在那里抹着眼泪。
奶奶：别哭了，妈给你做主。
洪意枝妈：娘！
奶奶：以后他们要是再把那个道坝子给堵了，这我还是去把它给扒了去。
洪意枝妈：娘！
奶奶：听话，别哭了。
洪意枝妈：嗯！娘！您回去吧！
奶奶：我回去。别再哭了。
洪意枝妈：嗯！
6道坝子：（早）（外）
【道坝子东边是洪利家的屋墙，西边是四叔家饭棚子和奶奶的屋墙。走下道坝子一条过道通往四叔家的大门外。
【洪利爹妈在那里用泥巴、棘针狗子堵着道坝子，少时他们堵完。
洪利爹：走，回家去。
7．奶奶屋里：（早）（内）
【一张木桌子摆放后墙，两边各一个杌子。门后一个小水缸。
【里间一盘炕靠前窗，一张木桌子紧靠炕摆放在那里。一边一个杌子。
【奶奶躺在炕上，这时外面传来了四婶的声音。
四婶：娘！饭我做好了，您来我屋里吃饭吧！
【这时外面又传进了三婶的声音。
三婶：是。娘！饭我也做好了，您来我屋里吃饭吧！
奶奶：不用了。三媳妇、四媳妇，今天是你们的二嫂给我送饭。我等着你们的二嫂把饭给我送来，一会儿你们的二嫂就把饭给我送来了。
【这时同时传进了三婶、四婶的声音。“嗯！娘！那俺可回屋里吃饭去了。”
奶奶：你们都屋里吃饭去吧！我等着你们的二嫂把饭给我送来。
四婶：三嫂，今天你做的啥好吃的。
三婶：我也没做什么好吃的。你三哥家来的时候，买了几条干巴小鱼。我给洪文烙了烙，让他就着煎饼吃呢！四妹，你给我四弟和我洪翠侄女他们爷俩做的啥好吃的。
四婶：三嫂，我哪有做什么好吃的给他们爷俩吃。还是前几天我去自留地里摘得那几个扁豆豆角没吃完，我炖了炖给他们爷俩吃呢！
三婶：四妹，那你来屋里吃点吧！
四婶：不了。三嫂，他们爷俩也快回来了。你和洪文你们娘俩屋里吃去吧！我等着他们爷俩。
三婶：那俺娘俩可屋里吃去了。
四婶：嗯！三嫂，你们娘俩屋里吃去吧！我也屋里去了。
三婶：那成。洪文，和妈屋里吃饭去。
洪文：嗯！
奶奶：还是老三，你没白在外面当了工人。我等着意枝她妈把饭给我送来。
8洪意枝家：（早）（外）
【洪意枝妈端着鸡食盆子走出屋门，一边唤着鸡。
洪意枝妈：咯咯咯咯！咯咯咯咯！你们都来吃食了，不许把食抛出来了。小花狗，小花狗。
【小花狗一边摇着尾巴从棚子里跑了出来。
洪意枝妈：你也吃。你们吃吧！我得去给意枝她奶奶送饭去了。
9奶奶屋里：（早）（内）
【奶奶躺在炕上，这时她看了看窗户。
奶奶：我得起来，一会儿意枝她妈就该给我把饭送来了。
10洪利家：（早）（外）
【走进大门三间北屋，一间耳屋紧挨着西边北屋山墙。院内东面一个棚子，西南角一个猪栏。一盘石磨坐落在北屋左窗下，一个鸡窝垒在猪栏前的南墙下。
11洪利家：（早）（内）
【一张油漆的方桌靠后墙摆放着，两边各一把元奎椅子。门后一个水缸。
【西间一盘炕靠前窗，一张油漆的大床靠后墙。一张油漆的桌子靠山墙摆放着，炕前中央一个炉子。
【洪利爹妈走进屋里，他们各有五十四五岁。洪利爹气呼呼的样子。
洪利爹：哼！我让你们走。
洪利妈：哎！你说咱娘会不会再去把那个道坝子给扒了。
洪利爹：扒了我还堵，我就不相信我治不了他们了。
洪利妈：这下那个绝户老娘们可就没招了。
洪利爹：还不赶紧去做饭去。
洪利妈：嗯！我这就去做。
【洪利妈走出屋门。
洪利爹：哼！不把你们的那个大院子过继给我的洪连，你们就甭想有好日子过。
12洪意枝家：（早）（外）
【洪意枝妈拿着一个包着碗的包袱走出屋门，当她看到一只不吃食的鸡在那里啄着其它的鸡时。
洪意枝妈：我让你啄它们。你若再啄它们，看我不打你。别再啄它们了，你们都吃。我把饭给意枝她奶奶送去。记住了，不要再啄它们了。
13洪意林家：（早）（外）
【走进大门北屋三间，北屋西面一间耳屋。院内东面饭棚，西南角一个猪栏。一个鸡窝垒在与猪栏相挨着南墙。
14洪意林家：（早）（内）
【一张油漆方桌紧靠后墙摆放着，两边各摆放着一把元奎椅子。门后一个水缸。
【东间一盘炕靠前窗，一张油漆大床与炕相对紧靠后墙。一张油漆的条桌摆放炕床之间挨着墙，一个炉子垒在炕前中央。
【西间一盘炕靠前窗，几个大缸靠后墙摆放着。洪意林二十七八岁，洪意枝二十二三岁。
【洪意枝躺在炕上，洪意林走进。
洪意林：三妹，你醒了。
洪意枝：嗯！姐！今天你要干啥去。
洪意林：我们生产队上要去坡下摘杏，今天姐和社员们一起下坡去摘杏去。哎！三妹，你也跟姐一起坡下尝尝我们生产队上的新鲜杏去吧！
洪意枝：能成吗！姐！你们生产队上的人能愿意吗！
洪意林：没事。三妹，我们生产队上的人可好了。他们保准愿意。起来吧！跟姐一起去。
洪意枝：嗯！成。
【这时成林、花子跑进。成林七八岁、花子四五岁。
成林：三姨，你就跟我妈去吧！我们生产队上的新鲜杏可好吃了。
花子：是。三姨，你就跟我妈去吧！我们生产队上的新鲜杏可好吃了。每次分了杏，我们都吃好多个呢！三姨，我不骗你。
洪意枝：嗯！成林、花子，三姨跟你妈去。
洪意林：成林、花子，在家要好好听你爹的话。不要到处乱跑。
【成林、花子一起应道：“嗯！妈！我们不到处乱跑。”
洪意林：三妹，起来去洗把脸。洗完了，咱们就走。
洪意枝：嗯！
【这时另一间屋里传来了郑加凯的咳嗦声。
郑加凯：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意林，意林。
洪意林：三妹，起来去洗吧！我去看看你姐夫去。
洪意枝：嗯！
【洪意林走进屋里，郑加凯躺在那里。
洪意林：醒了。
郑加凯：嗯！
洪意林：有事。
郑加凯：事我倒是没有。我就是想问问你今天要干啥去。
洪意林：今天我要和咱们队上的社员们一起去坡下摘杏去，一会儿我就走。哎！意枝也和我一起去，你要好好看着成林和花子他们。
郑加凯：嗯！我好好看着成林、花子他们，你和咱三妹你们去吧！
洪意林：嗯！那我走了。
郑加凯：嗯！走吧！
【洪意枝在那里擦着脸，洪意林走出里屋。
洪意林：三妹，咱们走。
洪意枝：嗯！
洪意林：成林、花子，在家好好听你爹的话。
【成林、花子一起应道：“嗯！”
洪意林：三妹，咱们走。
洪意枝：嗯！
15道坝子：（早）（外）
【道坝子被堵，洪意枝妈走到根前看了看后摇了摇头。
洪意枝妈：唉！
16洪利家：（早）（内）
【洪利爹盘腿坐在炕沿上，这时他看了看窗户后大声喊道。
洪利爹：饭做好了没有。
【外面传进了洪利妈的声音。
洪利妈：还没呢！快了。
洪利爹：他妈的，做点饭也这么拖拖拉拉的。快点，饿死我了。
洪利妈：嗯！
17村中路上：（早）（外）
【洪意枝妈走着，洪意枝爹扛着一篮子扁豆豆角走来。
洪意枝爹：哎！你咋又走了这里。
洪意枝妈：饭我做好了，你回家去吃饭去吧！
洪意枝爹：怎么，那道坝子。
洪意枝妈：你可别，你可别去扒那道坝子。
洪意枝爹：我。
洪意枝妈：听到没有。
洪意枝爹：知道了。
洪意枝妈：回家去吃饭去吧！
洪意枝爹：嗯！
18村中路上：（早）（外）
【洪意林、洪意枝走着，路边一条小河。小河里流淌着清澈的河水。
洪意林：三妹，俺们村上还好吧！
洪意枝：还好。
洪意林：三妹，俺们这里是山清水秀。坡下有好多的杏树和果子树。到了这夏天的时候，雨季一来。这河水里的水是一直漫到两岸边。那些个拦水的水坝之中，还有好多的鱼。
洪意枝：真的。
洪意林：姐不骗你，是真的。姐就经常到乜水坝之中去摸鱼给成林和花子他们吃。
洪意枝：嗯！
洪意林：咱们不说了。咱们赶紧走，姐带你去尝尝俺们生产队上的新鲜杏去。
洪意枝：嗯！
【这时身后传来了队长的声音，生产队长的身后陆陆续续地跟来着许多的男女社员们。
队长：意林，这是你意枝妹妹吧！
洪意林：是。队长，这是我意枝妹妹。
队长：意林，也让你意枝妹妹去尝尝咱们生产队上的新鲜杏去。
洪意林：队长，你愿意吗！
队长：愿意。意林，保你意枝妹妹吃个够。
洪意林：队长，那我替我妹妹谢谢你了。
队长：不用客气。
【这时生产队长看了看身后尾随而来的许多的社员们。
生产队长：哎！大家快走了。咱们早点把杏摘上，早点回家吃饭。
【后面的大家一起应道：“嗯！”
19．村中路上：（早）（外）
【岔路口，住家人家的的屋墙根前。宋仁、宋仁和、柴吉昌他们站在那里，这时夏贵一瘸一拐的走来。他们都有四十几岁的样子。
柴吉昌：哎！你们听说过没有。
宋仁和：吉昌，你听说了什么了。
柴吉昌：我听说呀！昨天他洪老大他们两口子，又去把二哥、二嫂他们去意枝她奶奶那里的 道坝子给堵上了。
宋仁和：这个洪老大，他就是一牲口。
宋仁：哼！他洪老大，真不是个东西。
夏贵：他就是头骡子。
宋仁：骡子他也不配。
柴吉昌：他洪老大呀！真是不讨人喜欢。他们两口子去把二哥、二嫂他们去意枝她奶奶那里的道坝子给堵上了，这真不是人干的事。唉！就是难为了二哥、二嫂他们。这要是二哥、二嫂他们去意枝她奶奶那里一趟，又要多走不少的路了。
宋仁和：哼！他，他真就是头骡子。
宋仁：我不是说过吗！骡子他也不配。
柴吉昌：你们两个都别说了。过过嘴瘾有用吗！
宋仁：没用，我也要。哎！我说吉昌，你这是说话向着谁呢！你向着他洪老大。
柴吉昌：我就是说话向着二哥二嫂他们有用吗！事实就摆在乜里呢！这你我咱们有办法吗！没有吧！
宋仁：这倒也是。那就由着他洪老大他们两口子横行了。
柴吉昌：这倒也不能。
宋仁：不能什么。
柴吉昌：除非，除非二哥、二嫂他们。唉！只可惜。
宋仁：只可惜什么，你倒是说呀！
柴吉昌：这二哥、二嫂他们呀！唉！
【这时洪意枝妈走过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宋仁：哎！那不是二嫂吗！她怎么又走了这里。
宋仁和：八成是又。
宋仁：洪老大，这个王八蛋。
夏贵：你们说的没错，他就是个畜生。
柴吉昌：你们都别说了。哎！夏贵，你啥时候来的。
夏贵：我刚来一会。你们说的没错，他洪老大就是一畜生。这村上的人都恨得他牙都痒痒。我呸！他，他简直就不是人。
宋仁：今天我先把话撂这。他他们那两个儿子要是在这村上找上个媳妇，他他们连只苍蝇也难找着。他他就缺德吧！
柴吉昌：唉！算了。我看咱们还是回家去吃饭去吧！
宋仁：你。
宋仁和：我看也是。
【这时柴付地咣哩咣当地从一边走来。
柴付地：哎！我说这大清早的，你们几个在这里干嘛呢！哎！你们几个都哑巴了。哎！你们几个在这里干嘛呢！
宋仁：没干嘛。玩呢！
柴付地：玩，那我也来凑凑热闹。哎！你们在说什么呢！
宋仁：没说什么。我们几个在说艾农二嫂呢！
柴付地：艾农二嫂，艾农二嫂怎么了。
宋仁：看样子是艾农二嫂去意枝她奶奶那里的道坝子，又让他洪老大他们两口子给堵上了。
柴付地：哎！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宋仁：二嫂又转了这远路了。
柴付地：真的。
宋仁和：可不咋地，二嫂刚过去。像是去给意枝她奶奶送饭去了。
柴付地：这两个畜生，他们是想找死了。
宋仁：怎么。付地，你也恨他洪老大。
柴付地：我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19．道坝子：（早）（外）
【洪意枝爹扛着篮子扁豆豆角走到根前看了看后摇了摇头。
洪意枝爹：你们。唉！回家去。
20．奶奶屋里：（早）（内）
【奶奶走到屋门口开开屋门。
奶奶：我去洗把脸去，一会儿意枝她妈就该把饭给我送来了。
【奶奶转过身来，洪意枝妈走到屋门口。
洪意枝妈：娘！您起来了。
奶奶：我刚起来，你快屋里来。
【洪意枝妈走进屋里。
洪意枝妈：娘！您趁热吃了吧！
奶奶：嗯！我洗把脸再吃。哎！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舒服了。
洪意枝妈：娘！我没有不舒服，我。
奶奶：那是怎么了，跟妈说说。
洪意枝妈：娘！您还是先洗脸吧！洗完了，可好趁热吃了。
奶奶：是不是他们又把那个道坝子给堵上了。
洪意枝妈：嗯！娘！我大哥、大嫂他们。
奶奶：这两个畜生。不行，我我这就去把那道坝子给扒了去。
洪意枝妈：娘！娘！
奶奶：反了他们了。一次次的，还没完了。我，我这就去把那道坝子给扒了去。
洪意枝妈：娘！娘！
奶奶：我说什么也要去把那道坝子上的荆棘狗子给扒了去。
洪意枝妈：娘！娘！
奶奶：别拦我。
洪意枝妈：娘！娘！
21．奶奶屋门前：（早）（外）
【奶奶气呼呼的走出屋门，一边去找大镢。洪意枝妈跟出屋门。
奶奶：大镢在哪。
洪意枝妈：娘！娘！
奶奶：哎！大镢在这。
洪意枝妈：娘！娘！
奶奶：哼！我让你们横行霸道。
【这时三婶、四婶走出屋门。
三婶：娘！娘！您怎么了。娘！娘！您怎么了。
四婶：是。娘！娘！您怎么了。娘！娘！您怎么了。
奶奶：那两个畜生，那两个畜生他们竟然又把那道坝子给堵上了。我，我这就去把它扒了去。
洪意枝妈：娘！娘！您别去。娘！娘！您别去。
奶奶：放开我，我说什么也要去把那荆棘狗子给扒了去。
洪意枝妈：娘！娘！您。三妹、四妹，你们快来劝劝咱娘。
【三婶、四婶急忙上前拉住奶奶。“娘！您就听我二嫂的一句劝吧！您别去扒那道坝子了。”
奶奶：欺人太甚了。你们都给我走开，他们是在打我的脸。
【奶奶气呼呼的挣脱开走出大门。
洪意枝妈：娘！娘！
三婶：娘！娘！
四婶：娘！娘！
22．道坝子：（早）（外）
【奶奶气呼呼的跑向道坝子，抡起大镢在那里扒着上面的荆棘狗子。
奶奶：反了你们了。我让你们横向霸道，我让你们横向霸道。
【洪意枝妈走向奶奶拉着奶奶。
洪意枝妈：娘！您别扒了。娘！您别扒了。三妹、四妹，你们快来劝劝咱娘。
四婶：二嫂，还是让咱娘把它给扒了吧！你走路也方便。
洪意枝妈：你，你们。
奶奶：你们这两个畜生，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们想翻天，没门。
洪意枝妈：娘！娘！
【道坝子被奶奶扒开。
奶奶：哼！我去找他们去。
洪意枝妈：娘！娘！
三婶：娘！娘！
四婶：娘！娘！
23 洪利家：（早）（外）
【奶奶气呼呼地跑进大门，洪意枝妈、三婶、四婶跟进大门。洪意枝妈、三婶、四婶紧紧拉着奶奶。
洪意枝妈：娘！娘！
三婶：娘！娘！
四婶：娘！娘！
奶奶：洪大狼，你们乜两个畜生给我滚出来。
洪意枝妈：娘！娘！
【洪利爹出屋门，洪利妈紧跟在后面。
奶奶：说，你们两个为什么又去把那个道坝子给堵了。
【这时走进了许多的乡亲们。
洪利爹：妈！我为什么要去把那个道坝子给堵了。这你别问我啊！你问她呀！你说你来我们洪家门里头，都给我们洪家出了什么力了。没有吧！你下的净是一些个赔钱的货的蛋，一个儿子也生不出来。妈！看到没有，这才是你需要保护的对象。她一进我们洪家大门，就给你生了两个大孙子。你应该好好谢谢她才是。
奶奶：谢谢她，给我生了两个孙子。我不稀罕。告诉你，你要是再去把那道坝子给堵了，我我绕不了你。
洪利爹：妈！你这是何苦呢！你，你这个下不了带子的蛋的绝户老母鸡。你以为你使上我妈我就怕你了，没门。告诉你这个绝户老母鸡，你活在这世界上就是多余。你，你干脆去死了算了。
洪意枝妈：我我。
奶奶：我我打死你这个王八蛋，该死的是你。我告诉你，你欺负我的意枝她妈就是不行。
洪意枝妈：娘！娘！
洪利爹：我呸！她也算是个人，她什么都不是。妈！你为了她一只绝户老母鸡生这份子气，你值得吗！
奶奶：我，我打烂你的狗头。
洪意枝妈：娘！娘！
洪利妈：娘！他爹说得没错。你为了她一只绝户老母鸡生这份子气，你值得吗！
奶奶：你，你。我连你一块儿给打了。
洪意枝妈：娘！娘！娘！娘！
24村中路上：（早）（外）
【柴吉昌、宋仁和、宋仁、夏贵、柴付地他们站在那里，突然传来了吵闹声。
宋仁：哎！你们听，那边怎么又吵吵起来了。
宋仁和：这声音，我听着像是从他们洪家大院里传出来的。
宋仁：我听着像是大婶子的声音，也像是他洪老大的声音。
宋仁和：哎！会不会是。
宋仁：保准又是他洪老大。
柴付地：妈的。好你个洪老大，老子饶不了你。
【柴付地急急跑了。
宋仁和：走。吉昌、宋仁，咱们也去看看去。
25．洪利家：（早）（外）
【洪意枝妈、三婶、四叔紧紧拉着奶奶，奶奶冲动的样子。
奶奶：放开我，我劈了乜两个畜生。
洪意枝妈：娘！娘！别生气了。娘！娘！别生气了。
奶奶：说什么，我也要劈了他们两个。
【洪意枝爹、四叔急急赶到。
洪意枝爹：老大，你你。妈！妈！您没事吧！
奶奶：我，我。
四叔：妈！妈！老大，你想把咱妈给气死。
洪利爹：气死她，气死她活该。是她自己自找的。
奶奶：你你。
四叔：你你。
洪意枝爹：老大，你也太不像话了。
洪利爹：还有你，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她都让你给绝了后了，你还来护着她。你干脆把她给休了算了。
洪意枝爹：你你。
奶奶：我，我打死你。
洪利爹：你打死我，我也是这么说。她，她就是一个下不了带子的蛋的绝户老母鸡。你，你赶快去死了。
奶奶：我，我打死你。
【奶奶气得一阵晕厥。
洪意枝妈：娘！娘！娘！娘！
三婶：娘！娘！娘！娘！
四婶：娘！娘！娘！娘！
【老书记、文卿大爷、柴吉昌、宋仁、宋仁和、柴付地、夏贵还有许多的乡亲们走进大门。
文卿大爷：大婶子，您没事吧！大婶子，您没事吧！
奶奶：我，我都快让他给气死了。
老书记：洪老大，你想怎么样。
洪利爹：我这里清理门户呢！关你屁事。
老书记：你你。
奶奶：你你。
老书记：洪老大，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把大婶子气出个好歹来，我绕不了你。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再乜样说意枝她妈。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洪利爹：我我们家的事，你少管。她就是一个下不了带子的蛋的绝户老母鸡。陈相英，你赶紧去死了算了。
洪意枝妈：你，我我。
老书记：你你。
柴付地：妈的。洪老大，我看你是想找死。
洪利爹：你算是哪里的一个鳖种，跑来管我们家的闲事。
柴付地：妈的，老子今天就管定了。告诉你，洪老大。你若要是再骂我二嫂一句，那老子就把你的狗头给你拧下来。
洪利爹：你敢，怕是拧我头的人还没生出来吧！
柴付地：你，你给老子等着。
洪意枝妈：付地兄弟，付地兄弟。你别，你别。
洪意枝爹：付地，付地。你别，你别。
柴付地：二哥、二嫂，你们把我放开。
洪利爹：来，来呀！你个豺狼，你若敢动老子一根汗毛。老子就把你的头给你砸扁了。
柴付地：你你。
洪意枝妈：付地兄弟，付地兄弟。别，别。
洪意枝爹：付地，付地。别，别。
洪利爹：呸！量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你这个骡子，你也配活在这人世上。
柴付地：你你，我我。
洪利爹：你也赶快去死吧！你。
柴付地：你你，我我。
洪意枝妈：付地兄弟，付地兄弟。
洪意枝爹：付地，付地。
老书记：付地，赶紧回家去。
柴付地：我我。
洪意枝妈：付地兄弟，赶紧回家去吧！
洪意枝爹：付地，赶紧回家去。
柴付地：我我。哼！
洪利爹：哼！
老书记：大婶子，您也赶紧回家去吧！
洪意枝妈：娘！您回家去吧！
三婶：娘！回家去吧！
四婶：娘！回家去吧！
奶奶：我，我饶不了你们。
老书记：走，咱们都走。让他们两个有本事在乜里使吧！
26．洪利家：（早）（外）
【老书记、文卿大爷、柴吉昌、宋仁和、宋仁、柴付地、夏贵走出洪利家大门，洪意枝妈、三婶、四婶簇拥着奶奶走出大门。
柴付地：妈的，便宜了他了。
文卿大爷：付地，别跟他一般见识。
柴付地：他敢骂我二嫂，我。
老书记：走。付地，回家去吧！
柴付地：哼！
文卿大爷：付地，回家去吧！
老书记：付地，回家去吧！
柴付地：妈的。
夏贵：付地，回家去吧！
奶奶：他们，他们两个就是两个畜生。
洪意枝妈：娘！走吧！
奶奶：哼！可气死我了。
27．奶奶屋里：（早）（内）
【洪意枝妈、三婶、四婶扶着奶奶走进屋里，洪意枝爹、四叔跟进屋里。奶奶坐在了炕沿上。
奶奶：他们真就是两个畜生。
洪意枝妈：娘！都是我不好，又让您生气了。
奶奶：哪是你的错，是他们。
洪意枝妈：娘！您消消气。娘！我对不住您。
奶奶：我，我怎么生了那么个玩意。她也没一点人性。
洪意枝妈：娘！娘！
奶奶：我没事。老二，和意枝她妈回家去吧！
洪意枝妈：娘！
奶奶：我没事。回去吧！
洪意枝妈：我。嗯！
奶奶：你们也回屋去。
【洪意枝爹、四叔、三婶、四婶走出屋门。
奶奶：唉！我真是造孽。
28．村中路上：（早）（外）
【文卿大爷表情严肃地走着。
文卿大爷：唉！一家人没一家人的样，这像什么话。
29．村中路上：（早）（外）
【柴付地气呼呼地走着。
柴付地：妈的，你竟敢说老子是。哼！老子早晚要跟你算这笔账。
30．村中路上：（早）（外）
【老书记心情沉重地走着。
老书记：唉！洪老大，你就嚣张吧！你真是没一点人性。
31．柴付地家：（早）（内）
【一张旧的油漆的桌子靠后墙摆放在那里，桌子两边各摆放着一把旧的元奎椅子。门后一个水缸。
【东间一盘炕靠前窗，一张木床靠后墙摆放着。一张旧了的油漆条桌子靠墙摆放着，炕前一个炉子。
【西间一张木床靠前窗，几个大缸靠后墙摆放着。
【柴付地老婆在那里盛着饭。
柴付地老婆：怎么还没回来。
【柴付地气呼呼的走进屋里。
柴付地：妈的，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给收拾了。
柴付地老婆：怎么了，是谁又咋着你了。
柴付地：他他洪老大，他他竟然骂我是。
柴付地老婆：骂你是什么。
柴付地：他他骂我是骡子。
柴付地老婆：他真是欠抽了。
柴付地：这笔账，老子早晚要跟他算。
柴付地老婆：我看他是活腻味了。
柴付地：要不是二哥、二嫂他们拉着我，我非把他给揍扁了不可。
柴付地老婆：二哥、二嫂拉着你。
柴付地：他洪老大他们两口子又把二哥、二嫂去意枝奶奶那里的道坝子给堵了，这大婶子去找他洪老大他们两口子理论。他洪老大竟然骂二嫂。他妈的，要不是二哥、二嫂他们拉着我。我非把他的那个疙瘩给他拧下来。
柴付地老婆：老娘我也真想去撕了他。
32．洪利家：（早）（内）
【洪利爹坐在了那里，洪利妈站在一旁。洪利爹气急败坏的样子。
洪利爹：跟我较劲，你们都不配。
洪利妈：哎！他们个个的可是都向着他们。
洪利爹：那又怎么样，老子照样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洪利妈：哼！跟我们较劲，你们也得配。
洪利爹：扒了我还堵，老子就不相信治不了你们了。
33．老书记家：（早）（外）
【北屋两间，一盘石磨坐落在屋前窗下。南面一大间棚子，一个猪栏紧挨着棚子东边。大门外一个破水缸做的狗窝，一只大黄狗栓在那里。
【老书记老婆端着饭锅走出棚子，老书记走进大门。他们各有五十八九岁的样子。
老书记老婆：你怎么才回来。
老书记：真是两个欠揍的货。
老书记老婆：谁又招你惹着你了。
老书记：洪老大他们两口子。
老书记老婆：洪老大他们两个咋着你了。
老书记：他们倒是没咋着我，他们又把二弟、二妹他们去意枝她奶奶那里的道坝子给堵上了。还。
老书记老婆：洪老大他们两口子可真是缺德，他们两口子还什么了。
老书记：还。哼！我给你们攒着。
老书记老婆：别生气了。走，咱们屋里吃饭去。
34．洪意枝家：（白）（内）
【洪意枝爹妈愁眉苦脸的坐在小桌前，洪意枝爹坐在那里抽着旱烟袋。
洪意枝妈：她爹，咱去抱养上个儿子吧！咱抱养上一个儿子，咱。你倒是说话呀！咱去抱养上个儿子，让他陪在咱身边。你倒是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呀！
洪意枝爹：唉！这事说说容易，可。这你说咱都多大的年纪了，这事咱办不了了。
洪意枝妈：我就是不甘心。咱们不能就这样，让他们活活的把咱们给气死。你听到没有，咱去抱养上一个儿子吧！咱。你倒是拿个主意。
洪意枝爹：你以为我不想，我也想。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我咱们都已经是五十岁左右的人了，咱们还能活多久。如果咱们要是把孩子抱来了，这咱们能把他养活得了。就算是咱们能够把他养活得了，可要是咱们还没等把他养大成人呢！这咱们就离开他走了，这让他该怎么办。这些你想过吗！
洪意枝妈：我我。
洪意枝爹：忍了吧！啊！
洪意枝妈：我。（激动）
洪意枝爹：别难过了。咱有啥就指望啥，大不了。
洪意枝妈：（激动）
35．三叔家：（白）（内）
【三婶、洪文坐在小桌前，桌子上放着饭锅和几个煎饼。
洪文：妈！我二爷和我二娘他们没有儿子，我大爷和我大娘就去欺负他们了。
三婶：妈说过。你还小，你不懂。别问了。啊！
洪文：妈！那我二爷和我二娘他们不是还有我意林姐、意美姐、意枝姐她们吗！
三婶：不一样。妈给你盛上饭你吃饭。
洪文：嗯！
36．四叔家：（白）（内）
【小桌子上放着饭锅、几个煎饼、一盘咸菜，四叔、四婶坐在那里。
四婶：哼！咱大哥、大嫂他们。
四叔：还是那句话。他们两家的闲事，咱们少管就是了。
四婶：你。
四叔：前几年一个要把洪连过继给他们，一个硬着头皮就是不要。堵了道坝子打仗，这能怪谁。
四婶：咱二哥、二嫂他们，那是知道他们的秉性。要是掉进了他们的筐子里，那还不得让他们给逛荡死。
四叔：唉！自是别掺合到我的头上，他们爱咋咋地。
四婶：你。
37．村中路上：（白）（外）
【宋仁、宋仁和、柴吉昌他们走着。
宋仁和：这艾农二哥就是太老实，所以才让他洪老大才蹬鼻子上脸了。
宋仁：我看也是。这若要是二哥和二嫂他们硬朗点的话，他洪老大他们两口子说什么也不敢把他们欺负成这样。
柴吉昌：唉！话也不能这么说，只是二哥、二嫂他们仁义。再说了，这要是人人都跟他洪老大一个样。那咱们这个村子上，不就乱了套了。
宋仁：仁义，仁义能当饭吃。干脆二哥、二嫂他们跟他们拼了算了。
柴吉昌：那哪能成，二哥、二嫂他们可干不出那事来。
宋仁：哼！我，我就是看不惯他洪老大的那德行。让他洪老大他们两口子骑在脖子上拉屎，这。我也恨不得。我还真佩服他柴付地，付地他。
柴吉昌：唉！这二哥、二嫂他们呀！
宋仁：怎么样了。
柴吉昌：唉！走吧！回家去吃饭去。
38．柴付地家：（白）（内）
【柴付地、柴付地老婆坐在那里，这时柴付地猛然站起。
柴付地：妈的，老子非要去抱养上一个儿子不可。
柴付地老婆：嗯！我也愿意。可是，咱们上哪去抱。
柴付地：打听，老子就不相信打听不到有要把孩子送人的人家。
柴付地老婆：嗯！嗯！咱们打听，咱们非抱养上一个儿子不可。
柴付地：吃饭。吃了饭，咱们去看看二哥、二嫂他们去。
柴付地老婆：成。
39 奶奶屋里：（白）（内）
【桌上放着饭，这时奶奶看了看。
奶奶：我吃饭，吃饱点。我要好好看着我的二媳妇。一会儿，我去看了看意枝她妈去。
40．坡下：（白）（外）
【洪意林、社员们在摘着杏，洪意枝站在一旁吃着杏。几棵杏树下面的筐子已经摘满。
生产队长：意枝妹子，俺们生产队上的新鲜杏还好吃吧！
洪意枝：嗯！好吃。
生产队长：好吃，那你就多吃几个。
洪意枝：嗯！
生产队长：哎！杏摘满了筐子了，咱们回家吃饭去。
41．文卿大爷家：（白）（外）
【走进大门北屋三间，一盘石磨紧靠窗下坐落着。南面两间棚子，西南角一个猪栏。
42．文卿大爷家：（白）（内）
【一张油漆的桌子靠墙摆放着，两边各一把元奎椅子。门后一个水缸，另一边一个药橱子紧靠房屋墙摆放着。
【东间一张油漆的大床靠后墙摆放着，一盘炕靠前窗。一个炉子坐落在炕前中间。
【西间一张木床靠前窗，几个大缸摆放后墙。
【文卿大爷走进屋里坐在了那里拿起了旱烟袋。
文卿大爷：一家人不像一家人，成什么体统。净给这洪家的人的脸上抹黑。你们两口子就行作吧！看你们日后在这村上还怎么给洪利、洪连他们两个找上个媳妇。唉！一会儿，我去看看二弟、二妹他们去。
43柴付地家：（白）（内）
【柴付地、柴付地老婆坐在那里，这时柴付地站起身来。
柴付地：走，咱们去看看二哥、二嫂他们去。
柴付地老婆：嗯！
44．四叔家：（白）（内）
【四叔、四婶坐在那里，四叔站起。
四叔：我上坡去了。
四婶：爱去不去。
四叔：我走了。
四婶：哼！
45．洪意枝家：（白）（内）
【洪意枝爹妈坐在那里，洪意枝爹磕了磕旱烟袋。
洪意枝爹：我去西坡地里摘摘那点扁豆豆角子去。
洪意枝妈：嗯！去吧！
【洪意枝爹走出屋门。
洪意枝妈：唉！
46 三叔家：（白）（内）
【三婶、洪文坐在那里，这时三婶站起身来。
三婶：走，跟妈上你二娘家去。
洪文：嗯！
47．村中路上：（白）（外）
【柴付地、柴付地老婆走着。
柴付地：哎！你倒是快点。
柴付地老婆：我这不是刚吃饱了，走不动吗！
柴付地：快点。
柴付地老婆：嗯！
48．洪意枝家：（白）（外）
【洪意枝妈端着鸡食盆子走出屋门在那里唤着鸡。
洪意枝妈：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小花狗，小花狗。
49洪利家：（白）（内）
【洪利爹倒在被窝上，洪利妈坐在对面的床沿上。
洪利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们是没什么高招了，你们就任凭老子我骑在你们的头上拉屎吧！老子倒要好好看看日后你们还怎么蹬跃。你们就是再蹬跃，也蹬跃不到哪里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50．洪意枝家：（白）（外）
【洪意枝妈愁眉苦脸的坐在那里，奶奶、文卿大爷、老书记两口子、柴付地两口子、三婶拉着洪文的手、四婶、夏贵走进院门。洪意枝妈急忙站起。
洪意枝妈：娘！大哥、大嫂、付地、付地妹子、三妹、四妹，你们来了。
51 洪意枝家：（白）（内）
【奶奶、老书记两口子、三婶、四婶、洪意枝妈、柴付地两口子、夏贵坐在那里，洪文站在三婶身边，洪意枝妈依然愁眉苦脸的样子坐在那里。
柴付地：二嫂，以后你和我二哥不要去怕他们。你们越是怕他们，他们越是蹬鼻子上脸了。
老书记老婆：我觉得付地说的有道理。你们越是怕他们，他们就越是拿着你们不当回事了。
奶奶：唉！我的脸真是没处搁。
洪意枝妈：娘！都怪我。要不是今天我，我真不该跟您说。
奶奶：这怎么怪得了你，是他们。要是有个地方，我我老婆子真想钻进去。
洪意枝妈：娘！您别难过了。以后我就是，我再也不跟您说了。
文卿大爷：二妹，你。
老书记老婆：二妹，这怎么是你的不是。是他们。
洪意枝妈：娘！我没事。大哥、大嫂、大哥、付地、弟妹、三妹、四妹、夏贵兄弟，你们都回去吧！
柴付地：二嫂。
三婶：二嫂。
四婶：二嫂。
奶奶：唉！你。
洪意枝妈：真的。三妹、四妹，你们和咱娘还有咱大哥、付地、弟妹、夏贵他们都回去吧！
文卿大爷：二妹，你。
老书记老婆：二妹，你。
柴付地：二嫂，以后他们若是再欺负你和二哥你们。你去叫我，我来给你们还回来去。
洪意枝妈：真的。你们都回去吧！我们老两个。
柴付地：二嫂。
洪意枝妈：走吧！娘！大哥、大嫂、三妹、四妹、夏贵兄弟、你们，你们就都回去吧！
柴付地：唉！
奶奶：二媳妇。
文卿大爷：唉！
老书记老婆：唉！
【文卿大爷、老书记两口子、三婶、四婶、柴付地两口子、夏贵走出屋门。
洪意枝妈：唉！
52 村中路上：（白）（内）
【文卿大爷、老书记两口子、柴付地两口子、三婶、四婶、夏贵、洪文走着。
文卿大爷：唉！二妹呀！你和二弟你们。
柴付地：二嫂，你真是可怜。
柴付地老婆：二嫂，你也真是。
老书记：唉！咱们还是都回去吧！
53 奶奶屋里：（白）（内）
【奶奶走进屋里坐在了炕沿上。
奶奶：二媳妇，你的心妈明白。可是,。他们，他们这是逼着你上梁山。
54 坡下路上：（白）（外）
【生产队长挑着杏担子在前面走着，洪意林、洪意枝一行人走在后面。
生产队长：哎！意林，以后你意枝妹妹要是再来你家。那你就领着她去坡下尝尝咱们生产队上的果子去。
洪意林：嗯！成。队长，只要你不嫌弃我意枝妹妹吃了咱们生产队上的果子。那我就领着她到咱们生产队上的坡下去尝尝咱们生产队上的果子去。
生产队长：这我怎么会嫌弃你意枝妹妹呢！我不嫌弃，这我欢迎还来不及呢！
洪意林：这就好。队长，那我替我意枝妹妹先谢谢你了。
生产队长：不用客气。哎！大家，回家后赶紧吃饭。早吃饱了饭，那咱们可好早点再去坡下摘杏去。
【大家一起应道：“嗯！”
生产队长：意林，也让你意枝妹子再跟咱们一起去。
洪意林：成。队长，我让我意枝妹子跟咱们一起去。
生产队长：大家快点走嘞！
洪意林：三妹，咱们走。
洪意枝：嗯！